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天涯笑著道:「雪兒,你不用說,我知道你會選擇什麼,放心吧,我能文能武,什麼都不怕的。」
在暗中的紫煙聽的清楚,不由的偷笑一聲,天涯哥哥還真是可愛!
落天涯繼續道:「莫怕,即便是輸了,大不了你嫁這姓藍的之前,我找些人馬去搶親,然後上山當山賊,我是大當家的,你呢,外號姑奶奶,二當家的。」
雪兒聞聲噗呲一聲笑了,道:「我們還上薄刀寨。」
話畢,雪兒面向帝王,道:「陛下,我和我天涯哥哥,接下藍摯的挑戰了。」
藍摯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對帝王抱拳道:「陛下,既是雪兒答應了,為公平起見,我和落天涯的比試,不允許任何人插手。」
帝王聞聲大笑,道:「好,落天涯,現在輪到你說說了,你要什麼彩頭?」
「呵呵,帝王,我可沒有藍摯那麼色膽包天,若是我贏了,我不讓藍摯做什麼為難的事情,當日藍影將軍說我洛水城養兵為禍,卻沒有說藍府大軍有五百萬,我若贏了,藍府,裁軍,兩百萬,一百五十萬交給帝王直接領導,五十萬交給我洛水城訓練,您看如何?」
帝王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狡獪,當日約法三章,其中一條,就是裁掉藍府大軍兩百萬,皇族和洛水城一人一半,可是現在落天涯卻只要了五十萬,龍心大悅,帝王當即笑道:「好,就這麼定了。所有人散開,第一局,開始。」
京都演武場內,頓時騰開了大大的場地,東西分為兩個陣營,一面是落天涯,一面是藍摯,一面是稀裡糊塗的五百宮娥,一面是整裝旗鼓的五百宮娥,孰強孰弱,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這要怎麼打?
「乳臭未乾的小子,不自量力,我今天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兵。」藍摯說著,站立在鼓臺之上,準備親自壓陣。
落天涯冷笑道:「藍府養了二十多年,就養出了你這麼個廢物,好笑好笑,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咚,咚咚,咚。
鼓聲響起了,藍摯的五百名宮娥齊聲發出了一陣長嘯,排開了一字長蛇陣,準備進攻。但是她們的身上卻毫無戰意,因為她們面對的「敵人」是自己昔日的妹妹,雖然是演練,可是手中的兵器都是實實在在的,免不了一些損傷,怎麼下的去手呢?
藍摯雖然把她們練成了戰士,可是她們卻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戰士,首先,在心態上已經是輸了,但是不同的是,落天涯這邊的女孩兒們,身上都露出了殺氣,因為後面幾天落天涯和她們談天說地,根本不是在講什麼故事,而是落天涯在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給她們洗腦。
「不管眼前人之前和你的交情有多麼深厚,他們若是抬起兵刃指向了你,無論是什麼大的環境,不管是受和人指示,他們都是你們的敵人,面對敵人,只有一個真理,那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是昔日的妹妹嗎?如果是妹妹,她們就應該放棄此時的對戰,為何他們還抬起了兵刃?落天涯一方毫無陣型,卻個個散發出了殺氣,手中沒有兵刃,但是卻有至對方於死地的心態。這仗,落天涯已經贏了一半。
可是殺氣雖然在,那些女孩兒卻沒有表現出殺意,而是一個個歡呼著。
「蘭蘭,我可想死你了,七天不見,你都成了一個戰士了,你看你穿盔甲的樣子,真好看。」
「沫沫,你看看你,都黑了,這幾天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心疼死妹妹了。」
「花花,你可想死我,唉,好好的,非要打仗,我們乾脆別打了,一起繡花,豈不有趣?」
這就是落天涯交給她們的另一個戰術,四面楚歌之計。不過這宮娥的名字都是花名啊,這讓落天涯著實感到了一陣汗顏,這給入宮之女起名的臣子,太有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