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三點頭:「極有可能,那墓穴建造多久時日了?」
大家面面相覷,誰都不清楚,唯一的當事人蕭雅一直在墓中沉睡,對於被轉移到隔壁的事情,也沒有任何察覺。
「少主,可以問問馮廳,前日是龍組勘察的墓室,應該有考古學家在內。」林溪提醒道。
馮梓青肯定還在氣頭上,但是為了調查真相,我只得硬著頭皮給她打電話。
「又給我打電話幹嘛?還沒調戲夠啊!」電話接通,馮梓青沒好氣地說。
「馮廳,不是私事,是公事,關於烏蘭木圖山古墓的事情,我得向您請教個問題。」
「我都睡了,有什麼‘公事’明早八點半之後再問!」說完,馮梓青掛了電話。
八點半是省廳上班的時間,她這是故意氣我呢。
「再打呀!」林瑤壞笑。
我苦笑,又打了過去。
「有病吧你,不是說了明早再問嘛!」
「……馮廳,真的有急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通融一下吧!」我拿著電話來到陽臺,低三下四地說。
「你問吧。」
「馮廳,是這樣的……」
「別叫我馮廳,聽著彆扭!」
「那叫您什麼?」我笑問。
「隨便叫!別叫馮廳就行!」
「好吧,梓青,是這樣……」
「別直接叫我名字!」
麻痺的!那叫什麼啊!
「馮……大美人兒?」我試探道,馮梓青撲哧樂了:「你問吧。」
女人都虛榮!
「那座古墓,我說的電機控制的那個新挖的墓室,開鑿多久了?能查出來嗎?」我認真地問。
「你問這個幹嘛?」
「我想查查是誰挖的新墓,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說。
「不都已經結案了麼,你們蕭家寶藏歸國家了,長生訣給你了,你還查他們幹嘛?」
「因為那並不是蕭家寶庫,或者說,有可能只是蕭家寶庫的一部分而已。」
「嗯?」馮梓青來了興趣,「你等會兒,我幫你問問。」
兩分鐘後,馮梓青回電:「沒多久,專家推算,新墓室的挖掘時間不到三個月。」
「不到三個月……可兩個月前,吳彪他們就發現了,您不覺得這很奇怪麼?梓青,吳彪交代的幕後主使人到底是誰?」我一著急,沒在乎稱謂。
「是一個叫鄭龍的人,海峽那邊的客商,他答應等事成之後,將金子全部收購,並按照市價的百分之八十給吳彪他們支付美金,怎麼了?」
姓鄭!怎麼這麼巧?
「抓到這個鄭龍了麼?」
「目前還沒有線索,他和吳彪單線練習,打電話過去,人家停機了,調查電話號碼,是用別人身份證開的號。」馮梓青說。
我想了想,又問:「那位程碧洋同志找到了沒有?」
「沒,我給忘了……」
「這麼重要的人證,你怎麼能給忘了呢,」我頗有些不滿,「趕緊派人去找!」
「嗯,好,哎哎!你是領導還是我是領導啊!居然敢命令我,快說,問這些幹嘛!」
「你還是趕緊找吧,吳彪未必知道所有事情,我覺得事情的關鍵在那個程碧洋的身上。」
馮梓青沉默片刻:「那你……還有事嗎?」
「沒了,就這事兒。」我還在思考程碧洋的真實身份,隨口說了一句。
「哼!晚安!」馮梓青氣鼓鼓地掛了電話。
我又怎麼了我!
回到客廳,我見林老三正在一張紙上畫著什麼,湊近一看,是定魂鎖的圖案。
「三爺爺您還沒告訴我呢,這定魂鎖到底和蕭家寶庫有什麼關係?又和天機宮有什麼關係?」我拿起紙看了看問。
「這定魂鎖,是民國時期天機宮為你蕭家打造之物,那年,蕭家寶庫被日寇發現,炸壞了寶庫大門,蕭家殲滅日寇,便請天機宮的人修復大門,這鎖雖名為‘定魂鎖’,其實合併之後,會變成一把鑰匙,也就是開啟寶庫大門的鑰匙!」
原來是這樣。
「那為什麼叫定魂鎖呢?」林瑤和我幾乎異口同聲地問。
林老三笑了笑:「寶庫埋藏地點的秘密,據說,就在這‘定魂’兩個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