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峰君,下次神崎不會再輸給你的。」神崎突然緊緊抓住我的手,陰險地冷笑。
一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她放開手,我才察覺到異常,趕緊抓過她的手展開,神崎的手心上,也出現了和我一樣的黑斑,正在慢慢變大,不是轉移,是傳染!
「你有病啊!」我怒道,用手去幫她擦,當然擦不掉了。
「我父親不會給你解藥的,」神崎抽回手,「但他總不能看著我死,等神崎回到島國,拿到解藥,分給你一半就是了。」
「你父親是誰?」我發矇地問。
「不能告訴你!」神崎凜然笑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希望他們能把解藥給配出來啊……」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又問。
「奈奈子給你下的是燈下黑中最毒的一種解藥,壓根就沒準備給你解毒,所以沒配解藥,甚至連毒藥的藥方都扔掉了。」神崎得意地說。
「你他媽煞筆啊!」我氣憤地懟了神崎一下子,「明知道沒有解藥你還往自己身上抹!」
「你才煞筆呢!不這樣,怎麼給你配解藥啊!」神崎也回懟了我一下。
「那……要是配不出來怎麼辦?」我動容了,她居然為了我,以身試毒。
「一起死咯,還能怎麼辦!」神崎撇了撇嘴,爬上蛇身,準備回去。
「回來。」我把神崎從蛇身上給拽了下來,摟進懷裡。
「幹嘛……唔唔!」神崎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我,身子立馬軟了下去……
「你們在做什麼啊?」直到狄安娜拍我肩膀,我才跟神崎停下來,看了眼神崎的嘴,我不禁啞然失笑,也太不禁親了,才多一會兒,嘴唇就跟香腸似得。
神崎臉色潮紅,連忙把手伸進自己衣服裡,將內衣下拉回原位,又整理了一下衣服,低頭繫上運動褲前面的兩根帶子,把羽絨服的拉鏈給拉上。
「對不起,」我說,「太沖動了。」
「沒事,沒事。」神崎強笑,抹了一把嘴巴。
「我姐的解藥呢,還有蕭雅……」我試探著問,不是趁人之危,繼續之前的話題罷了,因為她已經屈服了,我說的是在她身體屈服之前。
「都會給你的。」神崎低頭,爬上蛇身,鑽了回去。
「主人,吃飽了。」狄安娜舔了舔嘴巴的血說。
我回頭看,剛才跟神崎纏綿的時候,通道已經被狄安娜吃通,只剩下一條蛇皮,軟塌塌地躺在地上。
「通了,都過來吧!」我朝那邊喊道,然後跟在狄安娜屁股後面,爬過通道,另一邊的蛇的後半身,已經被狄安娜肢解,推翻在一邊,腹部露了出來,但是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蛇有腳,就是一條大蛇而已,並不能因為長了角和鬍鬚,就判定它是龍吧?
據說殺龍,可是要遭雷劈的……
前方有清新的空氣吹來,我也從亢奮中完全冷靜下來,狄安娜嗅了嗅,將骨爪收回手中,以示前方沒有危險。
後續人馬陸續跟上,小分隊繼續前進,但後面的隊形發生變化,工兵部隊跟著我,島國三人組走在最後面,這是他們現在在小分隊中地位的真實寫照,畢竟工兵也是個個都有槍的。
走了能有五十米,前方突然豁然開朗,不是出來了,而是通道被一道裂谷隔斷了大概五、六米,這道裂谷是地下的,上方能看見頂,足有二十米高,很難爬上去,左右兩側縱向看不到盡頭,因為有曲率,腳下也是深邃的嚇人,我撿了個石頭丟下去,半天才傳來咚的一聲。
「帶繩子了沒有?」我問後面的工兵,這個寬度,狄安娜能輕鬆過去,但其他人都不行,因為對面的通道,水平位置比這邊高一米左右,普通人跳不了那麼遠,那條蛇身長將近二十米,當然可以直接鑽過來,跟天機宮裡大蛇自己能開門的設計思路一樣。
走在後面的一個工兵解開背包,掏出一捆粗壯的繩索,一個一個傳遞到我手裡,我解開繩子,給狄安娜綁在腰上,狄安娜助跑了兩步,帶著繩子跳了過去,從骨爪在地面上挖了兩個相互通透的孔,將繩子頭穿過,又甩回來,形成雙繩橋。
這邊的工兵用鐵鉗將繩子固定,我裝比地說:「給你們做個示範吧。」
言外之意,是說我也能像狄安娜那樣跳過去,其實並不能。
「多謝首長!」工兵上尉(倖存者中他的軍銜最高)一臉虔誠地敬禮。
我笑笑,踩著兩條繩索,弓著身子,用手扶著,一步一步挪過去,繩子崩的很緊,跟踩著兩條鐵軌似得,很輕鬆就到達對面,工兵們順次過來,最後的島國三人都是特工,這種難度更是不在話下。
經過裂谷後,又走了能有三十米,突然,我看見前方有亮光閃現,趕緊示意小分隊停止前進蹲下,關閉頭頂的手電筒,保持靜默。
我給了黑暗中的狄安娜一個眼色,狄安娜會意,貓著腰往前摸了過去,很快折回:「主人,是個天井,還有一扇鐵門。」
「門上是不是有個虎頭?」神崎聽見了,在後面問。
「嗯!」狄安娜點頭。
看來那就是寶藏的大門。
我擰亮手電筒,繼續往前走,來到狄安娜所說的天井處,上方照下來的星光很強,就是不開手電,也能看清周遭的一切,這個天井不像是人工開鑿的,形狀不規則,呈葫蘆狀,上面井口只有大概十平方米,但底部至少有兩百平的樣子,長滿了各種低矮灌木,但是隻有部分地方有積雪,其他都鬱鬱蔥蔥,好像春天一樣。
我抬頭目測了一下,天井井口距離地面至少能有三十米,洞壁都是負角度,很難爬上去,突然,我聽到後面傳來一聲巨響,回頭看,小野身後的通道被下落的石門給封住了,難道這又是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