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解救他家於危難,就是為了報答老爺的知遇之恩,他也肯定要努力做好這事了!」田貴妃也帶著笑容回覆道。
海蘭珠沒來過,插不上話,不過她的眼睛卻是盯著店鋪門口的一些湖絲展品,眼神中都帶著驚訝。很顯然,她沒法把這些湖絲和精美的衣裳聯絡起來。
正在這時,忽然前面稍微有點騷動,正在走著的路人,紛紛往兩邊避開一些。
崇禎皇帝聞聲看過去,卻見五個小夥子拿著棍棒,就沿著街道直直地走來。
見此情況,崇禎皇帝不由得眉頭一皺,這是什麼意思?
這麼想著,他衝劉興祚微微點頭。
劉興祚自然明白什麼意思,他邊上的一個錦衣衛校尉立刻找了個人問情況道:「這位大爺,他們是什麼人?公然拿著棍棒走大街上,該不會是什麼江湖中人,還是豪門奴僕?」
他說話的地方,正好能讓崇禎皇帝聽到。
那大爺一聽,當即笑著說道:「小夥子,外地來得吧!這不是什麼江湖中人,也不是什麼豪門奴僕,是陳鄉長僱傭的族人,維持我們南潯鎮秩序,就是對付那些江湖中人,豪門奴僕的!「
聽到這話,那名問話的錦衣衛校尉看到崇禎皇帝的臉上微微露出驚訝,便立刻追問道:「大爺,此話怎講?」
這位大爺倒也是有耐心的,或者就是個喜歡說話的,聽到追問之後,也沒有不高興,又耐心地回答道:「我們南潯鎮,遍地都是錢來的。一年光是生絲的交易銀子,就多達上千萬兩啊!你說那些江湖中人,豪門世家會不眼紅麼?但是……」
說到這裡,這位大爺臉上明顯露出了自豪之色道:「我們陳鄉長可是皇上御封的,當年皇上來我們南潯鎮,就是住他家的。你想想看,這是什麼交情!所以,陳鄉長為報皇恩,不給任何人面子,一心想著管好南潯鎮。你看那些人,都是五人一組,每天都有五組在街上巡查。不管是什麼江湖中人,還是什麼豪門世家,不遵守法規,膽敢強買強賣,作奸犯科的,都不會手軟。」
說到這裡,他又用手一指面前的人流道:「也是因為這樣,我們南潯鎮才比以前更為興旺了啊!」
「陳鄉長,真乃我南潯鎮的父母官也!」大爺說到最後,感慨了一聲,豎了個大拇指。
該聽得話都聽到了,崇禎皇帝便信步往前走,臉上帶著笑意。很明顯,他的心情很好!
劉興祚見了,便欽佩地說道:「老爺真是好眼光!」
崇禎皇帝聽了,看了他一眼,心中想著,他的成就值早就貢獻完了。說這話,也沒法通過聊天群系統來判斷是不是馬屁!不過話說回來,不管是不是馬屁,那陳友明還真不錯,這是有口皆碑的了!
就這樣,他們繼續往前走,眼看著就要進鎮子裡了。
這個時代,一般的房子都是一層而已,最多兩層,只有佛塔之類的,才會高於兩層。因此,崇禎皇帝在走向鎮子的時候,就看到了兩處迎風飄揚的國旗。
一處自然是官衙所在,也就是鄉長辦公地點;另外一處,就是童校了。崇禎皇帝想了下,便對劉興祚說道:「走,先去童校看看情況!」
剛才田貴妃提醒,他可沒忘記,當初就是因為陳友明的兒子這事,讓他醒悟,教育必須從娃娃抓起,因此才有了這童校的決定。
劉興祚聽了,轉頭看了下,便伸手一招,一名事先已經到達南潯鎮的錦衣衛便衣便立刻過去,聽了要求之後,馬上引著他們過去,也不用再向路人打聽。
南潯鎮並不小,崇禎皇帝一行人穿街走巷地,也並沒有急著趕路,還是一路看著走著。
確實如剛才那大爺所說,他們又遇到了一隊拿著棍棒巡邏的小夥子。
這些小夥子,也不騷擾路人,只是邊走邊看。只有看到有口角,爭執的時候,才會過去問一下情況。這鎮內的情況,比起鎮外,還要熱鬧三分。
正走著,忽然,劉興祚抬頭看了眼天色後,便低聲向崇禎皇帝說道:「老爺,估摸著童校就快放學了。我們這樣走,可能來不及。」
聽到這話,崇禎皇帝回過神來,抬頭也看了眼天色。這時候,他倒是很懷念有手機或者手錶的時候,光看天色,不準啊!
這麼想著,他就吩咐劉興祚道:「那就抄近路過去吧!」
劉興祚一聽,便吩咐帶路的那個錦衣衛校尉一眼,便立刻抄近路去童校了。
離開了繁華的街區,走在小巷子,倒是冷清了不少。在經過一處巷子的交叉路口之時,忽然海蘭珠指著側面的一處巷子說道:「有情況!」
崇禎皇帝聞聲看去,正好看到在小巷子的盡頭左右,有一個人的身子正軟下地去,同時,他手中的一個小孩被人搶過去,小孩還被捂了嘴。
聽到巷子口這邊的聲音,那邊的兩人轉頭看過來,都吃了一驚,連忙往門裡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