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天涯見到這人,一個個衣裝華麗,自己的穿著,倒是有些寒酸了,落天涯搖搖頭,手握一把摺扇,叫了一條遊船,帶著高名揚三人上船了,天龍和高名揚瞬間便散開在了人群之外。
游來游去,落天涯只聽得耳朵裡充斥的都是詩詞佳對,卻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無奈之下,他讓高名揚靠近了一條遊船,對著另一條船上的人問道:「公子,在下落天涯,請問……」
落天涯一句話還沒有問出,只聽那人大笑道:「哈哈,大家快來看啊,有一個人想要冒充落天涯殿下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的一副什麼窮酸模樣。」
落天涯無語了,道:「呃,你見過落天涯?」
「廢話,落天涯的大名豈是你這種人可以直呼的?我告訴你吧,落天涯本身就是民族英雄,前幾天更是被帝王收了義子,賜姓慕容,知道我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麼?我前天還和他喝過酒呢,你是不知道,落天涯生得花容月貌儀態萬千,哪是你這小子能夠仿冒的了?」
「哦,對對,落天涯殿下那般英武高大、玉樹臨風,哪是我能假冒的。我就是開一個玩笑,我想請問一下這位老兄,這裡怎麼了,怎麼這麼熱鬧啊!」落天涯謙虛地道。
那公子哥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這你都不知道,你可知道藍摯公子麼?那是我們京都第一才子,而今天,藍摯公子要和落天涯殿下文鬥,能不熱鬧麼?」
「藍摯怎麼就成了第一才子了?」落天涯腹誹了好一陣子,才道:「這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想問問,這裡的人在幹嘛?」
「唉,我告訴你吧,你不知道,現在在京都,名頭最響的就是落天涯和藍摯二人,他們之前在京都演武場比武,雖然是落天涯贏了,但是藍摯可是名副其實的京都第一才子,他父親是朝中鼎鼎大名的藍影,舅舅是天下第一對辰起凡,京都演武場想要進去,必須要帝王親自邀請,我們是見不到他們的,而現在,他們兩個都要來,就把那些美貌的小姐太太都吸引來了,公子哥呢,就是來看那些漂亮的小姐太太的,有好事之人,還率先弄出了一個賽詩大會,更有人說,京都排的上號的美人小姐,都要在這賽事會上選胥呢,然後,就這麼熱鬧了。」
落天涯聞聲和高名揚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兩個字「服了」,這些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姐公子們啊,真是沒事兒幹了,不過選女婿這事兒去看看還是不錯的。
落天涯放眼望去,整個九龍湖上,有十多處船隻密集的地方,他知道,每一個船隻密集的地方,都有一個美貌的小姐,他就選準了一處人最多的,驅船靠近。
越來越靠近,那些人的出題,下面人的對詩,落天涯聽的真真的。而且也看的真真的,這裡竟然還有酒喝,看了片刻,這裡倒像是闖關模式,第一關就像是海選,評委出一題,做七言絕句,做出的前二十人可以進入下一輪,下一輪是酒令,並不是對不出的罰酒,而是對出的才可以喝酒,經瞭解,落天涯才知道,這家小姐是朝廷禮部侍郎的長女,家中藏有百年以上的好酒,平常人是喝不到的,落天涯本不怎麼喝酒,但是一聽這連自己家都沒有的好酒,也不禁想要嚐嚐是什麼味道。酒令對的只剩下最後一個人,便可以一睹這家小姐的芳容了,若是小姐看上你,就會親自出題考驗,若是答不上來,就要換下一組了,若是這小姐實在看不上,連題都不用出了。這規則倒也不錯。
落天涯遠遠的已經聞到了酒香,問道:「高名揚,帝王陛下還有多久來?」
「還有不到兩個時辰呢,怎麼落大哥,您也想一睹這家小姐的芳容?」高名揚調笑道。
「呵呵,我們家紫煙就是人間絕色,我只是想嚐嚐百年好酒是一個什麼味道。」說著,高名揚就驅船到了那一艘大船之前。
只聽眼前的那一艘大船上的一名女子道:「各位公子,你們這一組拿到號碼的題目是,以這琉璃山九龍湖東邊的五冠湖為題,做一首詩詞。」
「現場作詩」這女子一說,場中頓時就亂了。
落天涯也亂了,他亂的是,這一組還有號?自己沒有,豈不是要等到下一組了?不行,太浪費時間了,他眼眸流轉,看向身邊船隻上的一個男子,這個男子可不是什麼公子,就是一個在琉璃山九龍湖裡打漁的,這來這裡完全是湊熱鬧,落天涯看著他手裡的牌子,要吧?不好意思,搶吧,這裡這麼多人呢。他給雪兒打了一個眼色,雪兒馬上就明白了落天涯的意思,船上剛好有一顆冬瓜,雪兒一腳就將其踢下了河,然後喊道:「我的天吶,那麼大的魚。」
那漁民馬上來了精神,問道:「哪兒呢哪兒呢?」這就是幹一行愛一行,農民一天一天的就關心天什麼時候下雨,漁民呢,就關心哪裡有大魚,落天涯伸手一指冬瓜的位置,道:「那不就是麼。」
漁民也看到了那麼大個影子,手中的號碼牌一人,當即撒網。
落天涯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人這麼好騙,不過這傢伙也挺坑爹,號碼牌說扔就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