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也是長生訣麼?」蕭老太爺眉頭稍稍凝起,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要是把老爺子的面子給撅了,後面的事情還怎麼談啊!
「不是這個名字,」狄安娜很認真地搖頭,「叫《唐詩三百首》!」
眾人都輕聲鬨笑,我這才放心下來,好機智的小蘿莉!
「老太爺,這孩子沒在華夏上過學,我最近正在教她漢語。」林溪自然地幫狄安娜圓謊,她說的倒是真的,狄安娜最近確實在系統地學習漢語。
老太爺滿意地點了點頭,狄安娜這一插科打諢,倒也緩解了我方原本緊張肅穆的氣氛,不過由此我也得知,這位蕭老爺子對我的資訊掌握的並不全面,連我已經開始修煉長生訣的事情都不知道,這使我心安不少,畢竟讓人知道全部底細,會讓我陷入被動,比如之前和張璇、神崎對敵的時候,均是如此。
「多謝老太爺厚禮相贈,今次來的匆忙,而且提前並不知道要來拜會您,以為是到軍部開會,便沒有準備禮物,實在是失禮了。」我歉意地說,剛才老太爺說的很明白,把長生訣送給鄭宮主,是因為她是我表妹,所以這個面子,我得接下來。
蕭老太爺擺了擺手:「無礙,不知者不怪,再說,你不是給老朽帶來三個禮物嘛!」
老太爺說完,挨個瞅了瞅林溪她們仨。
我一臉懵逼,這都是我的妞,可沒準備送給你啊!
老太爺笑了笑:「老朽的意思是,初次見面,你就給我帶來了三個如花似玉的的孫媳婦,老朽豈會不開心呢,哈哈哈哈!」
我更懵逼了,我又不是你孫子,什麼!難道蕭老爺子的意思是……
「您是我爺爺……的兄弟?」我忽地想起之前老爺子下樓,林溪對我耳語的話,她說老太爺長得很想老家主,我爺爺肯定已經死了,當時林溪就在身邊,不會再冒出來一個親生爺爺,但兄弟完全有可能!
「你爺爺,名遠山,對不對?」老爺爺笑而不答,反問我,我看了眼林溪,她沒跟我說過爺爺叫什麼,林溪點頭,對老爺子稱是,她的眼色,比我還興奮驚訝!
「老朽姓蕭,名近山,是你爺爺的二弟。」蕭老爺子笑道。
爺爺的弟弟,我震驚了!
「老朽自幼多病,你太爺爺為讓我強身健體,便送去南少林習武,法號文海,還俗後,更名為蕭文海,後從軍,一直沿用這姓名,這才躲過二十三年前之劫!」老太爺沉重地說。
蕭文海!我更震驚了!最年輕開朝中將之一,抗日戰爭的時候就是團長,解放戰爭時期已經是縱隊司令,帶兵橫掃大西南,還參加過抗美援朝戰爭,越南戰場也是前線的主要指揮官之一,後官拜上將,退休後,擔任中央閣老團主要成員,直到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才徹底解甲歸田。
我之所以對他這麼瞭解,是因為養父書房有一本關於他的傳記,那是養父書架裡唯一一本人物傳記,在我小學的時候,養父就勒令我讀那本書,看來,養父應該早就知道蕭文海就是我二爺爺,讀傳記,就是為了今天認親做準備。
「二爺爺!」林溪失神地從沙發上滑下,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用膝蓋走了過去,一頭撲進蕭老太爺懷裡,帶著哭腔說,「家主爺爺臨終前讓我來東北找您,我找了好幾年都沒有找到,還以為您去世了呢!您還記得我嗎?咱們見過面的呀!」
蕭老太爺眼睛也溼了,撫摸著林溪的頭:「小溪啊,二爺爺也記得你,那時候你才五歲,你還嫌我鬍子扎臉呢!沒想到,現在也長這麼大了!」
「那時候您頭髮鬍子還是黑的呢,怎麼現在老成這樣了,我都沒認出您來,再說您當時不說您是做生意的嘛,怎麼現在成了老將軍了?」林溪抹了一把眼淚,語氣變成了小孩子,噘著嘴撒嬌,嗔怪二爺爺騙她,也是,在老太爺面前,她可不就是個小孩子。
「那次回家省親,是你爺爺不讓老朽暴露身份,老朽化了妝,」蕭老太爺笑道,「還是大哥有先見之明啊,說幾年後蕭家可能有難,非但不讓老朽暴露身份,還讓我將孩子們的名字都改掉,唉……大哥要是泉下有知,看到他孫子、孫媳婦都這麼爭氣,也走的踏實了。」
林溪突然用膝蓋後退,五體投地:「二爺爺,小溪鑄成大錯,請二爺爺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