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角落裡另外有一個漢子用力拍手,吸引了酒樓裡的人注意後,大聲說道:「有一件事,你們肯定不知道。」
「什麼事?」剛才那名大漢馬上問道,吸引著所有人都關注他們兩人的對話。
「皇上下旨鴻臚寺派使者出使各藩國,要他們朝貢糧食。」大漢說到這裡,一臉感慨道,「皇上是力排眾議,不顧大臣反對,不怕丟面子,就為了咱們大明百姓能有一口飯吃。說大明百姓乃皇上之子民,朝臣之同胞,朝廷的重中之重,就是要解決大明百姓的問題,讓大明百姓能吃飽穿暖,能安居樂業!」
他的話音落了之後,酒樓沉寂了下來。良久後,一人感慨道:「我就一平頭老百姓,我都好面子,但皇上為了咱大明百姓能有口飯吃,都主動要求藩國進貢糧食,呀!」
「皇上好啊!我剛經過那片難民區的時候,就沒看到死人!你們看看眼下這寒冬臘月的,這要換了往常,都是一車一車地往外拉的!」
「是啊,皇上心裡裝著咱老百姓啊!」
「……」
當酒樓裡的這些人,一邊喝著酒,一邊感慨地說起皇帝最新的一系列朝政,感慨有一個好皇帝時,先前爆料的兩名漢子在不知不覺中悄然結賬走了。
這樣的事情,也在很多其他酒樓飯館等人群聚集的地方發生。不約而同地,都有爆料人把普通人不可能這麼快得知的訊息傳了出來。
天色將近傍晚時,左都御史曹於汴閉著眼睛躺在一把太師椅上,或者是有地龍的原因,屋子裡暖暖地。不過雖然舒服,可他卻還是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想什麼難解的問題。
忽然,門外傳來稍微有點急促地腳步聲,到了門口後低聲稟告道:「老爺,我回來了!」
「進來吧!」曹於汴揮揮手,聲音不大地說道。
對著大門的地方有一道屏風,在開門關門地一會功夫,能有效地擋住寒氣,並不會凍到屋裡的人。
未等來人開口,曹於汴依舊閉著眼睛,似乎很有把握地問道:「是不是又沒見著面?」
「老爺明鑑,不要說溫大人了,連那門房都不露面,只是隔著門讓人回去,說有什麼事情上朝再說。」這人,也就是曹管家有點憤憤不平地說道,「很多人都不死心,一直等在府門口,那隊都快排街尾去了。」
「老夫就知道會這樣!」曹於汴還是閉著眼睛,緩緩地說道,「這溫體仁就這德性,以前也不是沒有打過交道。那就這樣吧!」
曹管家知道,老爺說這話的意思,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想到這裡,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更湊近曹於汴一點,而後低聲說道:「老爺,我這趟出去,剛好聽到了一個訊息,算是能真正抓住溫體仁把柄的。」
「哦,何事?」曹於汴一聽,那老眼一下睜開,冒著精光,根本不像個七老八十的老頭。而是像一頭打瞌睡的狼,忽然聞到了肉味一般。
曹管家就知道老爺會有這反應,連忙上前,低聲開始咬耳朵。
「嗯,就這事?」曹於汴聽完似乎有點不滿意,「以前東南那些已經用這個藉口彈劾過他,可有效果?」
「老爺,這次不同,這次是真的!」曹管家連忙辯解道,「我已經派人去了,只要許以重金,就那種女子,肯定不會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