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藍少爺,不好意思,我真的是喝多了,有時候說話不走心,請您多擔待著點,其實我還真不知道正確答案,我還要謝謝你呢,謝謝你告訴我,然後自動棄權。」落天涯笑著,提筆在手前宣紙上,寫下了「菌」字。
藍影一看這落天涯寫出的字來,差點沒氣出血來,隨即強制在臉上擺出了一道笑意,說道:「怎麼可能是這個答案?如果真是這個答案,三歲的小孩子都能猜出來了。你也是錯的,開始下一題吧。」
「哦,沒錯,是三歲的小孩兒就能猜出來的字,可是你們京都第一才子,偏偏就不確定呢?」
藍摯聽到落天涯這話,哭了,這小子怎麼能這麼欺負人呢?
後來基本上沒什麼懸念,落天涯拿下了這一局。
帝王這個時候也樂了,三局兩勝,落天涯毫不費力的就勝了第一具,之後的書法比賽,對對子比賽,怎麼說也能贏上一局吧?這藍摯,輸就輸在太過自以為是了,不,是藍家太過自以為是了。
這個時候,在湖上泛舟的的一個公子遙望著落天涯的身影,一臉的驚喜,如范進中舉一般的喊道:「他是落天涯,他是落天涯,你們知道麼,他剛剛還和我說過話呢。」
就是剛才吹噓落天涯和他喝過酒的那一名公子。
帝王眼看時辰已經不早了,道:「藍家第一輪已經輸了,現在開始第二輪吧,比書法,這書法,狂草不如隸書美觀,但是狂草的筆力要求很高,這一輪,為了公正起見,讓天下人評判,藍影藍影,準備和氏玉璧,等道落天涯二人寫完,昭告天下人,投票裁決勝負。」
「陛下,老臣有一個建議。」藍影又開始在帝王的耳邊讒言了。
帝王雙目微眯道:「你說。」
「老臣現在已經相信落天涯確實有才華,書法定然不在犬孫之下,若是犬孫寫了書法,落天涯加以模仿,此局最對便是和了,故,老臣建議把落天涯和藍摯二人分開,等到寫完之後,再拿出來加以評判如何?」
「好,就依愛卿所奏,你可有好的地點?」帝王問道。
「有,讓落天涯去琉璃山十丈深淵,讓犬孫留在此地。如何?這樣以來,犬孫在眾目睽睽之下寫文,不能作弊,而落天涯,臣建議,不讓任何人跟隨。」
聽到這藍影的話,在場大臣都有些吃驚了,這藍影是什麼目的呢?不過他既然敢在帝王面前提出來,怕是不敢有陰謀吧?而且,讓落天涯脫離眾人視線,讓藍摯在眾人監督之下,明顯是在給落天涯放水麼,這藍影這一局是無比的有信心啊。
而落天涯,南宮林,莫城主,雪兒明知道這藍影有所陰謀,但是也絲毫想不出來是什麼陰謀,心有不安,想要拒絕,但是卻沒有拒絕的理由,怎麼辦呢?
帝王也看向了落天涯,問道:「你可同意?」
「我……應戰便是。」
當事人都答應了,自然沒有人再有異議了。
琉璃山後十丈深淵,是一片乾枯的河道,陸面平坦,是一片整體的大石,異常的堅硬,幾名皇家侍衛在皇命之下,在十丈深淵下襬好了木桌,筆墨紙硯,然後回到了帝王身邊。
落天涯手握摺扇,在數名護衛的監視之下來到了後山之巔,就在落天涯準備運氣下山之時,他竟然感到了陣陣殺意。
回頭望去,沒有異常,四周遙望,仍舊雲淡風輕,難道是自己醉酒錯覺了?帝王在此,應該沒有賊人敢來行兇吧?是藍府要對自己出手麼?他們應該不會如此大膽。他們難道不怕滿門抄斬?
呵呵,就算是有人來,自己又怕什麼呢?三百萬魔族大軍,自己尚且不怕,對這刺客又有何懼,還是想想如何寫出一幅好字吧。
想到此處,落天涯縱身躍下了深淵,暫時的與世隔絕起來。
就在落天涯落入深淵的一剎那,絲毫不知道情況的正在迷迷糊糊的醉著的雪兒,酒突然就醒了,心中咯噔一下,糊塗,真是糊塗,天涯哥哥怎麼就答應了呢?帝王是神州國一國之主,但是藍影的藍家,也是相當的厲害啊!她急忙起身,回到了高名揚,天龍,還有卓薇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