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姐姐學校的同事,聽說林嵐父親去世,來陪她的?
我在附近飯店要了兩個菜,讓他們做好了給我送家裡去。
停好車上樓,剛開門,就撲面而來一股香水的味道,不是姐姐的香水,聞起來好像是男士香水,還挺好聞的,我並未多想,憋著泡尿呢,換上拖鞋去廁所,酣暢淋漓地尿完我才發現,馬桶的坐墊怎麼立起來了?只有林嵐自己在家的話,她無論噓噓還是便便都沒理由把這玩意立起來啊!
難道,家裡來過男人?
我又來到林嵐的臥室,房間整潔如故,但是床單有些凌亂,兩個並排坐過的屁股印,清晰可見,但貌似沒發生別的事情,我剛要離開臥室,無意中瞥見,門口的垃圾桶裡,有個粉紅色的東西,跟憋掉的氣球似得,裡面還有液體!
尼瑪!肯定是鄔博宇來過,軟磨硬泡,把林嵐給……
林嵐怎麼能這樣啊!養父屍骨未寒不說,我跟她幾天前才在那個集裝箱裡,把初次交給彼此,那難道還不算定下終身嗎?
這幾天實在太忙,我們還沒抽出時間坐在一起好好談談!可是,之前在賓館那天晚上,她不是說好要和鄔博宇分手,跟我在一起麼!怎麼又把那小子帶家裡來了,而且居然還發生了關係!發生了關係!發生了關係!悲憤的事情說三遍!
這給我氣得,肺都要炸了,喘著粗氣,馬上給林嵐打電話!
「喂?」林嵐聲音依舊很小,「不是讓你自己弄點吃的嗎!還打電話過來幹嘛?」
「你在哪兒?」我強壓怒火,冷聲問。
「跟朋友吃飯呢!」
「我知道,在哪兒吃飯呢?」
「米蘭西餐廳,怎麼了啊?」
「跟誰吃呢?」我又問。
「……你問這麼多幹嘛,沒事我掛了啊!」
「是不是跟鄔博宇?」我這句話還沒說完,林嵐就掛了電話。
米蘭西餐廳,是吧?
燭光晚餐,是吧?
打完炮,再整一把浪漫,是吧?
呸!姦夫淫婦!
我去廚房撕了個食品袋,用筷子把那隻用過的套從垃圾桶裡夾出來,放進食品袋,密封,這可是證據!
下樓,一路按著喇叭、開著雙閃,堵車了就走人行道,多高的馬路牙子也直接上,只用了十三分鐘,就來到城市另一邊的米蘭西餐廳。
果不其然,門口停著那臺眼熟的黑色奧迪a8,是鄔博宇的沒錯,尾號666!
我把瑪莎拉蒂橫著停在奧迪車頭前面,免得待會兒他開車跑掉!
西餐廳門口的保安馬上跑了過來:「哎,先生,您不能這麼停車啊!那邊有空位的!」
「空你媽!」我一腳踹翻保安,衝進西餐廳裡,掃視一樓的散臺,但並未發現這對狗男女。
肯定是在二樓的包房裡!我又衝上二樓,挨個包間踹開門檢視,終於在第四個包間裡,看見了鄔博宇、林嵐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女生。
「鄔博宇,我操你媽!」我一腳把鄔博宇從沙發上踹坐到了地上,又隨手抄起桌上的紅酒瓶,照著他腦袋削了過去!
開瓢?那是輕的!老子現在要打死你!
「小峰,你幹嘛!」林嵐見狀,死死拉住了我抓紅酒瓶的胳膊。
「滾!」我掰開林嵐的手,把她給推到一邊!
盛怒之下,我用力過猛,林嵐倒地的時候,腦袋撞在了桌角上,當即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