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說?」神崎拿下搶,擼了一下槍管,啪,真的開了槍!不過是打在了宋建仁的大腿上。
「我說!我說!」宋建仁哀嚎,慫了,我心裡一驚,可別把我給供出來啊!
「說!」
「大姐……」宋建仁捂著汩汩冒血的大腿,咧嘴道,「你說是誰指使的,就是誰指使的行了吧……」
說完,宋建仁貼著賓士車倒在了地上,一副有出氣、沒進氣的樣子。
「八嘎!」神崎把宋建仁踹到了一邊,鑽進賓士車,倒車,讓開通道,奈奈子也把寶馬給倒了出來。
神崎上了寶馬車,衝我喊:「走啊!」
「兄弟,對不住了!」我拍了拍宋建仁的肩膀,無奈地回到車裡。
說來也怪,前方再無事故,我本以為林瑤放棄了,熟料,更大的動靜還在後面。
奈奈子是看著導航,準備從省城西北部穿過,結果穿到一半的時候,陰沉的天空中突然飄起了雪花,路上車流明顯放緩,雪越下越大,不到二十分鐘的功夫,就在地面積了十釐米厚的一層。
前面是個高架橋,奈奈子開著後驅的寶馬衝了兩次,都沒能衝上去,向下溜車,還把後面的車給懟了。
「神崎,你有沒有聽過一句我們華夏的老話?」我笑著問。
「什麼?」神崎問,還在指揮奈奈子還徒勞地衝第三次。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場雪,比每年來的早了半個多月,老天都看不下去你們島國人在我華夏的地盤上作妖!」
「老天?」神崎冷笑,「老天是我們天皇陛下的天!」
「天皇?天皇是昨天的黃花吧!」我回敬道,典故出自昨日黃花,但估計神崎不懂。
「日出東方!我島國乃日出之國,你說說,誰才是天?」神崎不服氣道。
「徐福東渡!沒有我華夏移民,你們島國連人都沒有,哪兒他媽的還有天?」
「你——」
「包括你神崎在內,老祖宗不也是我們華夏人麼?明明體內流著炎黃子孫的血,現在卻反過來禍害你先人的國,你這叫數典忘祖!我可憐你,併購你叔叔公司,供你上學,還送你水晶鞋,我這麼喜歡你,就差把心窩子掏給你了,卻被你回頭反咬一口!你這叫忘恩負義!像你這種恩將仇報之人,無情無義之輩,老天會幫你?它瞎了嗎?!」我情緒有點激動,痛罵神崎麗美,我罵的可都是真心話。
神崎麗美沒有回頭,但是身子明顯怔了怔,然後開始小聲抽噎。
罵完,我也有點後悔,是不是話說了太重了?
倒不是怕她傷心什麼的,一來氣,把林嵐的解藥給毀了怎麼辦?!
奈奈子徹底放棄,將車停在一邊不礙事的地方,轉頭靜靜地看著神崎。
神崎哭了一會兒,從手套箱裡拿出紙巾,擦了擦眼淚,堅毅道:「奈奈子,找家酒店住下,等明早雪停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