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4 大明威脅論

崇禎聊天群 叫天 第1頁,共2頁

這個天大的法子,可以歸納為五個字,就是:大明威脅論。

對於南洋的土著來說,可以把呂宋的事情誇張化,說給他們聽;對於南洋的西夷和那些土著首領來說,可以把明國海外分封藩王的事情誇張化,說給他們聽;如此一來,南洋的所有勢力,在大明這個龐然大物的威脅下,肯定能聯合起來,到那個時候,就不信了,大明難道還能打得贏整個南洋?

有了這個法子,聚義堂內的大大小小海盜頭目,都一個個精神奕奕。由劉香拍板,所有人從此開始,宣揚大明威脅論。會議結束之後,就立刻往各地,只要有大點的勢力,都派人過去宣傳。

結束之時,劉香最後問眾多大小頭目,帶著點惡狠狠地意味道:「誰還有疑問的,就快點說,出了這個門,就得按照老子的法子去做。誰要敢有陽奉陰違的,老子認你是兄弟,可老子手中的刀可不會長眼睛!」

他之所以這樣交代,其實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大明的強大,讓他有很強大的危機感。做兄弟的,最怕被兄弟賣了。

聽他這麼說,聚義堂內都沉默了。在這裡的海盜,其實並不完全是劉香的嫡系,而是大明東南沿海的海盜都逃來南洋後,聚合而成,形成以劉香為首的海盜集團而已。

過了好一會,就當劉香以為沒人發言時,角落裡有個海盜,有點底氣不足地開口問道:「大當家的,我想問問,就只是問問而已啊,沒別的意思!」

所有人聞聲不由得都看了過去,包括劉香在內,看得那人越發有點不安了。

不過劉香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來顯示他的胸襟,對那人說道:「有屁快放,大家都等著呢!」

「對啊,有屁快放!」

「扭扭捏捏的,像個娘們,該不會,你想找兔子了吧?」

「……」

聽到這些粗言穢語,這頭目並沒有什麼不適,因為他們這些海盜平時就這樣,誰也別說誰。只是多少受點影響,忽然就聽到他暴怒一聲道:「都閉嘴,大當家都要聽不清了!」

在安靜下來之後,就聽這人對劉香說道:「大當家的,那些藩王不是新建國麼?我想著,他們正在用人之際,您說他們會不會有可能招安我們啊?」

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聚義堂內一下變得很安靜,不少海盜頭目的眼睛都亮了。要是能這樣的話,豈不是能洗白了?

然而,他們還沒有做多少時間的白日夢,就聽到劉香冷著臉,大聲說話,無情澆滅了他們的希望:「你傻啊,朝廷大還是藩王大?我們被朝廷通緝,那些藩王敢要我們麼?哪個藩王敢有這個膽子?一個個都被豬養著的,誰會把那些藩王當回事。再說了,你沒看到呂宋那邊都是明軍麼?他們可不會聽藩王的。再說了,你們覺得,鄭一官會放過我們?」

藩王新封,到底怎麼樣一個情況,不要說這些海盜了,就是國內一些官員都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但有一點,是所有人都有共識的。就是這種藩王所建的藩國,肯定和以前所說的藩屬國是不一樣的。

在這些藩王剛就藩的藩屬國內,絕對是朝廷說了算。至少前期很長的一段時間內,藩王肯定不敢和朝廷對著幹的。

劉香的意思就是這個意思,說完之後更是聲嚴色厲地說道:「老子告訴你們,朝廷在南洋的水師,可都是鄭一官統領的。他的狡猾陰險,我們都是吃過苦頭的。所以,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敢偷偷私下去和明軍藩王他們聯絡,而被鄭一官給坑了的,連累了大家,就休怪老子翻臉無情!」

這話說完之後,聚義堂內很是安靜了下來。一時之間,誰也沒有說話。對於劉香的話,他們都在仔細考慮,或者,也在想劉香的威脅。

劉香冷眼環視著大堂內的每一個人,用他大當家的威嚴在壓迫這些人,不讓他們有非分之想。

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知道,底下這些頭目投降官府,藩王,其實是有那麼一點可能的。但是,他劉香,還有二當家,三當家他們這些比較有名氣的,是肯定沒有這種可能性的。畢竟他們的名聲擺在那裡,又是皇帝下旨捉拿的。

而要劉香丟下這一切,偷偷找個地方隱姓埋名,對於呼風喚雨慣了的他,是沒法接受的。而且,坐這個大當家的位置,肯定是有仇人的,也容易被人出賣。因此,他只有繼續當他的大當家這麼一條路可以走。而這,才是他要杜絕手下投靠朝廷和藩王的根本原因。

等了一會後,果然,二當家、三當家等人,都先嚷嚷開了,附和劉香的說法。

「大當家說得對,阮福源殺了佛朗機人,又獻上無數金銀珠寶,他當然以為朝廷會放過他了,結果呢?所以大家不要心存僥倖了!」

「對,誰要敢連累大夥的,大家都不會放過他!」

「……」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就跟著表態了。要不,劉大當家在看著,搞不好會誤會什麼。於是,聚義堂內又熱鬧了起來。

對此,劉香還算是滿意的。他等了一會之後,才拍拍手。

「啪啪啪」

這聲音一響起,所有人看過去,都住嘴了。

「還有兄弟有別的問題麼?」劉香睜著他的牛眼虎視聚義堂問道,「沒有的話就這樣了!」

他這麼一說,就算心中還想說事的都不敢說了。

又等了一會之後,劉香還沒見有人說話,就滿意地點點頭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按之前說得做!我們兄弟同心,繼續吃香的喝辣的!」

聽到這話,這些海盜頭目都紛紛回應,似乎又一下豪氣干雲起來。好多人站了起來,就準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