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一說完,卓薇手上的力道加大。
「嗷嗚……」又是那殺豬一般的咆哮聲,王老五痛號道:「卓薇姐姐,您鬆手啊,我錯了,師傅不陰險,師傅是為百姓斂財的。」
卓薇終於鬆手了,嘴角挑起不屑的笑容,道:「這還差不多,我們家落大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百姓。」
卓薇就這樣說著,絲毫沒有想到,落天涯手中捧起一塊兒金磚,幽幽說道:「老鴇啊,這個,你是不是賣的我的畫像啊?」
「藥,殿下啊,是您的畫像,您是不知道,我們小鎮對您的敬意那是如同黃河入海一般,濤濤而不絕呀。」那老鴇賣弄著風姿,就要往落天涯的身上靠,可是看到落天涯身邊手握一柄短刀的高名揚之後,識相的退到了一邊。
落天涯輕咳一聲,眼中閃過一陣別人無法察覺的狡猾,道:「那你可知道,我已經被皇帝陛下認作幹殿下,而且華夏國律例明文規定,不準任何人描繪出售皇族人的畫像麼?你可知罪?」
老鴇聽後一愣,之前從落天涯的言語來看,落天涯不是向著自己麼?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啊?老鴇還有些不相信,笑道:「殿下您開什麼玩笑啊?」
可是對著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的老鴇,落天涯可是沒有一丁點的好感,看向了藍摯帶來的著千名軍官,道:「大傢伙都聽到麼?這老鴇侵犯了本殿下的肖像權,你們還不拿人麼?」
可是這些軍官畢竟是藍摯的人,他們都看向了藍摯,等待號令。
而藍摯呢,他也以為落天涯是在幫他,要收回這些黃金,當即下令道:「拿人。」
這個時候老鴇才知道了,落天涯沒有開玩笑,皇家子弟無戲言啊,她當時就跪倒在地上,大呼道:「殿下饒命啊。」
落天涯等的就是這句話,一把開啟了摺扇,阻止了那些軍士,來到了老鴇的身前,笑道:「你知罪麼?」
「知罪知罪,還請殿下看在我等如此愛戴您的份上,給我指一條明路啊。」老鴇痛哭流涕道。
這個時候,因為落天涯的到來,之前被肅清的百姓已經圍了上來,看著這一場鬧劇。
落天涯輕輕挪動的步伐,眼中閃過一絲陰謀的色彩,道:「也不是沒辦法,反正你賣的是我的畫像,我呢,作為當事人,要收回這些畫像,老鴇啊,你怎麼看?」
老鴇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為難之色,道:「可是,都被燒光了。」
落天涯舔舔嘴唇,陰險的笑道:「這個沒得關係,等價物品來陪嘛,這千萬兩黃金,看你捨得捨不得了。」
「這……」老鴇當然不情願了。
落天涯搖搖頭,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藍府的軍官大爺們,燒殺搶掠不是你們的強項麼?該怎麼辦,你們看著辦啊,不用給我面子。」
老鴇這下可著急了,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命要是沒了,拿什麼花錢?她急忙道:「我給,我給。」
此時卓薇在一邊看到自家落大哥這樣,樂道:「落大哥可真夠陰險的……」
這個時候開心的還有藍摯,他湊到落天涯的身邊,低聲道:「我是不是可以收回這些黃金白銀了?」
這個時候再形容落天涯,那是翻臉比翻書還快,他面向圍觀的百姓,道:「大夥可都聽到了啊,這藍摯是不是把這些黃金給了人家老鴇了?」
「就是啊。」
「我們都聽到了。」
「放心吧,落天涯殿下,我們都是您的人證。」
落天涯一樂,又問道:「你們是不是聽到了,老鴇把這些錢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