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搖了搖頭,鑽進寶馬車裡,剛要倒車,女孩卻又跑了回來,啪啪地拍副駕駛的車窗。
「怎麼了?」我按下車窗問她。
「不行,你喝多了,不能讓你就這麼開車走!還是得上醫院!」女孩一臉堅定地說。
「我真沒事啊……」我苦笑道。
「不上醫院也行,我家裡有急救藥啥的,你跟我回家,我給你上了藥,你才能走!」女孩用手死死扒住車門,噘著嘴,一副不讓治不罷休的樣子。
我挽起袖子看了看胳膊,淤青還在,照理說這點小傷,長生訣早就能治療,但我不知道是我喝太多,把那些小蛇給灌醉了,還是傷得實在太輕,小蛇們懶得出動,總之,和幾年前被打的情況差不多,該青的地方青,該腫的地方腫。
「你不怕引狼入室啊?」我放下袖子笑問。
「你不是不行嘛!」女孩挑了挑眉毛,「趕緊的吧,你走了我好睡覺,跳一宿舞累死我了!」
「好吧。」我無奈答應,女孩這才從車門起身,我拉上車窗下車,鎖上車,跟女孩進了樓道。
「你總這麼晚回家,不害怕嗎?」我看著恰好跟著平視的扭來扭去的女孩的緊身短裙問。
「怕啥啊,我又不怕劫財又不怕劫色的,還能整死我咋地?」女孩不在乎地說,到了二樓門口,女孩停下來,從兜裡掏出鑰匙開門。
「你小點聲噢,我室友睡著了。」女孩回頭衝我噓了一下。
還有室友,大學生嗎?
噢,明白了,是合租的室友。
「哎哎,換鞋啊!」女孩脫了高跟鞋,換上拖鞋,見我穿鞋進來,趕緊提醒,可我踅摸了一遍鞋架,只有兩雙女式拖鞋,沒法穿,太小了,我只得脫掉皮鞋,穿著襪子進來,幸虧是地板而不是地磚,並不很涼。
女孩開啟客廳的燈,很普通的兩室一廳的格局,裝修簡陋,左邊臥室的門關著,右邊的半開,女孩帶我進了右邊的房間,回手關上門。
臥室裡也很簡陋,一張雙人床,一個衣櫃,一套桌椅,上面擺著個筆記型電腦,僅此而已,倒是床頭的牆上,貼著幾張科比·布萊恩特的海報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也喜歡科比?」我小聲問。
「怎麼,不行嗎?我上學的時候還是學校籃球隊的呢!」女孩拉開桌子下面的抽屜,拎出來個塑膠盒子,上面貼著紅十字,「把衣服脫了,趴床上。」
「脫衣服?你確定?」我驚道。
「廢話!不脫衣服怎麼給你上藥!」女孩一把將我推坐在床上,我只得脫掉襯衫。
「褲子!」
我又脫了西褲,趴上她的床,側臉貼著她的枕頭,一股柔香,沁入心脾。
不知道身後女孩在幹嘛,窸窸窣窣的,不多時,一股柔軟和清涼塗抹在我的後背上,均勻地塗著,並不是紗布或者棉花球,而是她的手。
「疼不疼?」女孩問。
「不疼。」
「那我揉了啊,得把藥揉進去才能起效。」女孩說。
「你這是不是按摩的手法,怎麼這麼舒服?」我笑問。
「別說話!」女孩拍了我後背一下,開始在我的傷處揉來揉去,揉的我都要睡著了。
「翻過身來。」
「不用了吧,正面又沒傷著。」我尷尬地說,因為我早就尷尬了,一直強忍著。
「嘖!叫你翻你就翻,哪兒那麼多廢話!」女孩拍了我大腿一下。
我只得翻過身來,女孩剛要下手,看見了,驚得張大了嘴巴:「我還以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