狄安娜透過帳篷上的小窗,看向外面,舔了舔舌頭。
「去吧,小心點,地震了的話,趕緊回來。」我說,她是想去打獵,就是不知道六甲山有沒有獵物。
「嗯嗯!謝謝主人,啵一個!」狄安娜抱著我的脖子親了一口,脫掉衣服和鞋襪,果著身子鑽出帳篷,四肢並用,很快消失在密林中。
沒有狄安娜在,帳篷裡就沒那麼擠了,我坐在地墊上,看著表妹的側臉,好水靈,不比外面的神戶夜景差,表妹雖然是天機宮主,但卻只有十九歲,剛剛成年呢,再強調一下,我跟她並沒有血緣關係,她是我大舅的養女,至於為什麼強調這一點,我想你會懂得,嘿嘿嘿。
但是現在不行,條件太簡陋了,又有點冷,會給表妹留下陰影。
我躺在表妹身後,跟她保持著十釐米的距離,因為扯動了被子,表妹醒了一下,轉頭迷糊地看了我一眼,問小傢伙呢,我說她夜行動物,出去玩了,表妹嗯了一聲,翻了個身,面對著我繼續睡,沒有絲毫戒心的樣子。
躺了一會兒,我隱約聽見隔壁帳篷裡傳來女人的低聲喘息,肯定是藤野藉著茅臺的力量,在跟她媳婦辦事兒,聲音不大,可能是怕孩子們聽見,但我們兩座帳篷之間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聽得很真切,幸虧藤野的媳婦長相一般,又偏胖,我才沒有腦補那邊的畫面,不過光是聽那種聲音,就已經很令人興奮,而更興奮的事情,是我旁邊還躺著一個絕色小美女。
表妹半蜷著腿,膝蓋在被窩裡跟我有接觸,她雖然閉著眼,但一定是聽見了隔壁的聲音,喉嚨不時往下滾動津液,過了會兒,那邊的聲音更大了些,表妹往我這邊蹭了蹭,還把左腿搭在我腿上,我往後縮,表妹迷糊地說了一句:不要,冷!
冷你不早說!
我便把被子往她那邊拉了拉,湊近點,再近點,不能再近了,再近她就鑽我懷裡去了,我可能會控制不了,然而,我的好心卻被表妹當成了驢肝肺,她也往前挺身子,跟蛇似得蠕動,動了兩下,她的整個身體便已經在我的懷裡,鼻息噴出來的熱氣,撲在我胸口上,癢癢的,我只得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幸好,隨著一聲悠長的叫聲,藤野那邊的戰鬥結束,我長舒一口氣,要是他們在幹一會兒,我肯定會忍不住對錶妹下手!
「這麼快,好沒用。」表妹在我懷裡嘟囔了一句,似乎還沒有聽夠,我假裝已經睡著,沒有吱聲,她也沒再說話,從被窩裡伸出手撓了撓耳朵,搭在我脖子上,慢慢睡著。
專家預計失敗,並沒有地震發生,至少沒有強震發生,反正我睡在帳篷裡什麼都沒感覺到。
次日清晨醒來,狄安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已經穿好衣服,在我身後抱著我甜甜地睡著,我把表妹的腿從我身上輕輕挪下去,又掰開緊緊摟著我腰的狄安娜的小手,起身出了帳篷,藤野夫婦也已經醒來,跟我鞠躬說早安,還說什麼招待不周,請多多原諒之類,實在是太客氣了。
藤野開啟收音機,找到一個頻道側耳傾聽,聽了一會兒,笑逐顏開,告訴我沒事了,專家改口,說經過昨夜的一次五點幾級的小地震後,地殼活躍度大減,阪神地區短期內再次發生強震的機率幾乎為零。
我叫醒表妹和狄安娜,在帳篷外面和藤野一家高高興興地吃過早餐,收拾東西下山,穿過那片水稻田,回到市區,我們和藤野一家分別,還互留了電話,表妹熱情邀請他們,在方便的時候來海峽或者大陸拜訪我們。
電話可以打通了,表妹給小澤梨香打電話,確定地震訊息是虛驚一場,我們穿過七拐八拐的小衚衕,原路返回主幹道,又來到那家咖啡館門前,因為太早,咖啡館還沒有開門,我便放棄了再次跟大叔探討六甲山夜氣,以及這次地震威力被虛弱,是否與寶物有關的念頭,步行來到地鐵站,回酒店洗澡。
洗完澡,表妹問我上午怎麼安排,我想了想,既然地震已經過去,還得繼續原來計劃,但這次我決定不去南京町鬧事,而是去租一臺跑車,因為昨晚跟藤野聊天的時候,他告訴我,神戶東北幫經常去六甲山南側的山路(非景區)和島國山田組的底層成員賽車,其實是賭博,他每天凌晨三點多往山上的寺廟送豆腐,都小心翼翼的。
賽車,我在行,畢竟是老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