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碌碌,感覺屁股下面的床被人給移走了,但上半身的床還在,原來是兩張床拼接在一起的!兔子走到我的腿前面,雖然隔著口罩,我也能明顯看見她在偷笑!
「剪了!」兔子再度下令,我不由得心裡打鼓,又要剪什麼!
還好,跟在車裡一樣,一個白大褂上來,用剪刀將我的褲子給剪開,扯到一邊,這樣我整個身子都暴露在兔子面前了,好難堪啊!但沒辦法,這是在手術,彈頭好像還在我大腿裡呢!
麻藥勁漸漸上來,腿上的傷口,很快就沒有了知覺,兔子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向旁邊的護士伸出手,啪,護士從盤子裡拿起一把刀,拍在了兔子手裡,兔子低下頭,在我腿前面忙碌了起來……
雖然被麻醉,但基本的觸感還是有的,只不過是不疼而已,不知道是兔子故意,還是什麼東西礙著操作了,她總是碰那裡,一會兒扒拉到這邊,一會兒扒拉到那邊。
大概三分鐘後,我突然覺得傷口一緊,兔子起身,對我揚了揚手裡的鑷子,鑷子裡夾著的,正是那顆彈頭,我點了點頭,嘡啷,待我看完,兔子把彈頭丟進了旁邊的盤子裡。
「你這也太幸了!既沒傷著骨頭,也沒傷到動脈!」兔子似乎很惋惜地說了一句,然後接過護士手裡的針線,開始為我縫合傷口,每縫一針都要抻緊,不知道是不是麻藥勁兒過了,每一下抻線都會很疼!
縫了七八針,兔子停手,剛才剪我褲子那個白大褂又拿著剪刀過來,咔嚓將線剪短。
本以為這就完事了,不過兔子又扒拉了我一下,低頭仔細看了看:「不美觀!要不重新縫一下?」
「不用,不用,挺好的!」這給我嚇得!
「呵呵,好吧,那你忍著點,最後一步了。」兔子走到旁邊,拿過來個什麼東西,居然是冒著煙的!兔子給旁邊的白大褂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我的大腿!
「你們要幹什麼?」我話音還未落,突然聽見下面傳來刺啦一聲!
「啊!」我一聲慘叫,當即眼睛發黑,差點就疼的暈了過去!
旋即,一股燒烤的味道鑽入鼻孔!
感覺整個人都他媽虛脫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火封傷口?那是中醫的啊,咱不是說好了用西醫療法嗎?兩個白大褂見我不再掙扎,鬆開了我的腿,從架子上拿下來,又把下半身那個小床挪回來,讓我躺好。
「看來試驗成功了,」兔子又趴著看了一會兒,起身,滿意地點了點頭,繼而環顧四周,「請同學們回去之後,認真做好筆錄,明天上午交給班長,今天的試驗課就到這裡,下課!」
啪啪啪,白大褂們紛紛摘下口罩,熱烈鼓掌!
一個個的,都是年輕人!
尼瑪!我就是再笨也聽出來了,居然用我做臨床試驗,拿我當小白鼠啊!
「你不是沒上過大學麼,為什麼會帶醫學院的學生做手術?」等同學們走後,我冷冷地問兔子。
「我是沒上過大學,但不代表我不能帶研究生啊!」兔子挑了挑眉毛,「醫學,只不過是我感興趣、並且精通的一個領域罷了,看來,你對我瞭解的還是不夠深吶!」
「我又不認識你,我瞭解你個屁!」我沒好氣地說。
「呵呵,是麼?」兔子回過身去,將手伸向頭頂一抓,卻把整個頭髮都抓了下來,原來是假髮!
兔子將假髮丟到一邊,又轉了回來,莞爾一笑,樣貌居然變了,連聲音也變了:「怪不得曉鈺被你弄得神魂顛倒,原來是因為你的這個!」
「操……」我瞪了她一眼,「你可真夠無聊的!」
「要不,我真給你切了得了!那樣曉鈺是不是就對你死心了呀?」兔子隨手拿起一把柳葉刀,嬌笑道。
「我說你能不能換張臉,別用曉鈺的?看著你就他媽想把你草得你不要不要的!」我故意氣她道,知道她不會真下手切我,我可是她的未婚夫,切了我,她以後用什麼!
「且~別激霸裝了你,我檢查過曉鈺,完璧如初,我看是你根本就不行吧!」林瑤丟了柳葉刀,撇嘴道。
「行不行,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
「流氓!」林瑤紅了臉,扭頭便走。
「等下!」
「幹嘛?」林瑤回頭,這次卻又變成了梁蕭的樣子!
「別鬧了,跟你說正經事,你能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麼?咱們可是未來結婚的物件,你把我看得這麼幹淨,我卻連你的臉都沒看過,這樣不太公平吧?」我從手術檯上坐起來,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林瑤抿著嘴唇,猶豫了兩秒鐘,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