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旨!」曹化淳聽了,連忙答應下來,以東廠的威望和能力,做這點事情還是沒問題的。
胡廣這麼做,其實也只是發洩下情緒而已,對於目前要解決的事情,卻是沒有什麼幫助。
「陛下,是臣無能,請陛下責罰!」溫體仁看到胡廣皺著眉頭為難的樣子,不得不站起來請罪道。
在殿內的還有內閣另外兩人,即輔臣成基命和周延儒。不過他們卻老神在在,並不發言。看到溫體仁起來了,他們才跟著起來做做樣子,一起附和首輔的話。
在原本的歷史上,朝廷也是沒錢,最終答應勤王軍的撫卹,犒賞等等,全都一拖再拖,不了了之,使得朝廷的威信進一步降低,也讓明軍的戰鬥力再下了一個檔次,引起了一系列的反應。
胡廣向底下幾個臣子擺擺手道:「無需如此,朕並不想責罰誰,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
成基命和周延儒聽了,微不可查地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似乎傳遞下某個訊號。而後,就聽到周延儒躬身奏道:「陛下,通州所存漕糧被燒,這建虜退去之後,最為緊迫之計,怕是京師的糧食問題!」
得,這又是一個大麻煩!胡廣聽了,當即問道:「周卿可有良策?」
「陛下,財稅乃首輔之所長,臣不及首輔多矣,不敢妄言!」周延儒一副謙虛恭敬地樣子,暗地裡卻遞上了一顆釘子。
胡廣聽得心中一聲冷笑,這是看到自己直接提拔溫體仁為首輔而嫉妒了。他也不戳破,轉頭看向成基命道:「卿一直沉默不語,可是考慮妥當,思出良策了?」
「臣有罪,尚未有良策。」成基命一臉惶恐的樣子,低頭回道。
溫體仁如何不知道他們這兩人是在將自己的軍,想讓自己難堪、出醜,從而壞了皇上的信任。
他不等皇上問話,就開口奏道:「陛下,如今應急之道,唯有加派一途,從各產糧大省進行加派,等朝廷緩過來之後,再免去對應賦稅。」
這個,其實是寅吃卯糧,是一種沒辦法的辦法。
胡廣聽了點點頭道:「可以,不過等以後補償的話,怕是會影響到百姓的生活。這樣,就按開中法慣例,此次有新繳漕糧者,開鹽引補償好了!」
他這話一落,頓時就驚了在座的幾個人。溫體仁首先皺著眉頭奏道:「陛下,鹽稅乃朝廷重頭,如果此時多開鹽引的話,怕會影響鹽稅收入。」
這一次,成基命和周延儒都沒有再看戲,連忙站起來跟著附和道:「首輔所言極是,陛下,鹽政這塊,已是飽和,如若再開鹽引,定會影響鹽稅收入,萬萬使不得!」
如果溫體仁說話還不那麼肯定的話,這兩人已是斬釘截鐵了。
這文華殿內,除開曹化淳這個太監之外,竟然三個文臣都反對這事,讓胡廣眉頭不由得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