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男人,多爾袞認識,是朝鮮國王,而那個女的,他就不知道的了。不過看著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應該是朝鮮國王的妃子之類的吧!
在原本朝鮮國王坐的那個主位那,擺著一案几的酒水吃食,吃喝得差不多,已經是一地狼藉了。在那案几的後面,多鐸正半躺在那裡,也是赤裸著身體,臉色通紅,顯然喝多了酒,那眼睛都醉眼朦朧地似乎睜不開了。
多爾袞看清了殿內情況,心中氣極,不過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冷冷地對朝鮮國王那兩人吩咐道:「你們先下去吧!」
光海君一聽,如逢大赦,連忙用手遮蔽著和他的妃子一起滾去一邊拿了衣服後,就逃去偏殿了。
「誰……誰讓你們走的?你……你是誰,敢掃老子的興致!」多鐸用手指著多爾袞,可那手臂無力,抬起來又放了下去。
多爾袞見了,轉頭對外冷聲吩咐道:「打一桶冷水來!」
「喳!」門外都是他的親衛,二話不說,馬上去辦了。
殿內,多鐸終於看清了來人是誰,爛笑著說道:「是你啊,哥,來,一起樂呵樂呵……」
說著話的時候,他想爬起來,可卻沒力,反而一下躺倒在地,而後又在那努力爬了一會,最後似乎無能為力,就索性躺在了地上。
這時,親衛已經提了一小桶水過來。多爾袞接過後,大步走到多鐸面前,直接往多鐸的腦袋上澆去,絲毫沒有顧忌多鐸可能會感冒啊、凍到啊什麼的。
被涼水這麼一刺激,多鐸似乎清醒了不少。翻身坐了起來後,仰頭看著多爾袞,似乎到了這時候,他才看清眼前這人到底是誰。話語中沒了醉意,好像異常頹廢地叫了一聲:「哥!」
多爾袞隨手把捅往後一丟,冷喝一聲道:「都出去!」
在殿門關閉的聲音傳來的同時,多爾袞剛才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惱怒之色,有點恨鐵不成鋼地訓道:「看看你自己,你到底在幹什麼,你知道不知道?」
說著話,他似乎很不解恨,就用手指著仰頭看著他的多鐸,再次厲聲低喝道:「你這樣子,難道你是忘記了我們兄弟曾經的誓言,忘記了皇額娘是怎麼死的了麼?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之間,多鐸快速爬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多爾袞的一條腿,放聲大哭了起來。
多爾袞一見怒極,掙脫了下腿,卻沒有掙脫出來。再用力掙脫,還是沒能掙脫,多鐸顯然是抱緊了腿,似乎就怕這腿沒了一般。
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多爾袞忽然放棄了把腿掙脫出來,看著在淘淘大哭的多鐸,心中一軟,嘆了一口氣。說到底,多鐸到底還是年紀小啊!
殿門外,多爾袞的親衛聽到了殿內傳來的哭聲,都陰沉著臉,不用吩咐,把這邊宮殿附近都給戒嚴了起來,嚴禁任何人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