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我懵逼地搖了搖頭,給楊大貴打電話,讓他立即幫我辦一套假的身份證明,蕭含貞那個名字自然不能再用,我擅自給她改了名,叫蕭雅,簡單好記。
回到家,讓林瑤和蕭雅下車,我只帶著狄安娜去迎賓館請罪。
迎賓館貌似被龍組給包下來了,門口有武警站崗,停車場裡只有龍組的跑車大隊,並無其他社會車輛,武警可能是得到了命令,沒阻攔我們,進去停好車,我抱著金子,讓狄安娜扛著那口棺材,上二樓,208房間。
門虛掩著,我掏出一塊金錠敲門,這叫敲門磚。
「進來。」
我推門而入,馮梓青翹著二郎腿坐在視窗的椅子上,雙手交叉在胸前,正冷冷看著我,她穿的還是白天的特警服,只不過腳下不再是軍靴,而是換成了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拖鞋,淡黃色的棉襪腳趾露出在拖鞋前端,形狀很是可愛。
「馮廳,放哪兒?」我不敢多看,將視線收回,禮貌地請示。
馮梓青指了指床,我將金子放在上面,狄安娜也把棺材放在金子旁邊。
「讓她先出去。」馮梓青低聲說。
我看了狄安娜一眼,狄安娜的眼神不會騙人,她對馮梓青懷有一絲敵意,搖頭不肯走。
「去賓館食堂隨便吃點什麼。」我掏出錢包給了狄安娜。
「嘻,謝謝主人!」她一聽要吃東西,馬上樂了,接過錢包蹦跳著跑開。
我關上房間的門,回來站在床邊,馮梓青還是那樣冷冷地看著我,看得我直發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領導,您抽菸吧?」我見她手邊的桌上有菸灰缸,裡面戳著幾隻菸屁股,便沒話找話地掏出香菸遞了過去。
馮梓青倒是沒有拒絕,伸出兩根手指,夾住香菸放在唇邊,我又給她點著,自己也點上了一根。
「讓你抽了麼?立正!」馮梓青不怒自威道。
「啊?」我趕緊把煙用手掌搓滅,丟進垃圾桶裡,立正站好。
我故意裝的唯唯諾諾,也不是心虛,是真有點怕她,畢竟人家官兒大!
「膽子不小哇!擅自行動,破壞古墓現場!還試圖盜走重要文物!還大言不慚地說是你們蕭家的東西,知不知道地下的文物都姓國,不姓蕭啊?知不知道我現在就能斃了你!」馮梓青從腰間拔出手槍,起身過來,把槍口頂上我的眉心。
我連眼都沒眨,她要是想斃我,早就動手了,還會讓我出現在她面前麼?
「你以為我不敢開槍?」馮梓青冷笑,食指向內彎曲,將扳機壓下一半的行程。
我聞到槍口散發出來的火藥味,這是真槍,我還知道手槍扳機的擊發系統,裡面卡筍是帶弧形的金屬部件,擊發臨界點非常模糊,可不是那麼好控制的。
「還是不怕?那我可真開槍了啊!」
我眼見著馮梓青的手指把扳機一點點壓下,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即便她不想殺我,要是真走火了,可怎麼辦!
有一點,她說的沒錯,那就是她確實有許可權直接殺我!
而且,下午的時候我還捏過她臉,李彥斌也曾正式警告過,說我能活過今晚就算命大!難道,她真的對輕薄過她的男人如此痛恨,非得要人命?
「還不怕?你是不是覺得我槍裡沒有子彈?」馮梓青忽地上挑槍口,嘡就是一槍,子彈幾乎是擦著我的頭皮射進天花板裡,震的我耳朵一陣蜂鳴。
馮梓青收回槍,右手拇指退出彈夾,快速用指甲彈出了兩顆黃色子彈,又把彈夾插回槍裡,透過彈夾側面的孔,我分明看見裡面至少還有四顆子彈。
卡啦,馮梓青擼了一下槍管,又把槍口頂上我的額頭:「這回信了吧?」
我吞了下口水,不敢說話,她這是要玩兒真的嗎?
「今兒就是看你不爽,想斃你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馮梓青詭秘一笑,慢慢將槍口滑下,滑過我的臉、脖子,「聽林溪說,你挺厲害的,是嗎?」
我沒敢吱聲,因為她的槍口還在繼續下滑,滑過我胸口、腹部,在我最不想讓它停的地方停了下來。
「講道理,你跟幾個女人睡過?」馮梓青眯起眼睛問。
「三個吧……馮廳,」我戰戰兢兢地苦笑,「咱不鬧了行嗎?」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跟你鬧著玩兒嗎?」馮梓青朱唇微張,曖昧地貼近我的身體,踮起腳尖,貼面,向我耳朵裡吹氣,「親愛的,告訴你個秘密噢,我有個泰國朋友,是個醫生。」
泰國醫生,什麼意思?
但半秒鐘後,我就明白了。
嘡、嘡、嘡。
「我……操你媽啊!」我夾著腿,癱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