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餘光瞟見,歐陽克誠馬上瞪了老二一眼,但歐陽克信似乎沒有看到,而是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沉吟片刻,決定裝比裝到底,笑著說:「這幾日,賢侄確實和無相門人有過幾次交手,可他們都戴著臉譜,我不知道二叔說的張璇是哪一位?」
「你還和其他無相門人交過手?都有誰?」歐陽克誠更加驚訝了。
「嗯,」我微微點頭,「那些蝦兵蟹將就不說了,有個穿一身皮衣褲,使鞭子的女人,勉強算是一位高手,還有一對招法相近,被哪個使鞭子的女人稱為黑白雙煞的,我不確定是不是無相門的人。哦對了,還有個會‘羅漢十八手’的老頭,他說他是無相門的人,但我並不知道他的名字。」
歐陽克信聽完,臉色煞白:「局座……你與這四人交手,戰績如何?」
「哪個用鞭子的和我過了兩招,打不過我,就拿飛刀扎我,我甩手把飛刀抽了回去,結果扎到了她的肚子上,傷的貌似挺重;至於黑白雙煞,他倆下手太黑,被本座給殺了!」
「啊?」歐陽克信倒吸了一口冷氣,「那最後一位呢?」
「哈哈!那個老頭蠻有趣的,可能自恃武功高,不願意跟我這個晚輩一般見識。」我得意笑道。
「怎麼講?」歐陽可信問。
「老頭與本座並未直接交手,而是賭了三招,老頭說,三招之內若打不贏我,就自斷一指!若打贏我,就讓我跟他回香港!」我沒說張璇要我腦袋的事兒,那樣顯得太lo了。
「結果呢?」
「我只和他過了兩招,」我眯起眼睛,慢慢逼近歐陽可信的臉,「第三招的時候……」
「怎樣?」歐陽克信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
「他現在只有九根手指了!」我收斂起微笑,厲聲道,「歐陽克信!我與無相門人交手,都只有我和他們在場,並無旁人!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難道你也是無相門人不成!」
「哎呀!局座!誤會啊!」歐陽可誠馬上過來解圍,「我這兄弟沒別的愛好,就好舞刀弄槍的,前兩天確實有無相門的人來找過我們,讓我們給他們提供贊助,說白了就是打秋風,讓我們出點血罷了!我兄弟就是從他們口中聽說局座的英雄神蹟的!這事兒您可得明察啊局座!我們歐陽家,不!至少我們兄弟兩家,跟無相門絕對沒有任何關聯!」
他的最後這句話,讓我看到了希望。
「絕對沒有?我看不像吧!」我冷笑,「我可是盯了你們好久,什麼風箏之類的事情我也不想跟你們計較,總之,以後好好做你的生意,多給政府納稅,多給人民群眾某點福利!我們龍組不會錯抓一個好人,但有時候好人也會犯錯,如果他的錯誤還沒大到超過我們忍耐程度的時候呢,我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陰冷地說完,默默從兜裡掏出自己的ssss徽章,吹了吹,貼在左胸前。
「我懂了!」歐陽克誠深深點頭,「多謝局座提點!多謝多謝!別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後請局座看我的表現!」
我笑著點頭,又看向歐陽克信,他一直死死盯著我的胸章,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
「怎麼,你覺得不像是真的啊?」我拍了拍。
「不敢!不敢!」歐陽可信拱手,「蕭局座,今日見您本尊,實在另克信眼界大開,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蒙不棄,請招克信入龍組效力!」
「我可不太喜歡牆頭草!」我撇了撇嘴,更進一步點明,我知道他們身份的事情。
「不會!不會!」歐陽克誠把老二拉到一邊,「局座,請!」
我揹著手,大搖大擺地進來,這別墅的內飾裝潢,文雅精巧,不乏舒適,門廊、門廳向南北舒展,牆壁上設定低窗和六角形的觀景凸窗,餐廳南北相通,室內室外,情景交融,確實不錯。
剛要仔細欣賞,忽見一個穿著軍裝的人從旋轉樓梯下來,怒氣衝衝地向我走來。
「亮哥,不要!」樓上傳來聲音,我抬頭一看,是馮梓青,她居然化妝了,但我注意的不是這個,她居然袒露著肩膀,腿上的裙子還被撕破了!
我氣的緊緊攥起拳頭,那個軍人順手抄起支架上的一個花瓶,走到我面前,二話不說,劈頭朝我頭頂砸來!
「去你媽的!」我直接給了他肚子一腳,看得出來,他根本不會武功,無論速度和力量,甚至連劉健都不如!
啪!瓶子落地粉碎,軍人也跌坐在了地上。
「歐陽克信,你瞅什麼吶!」軍人憤怒地看向我身後。
我都沒回頭,兩步上前,掄起一腳,重重踢向他兩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