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這些德川幕府軍,都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因為他們從交手上就能感覺出來,城裡的叛逆真得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應該很快就會崩了。
早上的第一場進攻即將開始,城裡的多爾袞卻一反常態,竟然自己披甲戴盔,領著他的那兩千建虜在城內廣場列陣。
那些盟友頭目一聽,紛紛趕過去,一個個都崩潰了,哭著喊著又鬧了起來。
「陛下,皇帝陛下,您可不能棄我們而去啊!」
「對啊,你們要是一突圍,我們還怎麼守?」
「……」
也有不管不顧,就撕破臉的,直接罵上了。
「果然都是一群貨色,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選你們當盟友,真是瞎了眼了!」
「早知道你們清國是這樣的,當初就不該起事和你們結盟!」
「……」
面對這群矮矬子的醜陋嘴臉,多爾袞內心是非常厭惡的。不過表面上,他卻嚴肅地厲聲大喝道:「爾等想哪裡去了?」
這一聲喊,頓時就鎮住了這些盟友頭目。
多爾袞見此,稍微緩和了點語氣,但依舊嚴肅地說道:「朕早已定下妙計,今日一早,敵軍來襲,爾等守好城池,朕亦會親自領軍廝殺……」
他把定下的計策一說,頓時,這些倭人頭目一個個面面相覷。他們實在沒想到,多爾袞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安排。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反敗為勝!
但有人就想不明白了,乾脆問道:「大清皇帝陛下,您既然已經定下這等妙計,那為什麼昨天不和我們說,讓我們憂心了一天?」
多爾袞聽了,心中暗道,要是告訴你們了,你們守城的時候神情不對,被城外敵人察覺的話,萬一有了防備怎麼辦?而且,他其實是還想再耗一天城外敵人的銳氣,可也看到,這神戶實在守不到明天了。
心中是這麼想著,不過他開口卻說道:「這是我們唯一能轉敗為勝的機會,朕不得不慎重行事。諸位,應該是更在乎能贏吧?如此,其他就不用計較了!」
這些頭目想想也是,就一個個歡天喜地的回去了。
城外,戰鼓聲再次響起,德川幕府軍再次開始了新的進攻。
宮本武藏這一次帶著他的那些徒弟,就躲在後面批次的軍卒中間,也要一起參與攻城。沒辦法,他沒有完成德川家光交代的任務,如今,唯有寄希望混進城去,割下多爾袞的腦袋,才能將功抵過,甚至還有賞賜也不一定。
而之所以選擇這次攻城,是他感覺城裡士氣全無,又被騷擾了一夜,因此,一次攻進城的可能性很大。
不過,等戰事一起的時候,他就感覺不對了。感覺守城的叛逆怎麼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至少比昨天的抵抗還要激烈。這一仗,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屍橫遍野。
不過,終歸是德川幕府軍休息得好,士氣高,城頭上的叛逆漸漸地,有點抵擋不住了,好幾處城牆缺口處已經被突破。
這麼一來,城外的軍隊就亂了,都想搶首功,紛紛往那幾個缺口處擁了過去。
宮本武藏正想帶著他的徒弟過去時,卻突然發現城內冒起了一股煙,很濃,直上雲霄的那種。
這麼一來,他就奇怪了,兵鋒才剛撕開神戶城牆的一個口子,怎麼城裡就冒出這麼大的煙了呢?
他正在想著,卻又突然聽到一陣動靜,轉頭看去,卻見神戶的城門開啟。一隊隊的建虜全身盔甲,往城外殺了出來。就沿著攻城部隊的側翼攻擊前進。
除此之外,宮本武藏還看到了那支建虜中間,竟然有建虜皇帝的旗號。
「巴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宮本武藏有點懵了。
如果說城守不住了,那也不像突圍的樣子,在往攻城軍隊的側翼進攻,而不是往外殺去。但要是想解圍的話,皇帝應該不用親自出來廝殺吧,這也太危險了!
怎麼回事?搞不懂!
德川幕府軍隊措不及防之下,特別是側翼被攻擊,頓時兵敗如山倒,那些攻城軍隊被這兩千建虜打得落花流水。
不過虧了德川幕府軍有足夠兵力,遠處指揮的倭軍將領一見滿清皇帝都殺出來,頓時立刻派出剩下的軍隊,全都來圍攻這支建虜軍隊。只要能消滅掉這支建虜軍隊,打下神戶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宮本武藏雖然還沒想明白,可也不管了,搶人頭要緊,那可是錢,是軍功,能讓德川家光大悅的好東西。
神戶這邊,亂成了一片,城上城下,城裡城外,到處都在廝殺。
直屬多爾袞的建虜軍隊就算再勇猛,也是人而已,體力消耗後,就成了強弩之末,哪怕他們的裝備精良,可在德川幕府軍的圍攻之下,開始出現大量傷亡。
看著這些,遠處的幕府軍將領不由得哈哈大笑,畢其功於一役,成了!
這仗結束,最好能活捉滿清皇帝多爾袞,然後在他脖子上系一根繩子,就由那多鐸牽著,回江戶一起獻給將軍大人,估計將軍大人會非常高興吧!
他這麼想著,不由得哈哈大笑。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聽到了身後傳來了動靜,似乎是有騎軍過來。他有點好奇,轉頭一看,頓時一下傻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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