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沙俄百姓在疑惑的時候,沙俄宮殿內,李定國卻正在聽取手下的稟告。
「報大帥,沙皇米哈伊爾·費奧多羅維奇·羅曼諾夫已被活捉!」
「報大帥,王宮中搜出波蘭立陶宛聯邦的國王瓦迪斯瓦夫四世·瓦薩的使者,說他們增援的大軍已經趕來,但需要沙俄提供軍需!」
「報大帥,瑞典女王克里斯蒂娜阿道夫的使者也被我抓獲,其派出的增援大軍也已在路上,向沙俄提出的條件是割讓領土。「
「……」
李定國波瀾不驚地聽著,或者是事關重大的原因,他在聽完之後,又下令親自提審附近幾國的使者,而後才通過臨時聊天群向主帥楊嗣昌稟告,並提出建議道:」末將以為,趁敵人未掌握我軍詳細軍情之前,以雷霆之勢主動迎接敵軍。「
有聊天群就有這個好處,遇到重大情況,能及時向決策者稟告。
在這個聊天群中,不但楊嗣昌在,滿桂也在,甚至連京師中的大佬都在,包括兵部尚書盧象升,都察院左都御史洪承疇等真正知兵的這些大臣,當然了,也少不了崇禎皇帝了。
作為戰事的主帥,楊嗣昌首先發言道:「你部千里奔襲,剛拿下莫斯科,不可……可是要休整幾日?」
他原本是想命令李定國按照原定計劃執行的,可一想起李定國的能力,想想群中還有其他大佬,特別是看重李定國的崇禎皇帝也在,就又改口,尊重李定國的建議,關心地問道。
「末將所部拿下莫斯科,不費吹灰之力,士氣正高!」李定國立刻回覆道,「且兵貴神速,抓住戰機,末將有把握破敵!」
楊嗣昌沒有馬上回答,反而是崇禎皇帝開口說了:「你認為對的,就去做,狠狠地收拾一頓西夷。任何膽敢和我大明為敵者,嚴懲不貸!」
「末將遵命!」李定國一聽,很是欣喜,立刻回應道。
這時,盧象升跟著開口說道:「騎軍之長就在於機動,西夷對於我西征之軍瞭解不多,正是其不明敵情之時,你部既然掌握對方軍隊之虛實,出擊也是無妨。不過一定要記住,你要發揮騎軍之長處,不動則已,動若脫兔,勢如猛虎,一擊斃命,不中則迅速脫離,若即若離,擾敵之困,亂其軍心,復再擊之。如若無機可乘,則迅速離去,主動權在你!」
臨時聊天群中,洪承疇聽得點點頭,對盧象升的軍事才能,他還是佩服的。不說這些,光是他以前領所部騎軍給建虜造成的打擊,就符合他剛才所說這些騎軍運用之精要。
而楊嗣昌,則聽了苦笑。要說起來,他才是主帥。可是沒辦法,那幾位的官位比他高,領兵作戰的戰績也比他高,基本上,是什麼都比他高,又有皇上在場看著,就當沒聽到了。
滿桂就更是沒資格說話了,心中唯有羨慕李定國能肆無忌憚地在西夷的國土上縱橫馳騁,為所欲為!不過,最終他也收到命令,要前移做策應。
而眾人之中,就崇禎皇帝對西方的情況瞭解更多,因此,崇禎皇帝又對李定國叮囑了一番之後,才算結束了這次議事。
李定國在退出聊天群之後,立刻下達命令,把莫斯科城內所有抄家出來的財物,全部一分為二,容易帶走的,軍隊所需的歸於明軍補充物資之用。另外,則集結城內城外的所有沙俄普通百姓、農奴等底層的那些人。
王宮門口的廣場上,大明軍卒林立,一個個昂首挺胸,氣宇軒揚地盯著廣場上的人群。
而集中起來的人群,則都是戰戰兢兢地,就怕下一刻,這些來自東方的「惡魔」就會亮出屠刀,來屠殺他們。雖然沒有人敢大聲說話,可低聲壓抑地哭泣聲,卻在此起彼伏地響起。
在他們的惶恐聲中,李定國率領手下將領大步而出王宮,上了一個臨時搭建的高臺。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頓時就緊張了。人群不約而同地往中間擠,似乎只有互相擠在一起,才會有一點安全感。
李定國也不管這些,往臺前一站,大聲喝道:「敢犯大明者,雖遠必誅!沙皇派軍屠殺我衛拉特部子民,在東方犯下滔天罪行。本將奉皇命前來討伐,與爾等普通百姓無關!」
他說完之後,自然有人會翻譯過去。
廣場上的人群一聽這話,頓時都楞了下,有點不相信。不過雖然如此,卻也都停止了哭泣,開始有點好奇地打量臺上那些英姿勃勃地將領。
「我大明皇上知道爾等普通百姓被沙皇等貴族欺壓,日子過得很苦。因此有旨意,讓本將為爾等做主,把爾等辛苦所得還給爾等。另,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李定國說完之後,把手一揮,頓時,從王宮大門處,一隊隊地明軍將士,把繳獲地財物都抬了出來。當然了,這些財物只是之前分出來的那一部分而已。
廣場上的人群就更是好奇了,他們不敢相信聽到的話,只是又少了一分害怕,多了一分好奇,盯著明軍的一舉一動,不知道接下來會出現什麼情況?
財物就堆積在臺前,高高地,滿滿地,吸引了人的眼睛,根本就挪不開。
就在這時,王宮大門處,又有動靜。只見明軍將士兩個人一組,拖著人出來,同樣來到了臺前。
人群定睛看去,頓時騷動了起來,不少人低撥出聲。
「天哪,是國王陛下!」
「看,那個不是大公閣下麼?」
「……」
沒錯,這些拖出來的人,就是莫斯科城裡俘獲的沙俄貴族,包括沙皇在內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