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市長,你好好回憶回憶,比如在人事問題上,比如機關進人呀,畢業生分配呀,還有一些財政口的,一些特殊企事業單位的人員安排呀,另外,經濟上的,比如市財政局的許多款項的超常支出呀,特別是還有幾筆數目很大的銀行和政府抵押貸款專案,這些事情……
當初是不是都通過你了?或者,是不是都徵得你的同意了?「說到這裡時,張軍的口氣突然變得異常謹慎和微妙。
夏中民則一時懵在了那裡!「……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時間上過去也有,你當常務副市長以後也有。」
「這些款項的數額有多大?一共有多少筆?」
「要說數目吧,可就多了,有幾百萬的,上千萬的。還有兩筆抵押貸款數額更大,一筆超過了五千萬,一筆接近一個億。總的筆數也不少,至少也有八九次吧。」
「如果是這麼大,這麼多的數目,而且時間是在我當了常務副市長以後,那我就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事!請你轉告覃康,我以我的黨性和人格保證,這些事情我根本不知道。」
「……可是,夏市長,那些批件上,還有那些報告上,都有你的簽字和批示。」這一次張軍的語速很快。
「我的簽字和批示!」夏中民再一次被打懵在了那裡。
自到嶝江以來,他幾乎就沒有管過人事,他只記得曾有過幾個復轉幹部他簽過名外。
一筆一筆這麼大的違法違紀款項,怎麼可能在不經意之間,渾渾噩噩,糊里糊塗地就同意了,而且還簽上了自己的親筆批示和名字!
他突然又想到了覃康。在這種問題上,只有覃康才有可能分析得頭頭是道,讓他如何以常人之心對付那些禍心、獸心、別有用心和險惡居心!
然而覃康居然不接他的電話!
……也難怪覃康不接他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