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天涯和雪兒這兩個奇人的詩作早已經傳入了這家小妹的耳中,不論怎麼想,這詩詞簡直是絕妙啊,她竟然在這琉璃山找到了正在整理準備迎接帝王的禮儀的自己的父親,文臣,文官,徐威,是當年的狀元之才,看到這詩作,也是驚得有此奇人,和女兒來了一趟船舷,看到了正在飲酒的落天涯,當即大驚,派人遣散了眾人,關閉了之後所有的比試。
因為徐威是皇宮中的文臣,早在當天落天涯受封的時候,他就在場,而且是他親手將落天涯的名字,改成了慕容天涯,放入了皇族的族譜之中,今天本來想借著喜氣,給女兒找個女婿,怎麼會把這殿下引來呢?
這個時候,落天涯和雪兒眼中早就只剩下了彼此,絲毫沒有注意到已經被遣散的眾人,和雪兒一人抱了人家的一個酒罈子,一邊吟詩一邊喝,落天涯和雪兒從小就孤苦,有喝酒的機會,每次都必須要把自己喝醉了的,可是之前每次喝酒都是三個人的,可是今天少了一個李峰。
文臣徐威也不敢上前勸諫,直到酒沒了,落天涯才鬱悶道:「酒呢?」
徐威這才上前,道:「微臣見過殿下。」
落天涯醉眼朦朧,絲毫不認識眼前人是誰,就算不醉他也不認識,因為他根本就沒見過嘛,他只當是自己的對手,說道:「我出首聯,你來對,舊居緱山下,偏識緱山雲。處士久不還,見雲如見君。別來逾十秋,兵馬日紛紛。」
徐威無奈,只得道:「魔域開戰場,雪山屯行軍。遂令巢由輩,遠逐麋鹿群。獨有南澗水,潺湲如昔聞。」
落天涯聽後,眼中閃過一陣光華,道:「哎呀,真好,雪兒,看到了麼,還是有高人的,可惜沒酒了,要不先生也能嚐嚐這美酒了。」
徐威汗顏,道:「殿下,可不能再喝了,您今天可是要和藍摯文斗的,帝王陛下已經在前來的路上了。」
話剛說完,只聽空中鼓聲震天,眾人抬頭一看,竟然是帝王,皇族和藍府的鑾駕,紛紛動用了飛行神獸,由空中趕來,那是何等的氣派,雖然不是戰場,但是那氣勢堪比戰場。
落天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來是有事兒的,但是這美酒佳人,實在讓自己著迷,給忘了,不對,這人怎麼知道自己有「慕容」這個姓?他定睛一看,竟是一個年過古稀的老人家,他急忙雙手抱拳道:「不知老先生是?」
「文臣,徐威。」
「哎呦,晚輩無禮了。今日只為品嚐老先生家的好酒,卻險些忘了正事,多虧老先生提醒了,我,我該走了。」落天涯說著和雪兒二人搖搖晃晃的走向船艙之外,準備飛身上琉璃山高臺,但是落天涯是真的十分醉了,忘記了自己在船上,準備向地面借力,卻一腳踩到了水裡,高名揚和卓薇還在船外等候,看到落大哥落水了,這還了得?當即飛身從水中撈出了落大哥,高名揚有些發愁,想要斥責雪兒,卻只聽「普通」一聲,雪兒也掉在了水裡,雪兒比落天涯還要醉。
這時,滿朝文武大臣已經在面見帝王了,高名揚和卓薇才緊張的扶著落天涯朝著山巔飛去。
可是這個時候,文臣的船上,徐威的大女兒,徐曉燕痴痴的望著落天涯,道:「原來這就是那個從魔域殺回來的落天涯,我以為他還真的對我有所愛慕,哪知,他只是為了飲酒。」
徐威聽到了女兒的話,笑道:「你可知道,落天涯今年多大了?」
「女兒不知。」
「二十歲啊,你比他要大上十歲,門當戶對,我可以給你提親的,但是年齡不符,無可奈何呀。而且,你可知道,落天涯過幾天的成人之禮,要和朔方國的公主訂婚嗎?」
徐曉燕聽後,眉頭鎖起,道:「怎麼會和朔方國的人訂婚?」
徐威聽後低聲道:「神州國最近的戰事太多了,帝王要穩定西部,同時對上魔域和朔方國兩股勢力,很困難,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和親,帝王選擇和朔方國的一個公主和親,但是皇族血統高貴,怎麼會看得起偏遠小國?收落天涯為義子,也是因為這個目的。」
「這,原來落天涯是被帝王利用了!」徐曉燕有些不忿道。
「呵呵,雙贏,雙贏!」徐威解釋道。
此時琉璃山高臺之上,帝王也沒有多大的排場,是一個大大的圓桌,帝王上座,在座的都是一品大臣,而尾座之上,藍摯已然入坐,還有一個空位,自然是給落天涯留下的。
等了許久,帝王皺眉道:「林帥,孤王的乾兒子沒有和你同到麼?」
南宮林也很無語,落天涯現在雖然受封皇子,而且是自己麾下的將軍,可是自己哪裡管得了這小子啊?!但是在帝王面前也不能失理,說道:「可能在路上了!」
落天涯確實在來時的路上了,不過是高名揚扶著他前來的,那些在這裡無數等待落天涯和藍摯比斗的公子哥大家閨秀都看著這個人竟然向皇臺走去,都議論紛紛,這是什麼人啊?
奇怪的是,那些滿身甲冑的侍衛竟然沒有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