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省城龍組局也來了,龍組局的地位比公氨還要高,不過只來了五個人,帶頭的自稱龍組局周愛民,一般直接自稱名字而不說職務,那就是一把手,也就是省城龍組局的局,跟我職務上平級,不過因為是省城,所以他比我高半級。
他們低調得多,穿著便裝,看起來沒帶武器,可能是受人之託過來說情,也有可能是接到報警前來處理,畢竟這種公共安全事件,也屬龍組管轄範圍,五人進了警戒區走向政委,政委又看我一眼,我直接招手,讓龍組的人過來,打發他們,用不著吳天司令。
五人組過來,問我是誰,我默默掏出胸章,丟給了周愛民,他接過,一看是ssss,眼睛瞪得老大,說您就是西城的蕭局座?
我點頭,周愛民熱情地跟我握手,說了一堆久仰的客套話,還簡單點了點我前幾天代表龍組行動的光榮事蹟,以示他對我很熟悉,又很崇拜,不過砸酒店的事兒隻字未提,寒暄完畢,他跟我約,讓我有空的時候找他喝酒,然後就帶人走了。
最後,該事件驚動了省府,奉天郡的一位副郡守硬著頭皮來了,他職位比吳天高,過來之後,進了陸巡車,跟吳天談了五分鐘下車,臉色難堪地走到我面前,估計是吳天把他給支過來的。
「我說蕭老弟,差不多得了,影響不好啊!」副郡守苦笑道。
我就說了一句話,就給他撅回去,灰頭土臉地走了。
我說的是:陳雲龍已經被定性為黑老大,我,當你沒來過。
言外之意,你來替一個黑老大說情,豈不是表明你和他有勾結,自己往火坑裡跳麼這不是,烏紗帽還要不要了?我今天給你個面子,當你沒來過,也不會查你,趕緊滾犢子!
副郡守之後,就再也沒人敢來說情了。
工兵們砸了兩小時後,夜總會里面裡的動靜小了不少,估計是沒什麼可砸的了,我就在夜總會門口坐了兩個小時,肯定已經有人認出來我,告訴了龍哥,但他還是沒敢給我打電話,十二點半的時候,又來了一個人,這次不是地方上的大吏,而是個女人。
是陳珂,龍哥的妹妹。
外圍偵察兵攔住陳珂,我讓士兵放她進警戒線,又讓士兵從夜總會里搬一把椅子出來,準備談判,可是士兵苦逼地說,少帥,裡面已經沒有完整的椅子了!
我無奈起身,迎了上去,陳珂氣鼓鼓地走到我面前,還沒等我說話,突然啪地給了我一個嘴巴子,馬上就有十幾條槍對準了她!
我趕緊揮手讓他們放下槍,他們可是真敢打!
「你有病啊,打我幹啥?」我抓住陳珂的手腕,防止她再打我。
「我打你?我他媽還想殺了你呢!你作啥妖啊?砸我哥的店,把他都嚇得連夜跑南方去了!你忘了你今天的地位都是誰給的了,啊?你個白眼狼!」陳珂怒道。
我又好氣又好笑:「你到底知不知道咋回事,啊?上來就打我?」
「我知道你跟我哥不對付,那你也不能把事兒做這麼絕啊!」陳珂哭著說,我一看她哭,有點心軟,便拉著她進了一臺裝甲車,和聲細語地把碧瑤山莊龍哥侮辱我的事兒,周曉媚被拍果照的事兒,還有昨晚龍哥派人帶槍來搞我的事兒,跟陳珂說了一遍,又把我現在的身份,包括龍組和軍方背景告訴了她。
「你說,我做的過分嗎?」講完之後,我問陳珂,她咬了咬嘴唇,低頭不語。
「給你哥打電話,讓他回來吧,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以後我倆井水不犯河水,他要再敢動周曉媚,可別怪我不顧這些年的兄弟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