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藍摯大喝一聲,身體突然一縮,整個人如一團五色光球,飛速後退,翻轉了幾個跟頭。狂退!
落天涯沒有罷手,風暴如蒼蠅逐臭一般緊緊咬著藍摯,而藍摯,幾乎每一次都穩穩的接下了落天涯的攻擊,自己的功法打不出來,別人的攻擊倒是接的不錯。
就在暗中的某一個角落,虛妄輕輕屢著自己的鬍鬚,笑道:「小天涯靈氣氣的攻擊力雖然不強,但是勝在無孔不入,每每都能攻擊在藍摯最沒有防禦力的部位,我現在知道破滅的劍法為什麼沒有防禦招式了,招招都是進攻,哪需要什麼防禦?」
畢竟,在場能看得出落天涯是在用寒冰烈焰槍打出破滅劍法的不僅僅是紫煙一個,還有九大神體之一的虛妄!
半空,無數次的強勁劍擊,夾著震天的爆炸,帶著刺目的鮮血,在半空中不停的變化著方位。旋轉、移動,閃避、猛衝,各種不同的方式,在空中描述著美麗的圖案。
頃刻間,藍摯血肉模糊。這個時候,落天涯已經是勝了。
可是落天涯心中早就湧起了殺意,怎麼可能就此饒過藍摯,只見他手中輕捏指訣,那柄穩穩立在地面之上的金色長槍猛然飛起到幾十丈高空,朝著藍摯的方向落去。
這一刻,場中的人都站了起來,心道,這落天涯是想下殺手不成?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修煉界比武,被殺,那是學藝不精。
可是意外的是,落天涯的金色長槍在藍摯的額前三寸處凝滯了,再一看,竟然是藍影已然身在藍摯的身前,手指輕捏金色長槍,一張打出一道火色紅芒,擊打在了落天涯的胸口。
落天涯口中鮮血一湧而出,身形倒飛出數十丈,但是洛水城沒有一個人前去接住落天涯的身體。
直到落天涯落地,藍影喊道:「洛水城小兒,好狠辣的手段。」
藍影竟然在文武百官面前插手晚輩比武,還口出狂言汙衊,南宮林大怒,卻也沒有攻擊,而是飛身至落天涯的身旁,在落天涯背後一擊,將那一團在落天涯身體上肆虐的火紅光芒震出,怒道:「藍影,你真不要臉。」
「哈哈?我不要臉?你手下的兵用人間兇器險些殺了我的孫子,我豈能不出手?」藍影怒道。
「寒冰烈焰槍怎麼會是兇器?」南宮林怒道。
「哦?那你來看看!」藍影說著在寒冰烈焰槍身上一摸,丟擲,寒冰烈焰槍又立在地面之上。
南宮林和藍影的修煉層次本就半斤八兩,一眼就看出了藍影已然在槍聲上做了手腳,他感到一陣無力,看向了高臺上雙目微眯的帝王。
場中一片安靜,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場中鴉雀無聲,這個時候,有資格進入到比武場地的,除了南宮林和藍影,再沒有別人,莫城主等人雖然擔心,可是沒有入場去檢查落天涯的身體,只能祈禱帝王可以做出一個公正的判決。
帝王在高臺上輕點著桌面,遙望著場中,輕聲道:「藍影,你家孫子自以為聰明,但是違反了規則,第一場比試,明明就是比軍列,可是藍摯非要把這裡比之戰場,你們這場個人的對決,就是第二場比試吧,從頭到尾,落天涯手中的武器只是一把寒冰烈焰槍,第一場,落天涯勝,第二場,還是落天涯勝,藍影,你有什麼要說的?」
藍影可沒有想到,自己孫子這自詡為英雄的一次做法,竟然是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一敗,自己要裁軍兩百萬,不行,絕對不能讓此事發生,他吼道:「陛下,這次是落天涯代表南宮林和洛水城戰鬥,你也來看看,落天涯所使用的哪一招是出自洛水城?那一招是出自南宮家?」
這一番話可是讓南宮林和莫城主啞口無言了,瘋魔棍,雖然是趙府的武技,但是不是城主府藏書閣的武技,這個漏洞,藍影挑的是真好。
就連帝王也無話可說了,看向了倒在南宮林懷中只有力氣眨眼的落天涯,眼中全是無奈。
落天涯被藍影打了一下,感覺五臟六腑都亂了方位了,強自運了一口氣,道:「藍影老頭,你不要臉,就不要臉了,如果你把你注入在寒冰烈焰槍上的邪氣拔除,這一場,我可以認輸,否者,哼哼,這一場比試帝王陛下可沒有說是非要用洛水城的功法哦,要是讓大明寺審理,一定會判我贏的!」
藍影聞聲一愣,可不是麼?人家帝王什麼時候要求這一場比試非要用本門功法了?他是用傳統的比鬥看待這一場比武了。他狠狠的嘆了一口氣,飛身來到了這一柄寒冰烈焰槍上,手掌一縷,那銀色的槍聲上頓時又閃現出之前的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