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落天涯身後的一個守衛上前一把抓住了落天涯手中的那個水囊,空空如也,哪有什麼水?落兄弟只是想找一個藉口把自己的水給大家喝。
對於天龍,落天涯可沒有什麼好瞞著的,他解釋道:「都是人生父母養的,沒有誰的命就是那麼金貴,我是窮怕了!天龍,我想的是,派一支隊伍,悄悄的從包圍圈鑽出去,找到這魔族的總部,狠狠的一票,我他媽就不信拉不走這些包圍我們的人。」
天龍聽明白了落天涯的意思,就是找一支小分隊出去,把魔族的指揮部打掉。這些包圍的魔族戰士,就一定會不攻自破了,說道:「可是,如何打的過魔君呢?」
落天涯又道:「我這幾天一直在琢磨我那天和魔君打仗的情形,當時輸就輸在了硬碰硬上,我們遇到魔君的時候可以託,把魔君拉走了,在對他的展開一下屠殺,這個計劃很好,但是莫城主不一定讓去啊!」莫城主肯定是不會讓去的,因為這麼些年,落天涯就遇到了兩個真正的對自己好的老人,一個是破滅爺爺,一箇舊市莫城主,莫城主欠著自己的命,又欠著冷音的命,冷音和破滅爺爺有感情,並且成婚,她和自己的奶奶差不多,莫城主怎麼可能放自己去以身犯險呢?不過落天涯悄聲道:「所以,把名揚和卓薇叫出來,我們偷偷的去!」
說完,那兩個守衛的目光閃爍起來,落天涯見狀,蹦起來就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耳朵,道:「我靠,你是不是想去給老子告密啊?」
「不是,不是,落兄弟,您鬆手,末將就是覺得,太過兇險了,不過,這也許是唯一的一個辦法,我想,您就不要去了,我們帶著幾個兄弟去就好了!」
「放屁,老子要是不去,就你們去,你們連人家的窩都沒找到,就被滅了,而且你們的身手也不行!」
——
中軍大帳中,十幾名魁梧的男子,身披鎧甲,這次出征魔域的主帥,南宮林。在他的身邊,坐著十幾名身著重甲的中年漢子,每一個人都愁眉不展。還有莫城主,在一邊一言不發,就在剛剛,高名揚和卓薇想要發表自己的意見,卻被幾個眼高於頂的南宮林的副將何止了,尤其是那個羅雲天,說高名揚和卓薇乳臭未乾。
高名揚和卓薇一怒之下,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羅雲天眉頭緊皺,看了一眼這魔域的地圖,之後掃了一眼身邊的副將們,嘆道:「魔族人知道我們的強大,而且我們現在佔據了有利地形,他們才會對我們圍而不打,斷水斷糧,現在已經整整十天了,不出三日,我們的軍心瓦解之後,就會被魔域之人屠戮的乾乾淨淨,而我們呢,只有背水一戰。」
南宮林輕咳一聲,帶到在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他才說道:「因為軍情的不準確,我們深入魔域,被魔族十萬大軍圍困,我等插翅難飛,說說看,大家有什麼辦法。」
可是誰都沒有說話,莫城主也沒有,他只是等著落天涯來,看看落天涯有什麼辦法。
南宮林作為主帥,看著沒有人說話,「噌」的一聲拔出了身邊佩劍,道:「如果大家沒有對策,我們就只能留下最後的尊嚴了。」
在場的所有人見到主帥拔劍了,他們也同時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所謂最後的尊嚴,就是死在衝鋒的道路上,而就現在這個情況,也只能自裁以謝天下了!
可是一秒鐘之後,一個戰士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手中抓著一封信,道:「莫城主,不好了,落兄弟他……」
莫城主一聽到「落兄弟」三字,心中頓時一驚,問道:「天涯怎麼了?」
「落兄弟他不見了,留下了這封信,上面寫著,‘莫城主親啟’我沒有開啟看。」
莫城主起身,大步走到了這個戰士的身邊,接過了信。在場的副將也都面面相覷,這個交落兄弟的人,不是臨陣脫逃了吧?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羅雲天嘟囔道:「就這樣情況,這落天涯要出去,是不可能的,該不會是投敵去了吧?」這幾天他們從京都帶來的兵都死了,剩下的都是洛水城的城衛軍,他一直在聽著關於落天涯的傳說,早就聽不下去了。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莫城主也沒說什麼,而是拆開了手中的手中信,看著落天涯那一手漂亮的字,心中有些驕傲,在洛水城城主府的時候,是自己教的他寫字,自己對不起破滅,欠著落天涯和冷音的命,自然要幫助他成才,但是他看完信後,雙手已經開始顫抖,因為通過信件,他得知了落天涯所有的計劃,和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