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尷尬了,這個張璇,到底是我的什麼人?
琢磨了半天,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反正現在出去了也沒什麼卵用,妞們又被張璇給帶走了,我索性坐在馬桶邊,伸手去夠洗漱臺上的水杯,可一點力氣都沒有,夠不著。
我又摸到馬桶沖水按鈕,衝張璇吐的酒衝乾淨之後,又衝了一遍,然後捧起馬桶裡的水,喝了幾口。
不要噁心,為了佩搭配包間的奢華,這水並非普通自來水,而是純淨水,上面天花板裡面,藏著一個水箱,有工人定期給水箱補水,馬桶也是每天都有人刷,所以可以直接飲用。
而且我又不是真的想喝水,只是想吐而已,喝了個水飽之後,我用手指摳咽喉,也開始狂吐,直吐得天昏地暗,歲月如歌,沒啥可吐的了,我坐下來緩了緩,從兜裡摸出一支菸點著。
怎麼感覺自己被這個世界給遺忘了呢,都過去能有半個小時了,還是沒人來找我!
我抓起那把沾滿張璇血的飛刀,舔了舔,有點甜,在馬桶裡涮乾淨,連同冷麵美女那把一起裝進了口袋裡,已經收集三把刀了,隱隱有種預感,如果集齊七把飛刀的話,應該可以召喚什麼的樣子!
我爬到洗手間門口往外看,八仙桌上,杯盤狼藉,一定是被那個冷麵美女給弄的!
包間的門關著,怪不得沒人來找我,孫經理肯定是帶龍哥去醫院了,而別人打不開這個房間的門!我扶著牆站了起來,走到桌邊坐下,拿起不知道哪個美女的筷子,就著茶水,一個人寂寞地吃晚飯,等吃完了飯,體力恢復過來一些,終於可以不借助牆和椅子,獨立行走。
我擦擦嘴,走到門邊,擰開門把手出來,穿過vip走廊,來到二樓的普通包房區,燈光很暗,各個包間裡都沒有人,現在還是飯點兒,怎麼會如此冷清?
臥槽,該不會是喪屍爆發了吧!這場景跟黑巖網裡一本叫《行屍走肉》的裡描繪的簡直一模一樣!
應該不能,可能因為老闆出事,今天閉店。
我扶著樓梯,慢慢下到一樓,一樓也沒客人,但是有兩個穿旗袍的服務員正在打掃衛生。
「咦?林少!您還在樓上啊!」其中一個服務員認出了我,看我醉醺醺的樣子,趕緊過來扶住我,「怎麼喝成這樣啊,快坐下!」
「沒事吧?」我問,記得她叫什麼小紅,在這兒幹一年多了,跟我算比較熟,她的裝束和另一個服務員略有不同,胸口掛著個牌子,上面寫著三個字:大堂經理。
「啊?啥事啊?」小紅不解地問,我沒說什麼,看來事情並未張揚出去。
「扶我出去,幫我打個車,我得回龍哥那兒。」我掙扎著重新站了起來。
「您都喝成這樣了,林少,要不今晚睡這兒得了,三樓有房間,您又不是不知道。」小紅勸道。
「呵呵,你陪我睡啊?」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我……我都有男朋友了,林少,我怕您嫌棄!」小紅靦腆地說。
「跟你開玩笑的!」我把手抽了回來,還沒到見到美女就要睡的地步,何況還是龍哥睡過的女人。
小紅扶著我出了飯店,一見風,又想吐,但我忍住了,另一個服務員給我打了臺車,我鑽進後座,小紅掏出五十塊錢丟給司機:「師傅,麻煩您送這位先生去奧體別墅區,開穩點噢,他喝多了。」
「不,」我改變了主意,「送我去師大。」
龍哥在醫院呢,家裡就嫂子和陳珂在,我去幹嘛!
當時,我已經喝得完全意識錯亂,還以為自己是大學生呢,本能地想回宿舍睡覺,而且,這種迷糊的狀態一直持續到我來到宿舍樓下,想進去的時候,門衛阿姨攔住了我:「誒,這不是林峰嘛,你咋回來了?」
我以前經常夜不歸宿,沒少用小食品堵阿姨的嘴,所以跟她混的比較熟。
「劉姐,」我楞了楞,「不好意思!走錯地方了!」
「沒事吧你?」劉姐問。
我擺擺手,離開宿舍樓,走向學校門口,到門口的時候,第二波酒勁兒上來,我坐在臺階上,看著身邊經過的學弟、學妹們的鞋子,頭腦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睛,發現夜幕已經降臨很久,天上有不少星星,我還坐在臺階上,不過,上半身卻躺在旁邊的草坪裡,身上蓋著一件香香的女式上衣,身邊有個人,正抱膝坐在那兒,笑看著我。
「醒啦!」那人甜甜地笑。
「小玥?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