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湊近馮梓青耳邊:「freedom!」
「誰?」馮梓青懵逼地問。
「呵呵,」我訕笑,這個比沒裝好,「去找歐陽蘭蘭換套衣服,你這樣成何體統!」
正好歐陽蘭蘭從一樓某個房間裡出來:「馮書記,您已經到了啊!呀,您這是怎麼了?」
「來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替馮梓青辯解,「蘭蘭,你跟馮書記身材差不多,帶她去你房間,找一套你衣服幫她換上。」
「是,局座!」歐陽蘭蘭跑了過來,扶住馮梓青,「馮書記,您怎麼這麼不小心吶!」
馮梓青跟歐陽蘭蘭走了兩步,突然轉身跑了回來,臉色遊疑:「蕭峰……你別誤會,剛才在樓上,亮哥說如果我——」
我伸手製止了她:「不用解釋,我懂,不怪你,去吧。」
馮梓青想說的是,歐陽天亮在樓上威脅她,如果馮梓青不就範,歐陽天亮就會殺了我,所以馮梓青才會變成這副德行,幸虧我來的快,要再晚一些,馮梓青可能真的會失身於歐陽天亮。
他媽的這小子,本質大大地壞,這種人,絕對不能讓他活在這個世界上,即便把他的囂張氣焰給打壓下去,只要他活著,肯定會報復我,而且不是明著報復,而是來陰招!
這時,歐陽克信出現在二樓樓梯口,揮了揮手,只見從一樓各個房間、各個角落裡,鑽出來十幾個蒙面黑衣人,衝二樓行禮後,都跑出別墅大門口。
原來早有埋伏,幸虧我先下手為強!
「局座,見笑了!」歐陽克信小跑下來,抱歉道。
我看都沒看這些黑衣人一眼,就像早就知道他們的存在一樣:「沒事,克信啊,二公子傷的怎麼樣,沒什麼大礙吧?」
「多謝局座手下留情!實在是慚愧,之前聽了那小子的讒言,以為局座撬了他的……」歐陽克信臉色極其難看,估計剛才在樓上被歐陽天亮給罵得夠嗆。
「你不用慚愧,我是撬了他未婚妻,不過我和梓青認識的時候,並不知道歐陽公子和梓青已有婚約,是我追的梓青,梓青也喜歡我,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那一套封建殘餘,合適嗎?」我板著臉,大言不慚地說。
「局座說的是……」歐陽克信賠笑,這時歐陽克誠和夏樹也走了過來。
「蕭某今天來赴宴,一是上任伊始,特代表龍組拜會對本市做了突出貢獻的優秀企業家歐陽克誠同志;二來嘛,就是想和歐陽公子談一談我和梓青的事情,雖然說不知者不怪,但我把人家名義上的未婚妻給撬了,這事兒做的,還是有點不地道,是不是啊,夏大媒人?」我揹著手說。
「確實不太地道,」夏樹憋著笑,「不過蕭大局座和梓青兩情相悅,又年齡相仿,國家現在也提倡自由戀愛,我這媒人倒是沒什麼可說的,先祝福你們!」
說著,夏樹伸手過來跟我握了握。
「二位認識?」歐陽克誠驚道,「正要給二位相互引薦呢。」
夏樹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會讀心術,肯定已經看出來,至少在歐陽克誠兄弟這邊,我已經通過忽悠佔據壓倒性的上風。
「克誠,您這別墅很別緻嘛,找個管家帶我參觀參觀?我雖然沒你這麼富可敵國,但手裡也有些小錢,房子住十幾年了,想換一換。」我換了個話題,免得他們總是緊張兮兮的。
「呵呵,」夏樹壞笑,「蕭局座,你這可算是索賄啊!」
「嗯?」我一愣,「索什麼賄?我真想換套別墅,你也知道我家裡女眷太多。」
「局座!」歐陽克誠馬上插話,「這套別墅後面,還有一套一模一樣的別墅,本來是留個蘭蘭當嫁妝的,可這孩子不喜歡,非要住樓房,如果局座不嫌棄的話,那棟別墅就送給局座了!」
「樹哥,」我用手點了點夏樹,滿意地笑了笑,「你這是逼我犯錯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