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把腰牌一收,冷聲喝道:「站這不準動!」
「是,是是……」百戶頓時忘記了他家公子如何,連忙點頭。
周圍那些人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頓時對甲字房內的那年輕公子更是好奇了,不知道是什麼來頭,竟然讓兵馬司的人可以不顧及他們指揮的兒子裝孫子了。
包括當事人在內的其他一些人,在門口和那公子有過沖突的人,則更是暗暗後怕。看來那公子真是好人,否則的話,門口那會,連哭都沒地哭去。這麼一回想,這些人不由得更是佩服那樓上那名貴公子了!
崇禎皇帝正在樓上冷眼看著被按跪在面前的劉東家,就又聽到了系統的連續提示聲,他都有點麻木了,暫時也不想去看成就值如何,反正不會跑。
只見他看著那沒了氣焰的劉東家,冷聲喝道:「仗勢欺人,好大的威風!你這種人,也配當官?」
劉東家一聽,有點迷糊了,不由得說道:「什麼當官,本……我沒當官啊!」
「沒當官?那你怎麼負責這裡?難道是任用私人?」崇禎皇帝一聽,心中頓時一怒,劉懋不會是用了他自己家的什麼親戚吧?要真是這樣的話,劉懋這官算是做到頭了!
劉東家聽得越來越糊塗,當即又回答道:「這是我家的產業啊,什麼任用私人?」
崇禎皇帝聽到這裡,感覺好像哪裡不對了,便皺了下眉頭問道:「你家的產業,你爹是劉懋麼?」
「劉茂?」劉東家完全聽懵了,忽然想起該不會是這人誤會了什麼,所以才這麼對付自己,於是,他連忙挺了挺上身說道:「我爹是五城兵馬司指揮劉東佐,不是什麼劉茂!這酒樓是我劉家產業,也不是我負責,就是平日喜歡過來轉轉而已。」
崇禎皇帝一聽,發現自己好像搞錯了什麼,便看著他問道:「那說書是怎麼回事?那個是怎麼回事?」
劉東家隱隱感覺,自己好像被打得有點冤,便連忙解釋道:「這是驛站那邊有人先說的,聽得人極多,而且說到中間時候還會來段什麼廣告,很是賺錢。我爹覺得不錯,就讓人也這麼做了,這生意果然不錯!」
「劉懋同意你們也講這個了?」崇禎皇帝有點驚訝,該不會劉懋的思想那麼先進,就懂得授權發展外線,用極短的時間推而廣之吧?
自己原本也是打算讓他這麼做得,不過是要他在驛站那邊能搞順手了,對於這個事情已經有一個完整經驗的時候,再讓他這麼做。
「哦,您說得是兵部給事中劉大人啊!」劉東家聽到這裡才恍然大悟,當即搖頭道,「他是皇上的紅人,見都見不到他的面。是給了點錢給驛站的說書先生,稿子自然就有了……」
崇禎皇帝一聽,頓時明白過來,搞了半天,原來這家酒樓根本就不是驛站的分部,而是私人產業,人家拿錢賄賂了下說書先生,就盜用過來學著說了。
就那麼簡單的一個說書政策,一實施就變樣,知易行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