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錢富貴此時已經得到崇禎皇帝的旨意,自然就不會出這樣的主意來幫豪格解決煩惱了。
只見他沉吟片刻,略微帶點猶豫地回答豪格道:「陛下,奴才是有一個計策,或許也能讓陛下早日一統倭國!」
一聽這話,豪格頓時大喜,手一鬆,褲子又掉了下去也不管,用手指著錢富貴,驚喜地要求道:「愛卿快快說來,快點說,不要有什麼猶豫,也不要有什麼顧忌,快點說來,朕都等不及了!」
想要當整個倭國的皇帝,這是豪格最大的夢想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天天對難看的天皇傷腎。
見他如此急迫,錢富貴便抬頭看著他回答道:「陛下,奴才想了下,要統一倭國,自然我們要拳頭最硬才行。讓更多的大名來投奔我們,這是增強我們實力的一個途徑。除此之外,我們也有另外一個增強實力的途徑。而且這另外的這個途徑,只要做好了,效果能立竿見影。只是……只是……」
「不要只是了,快點說!」豪格一聽,那臉上的歡喜之色,怎麼都掩蓋不住,就差他恨不得自己變成錢富貴肚子裡的蛔蟲了。
錢富貴一聽,不敢拿捏了,要不然,豪格的暴脾氣,很容易就會發火的。在他身邊跟著的這幾年,讓他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氣:「陛下,兩白旗那邊,兵力也是很強。同為我大清的一部分,如果把這股力量納入陛下掌控,那陛下的實力必定大增,自然也能加快統一倭國的速度。」
一聽這話,豪格點點頭道:「這個朕都知道,可是,那多爾袞怎麼可能捨棄皇位,以朕為主?」
如果真要能捨棄的話,早就捨棄了。對此,豪格不傻,事關皇位的這個事兒,他清楚得很。
「陛下所言極是,奴才佩服地心服口服!」錢富貴聽了,順口就一句馬屁奉上,而後才又說道,「所以,既然他不可能同意,那就不用考慮他的意見了。」
說到這裡,他的手指併攏,往下一揮,做了個砍頭的手勢。
豪格一見,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毫不在意地說道:「要是能幹掉他,吞併他的人馬,自然是好的。可是,問題是怎麼殺他?」
豪格當年寧可當大明內奸,也不願意讓多爾袞來當大清皇帝,自然就不是心慈手軟之輩,如果說他心中想著殺多爾袞就可以的話,多爾袞已經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錢富貴聽了,便順口就把想好的辦法給他說了下。
這一次,豪格並沒有立即叫好,而是有點狐疑地問道:「這真能行?」
錢富貴並不擔心,心中早有腹稿,立刻回答道:「對於我大清來說,是誰,有這個魄力,千里奇襲江戶?是陛下對吧?」
撓到了心中得意處,豪格立刻自豪地點頭。
「對於我大清來說,原本一直和德川幕府軍僵持,是誰,殺了德川家光,拿他的首級當夜壺,一下扭轉了戰局?是陛下對吧?」
「不錯!」豪格高興地點頭回應。
「對於我大請來說,本來兩白旗那邊估計都是要絕望了的。是誰,給了他們希望?是陛下對吧?」
「說得對!」
「對於我大清來說,如今的兩方人馬,誰更強大?是多爾袞那廝還是陛下?這個不用說,肯定是陛下,沒有任何人會懷疑對吧?」
「說得太對了!」
「對於我大清來說,從入關之後開始,和明國打仗,一直是打敗仗。可是,是誰,卻和明國之戰中,打了一個大勝仗,殺無數明國勳貴武將?是他多爾袞還是陛下?相信我大清將士都知道,是陛下,對不對?」
「不錯,多爾袞那廝,都是被明軍趕下海的,就跟一隻被趕出家門的狗一樣!」
錢富貴說到這裡,用非常真摯地表情,嚴肅地問豪格道:「奴才一口氣都能說這麼多,相信我大清所有將士也都能看得清這些。陛下您說,他們最終會選擇誰?」
說到這裡,他又提醒道:「如今在倭國,我大清就這麼一點人馬了。相信只要不是蠢豬,都知道這點人馬不能再少了。陛下,您說奴才說得,是不是這個理?」
「好,愛卿說得太對了!」豪格興奮地一拍手掌,大聲說道,「那就按照你說得辦。哦,這和朕所想得一樣,那就這麼幹了!」
錢富貴一聽,按慣例送上一個馬屁:「陛下英明,奴才佩服地五體投地!」
於是,豪格趕緊穿好他的皇帝行頭,下旨召開軍議,把錢富貴說得事情,用他自己的口吻說了一遍。當然了,不能當眾說出來的那些,他自然是不會說的。
而後,又給多爾袞寫了一封信,讓人快馬送去廣島。
如今的倭國,豪格已經佔據了名古屋,他的勢力範圍,北面到江戶附近,南面包括了神戶、大阪等地。當然了,在他這個勢力範圍內,也還有別的勢力,主要在飛驒山脈一帶據險而守。
而多爾袞的勢力範圍,則主要在廣島附近和南部區域,還包括九州島。
當然了,九州島之前和幕府軍打仗,後來幕府軍又攻上去三光,如今基本上已經是廢墟,空有一個地盤,卻沒有什麼產出和人力。
多爾袞的日子並不好過,因為他時刻擔心,不知道什麼時候明軍就會打過來。他正發愁著,就接到了豪格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