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城主來了,真是一個令人興奮的訊息,長長車隊,車上拉著滿滿的貨物,有食物,有水,落天涯帶著大家在門口迎接。
落天涯的態度和昨晚一點兒都不一樣了,對城主特別的恭敬,落天涯不是白眼兒狼,知道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也清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還記得自己小時候,帶著一幫小夥伴不管去哪兒都會招人唾棄,他們是被從神州國內趕出到了關外,洛水城是唯一的一個可以收留流浪者的地方,所以落天涯和莫城主沒有深交,但是落天涯很尊重他。
在莫城主到來之後,落天涯趕忙到了車架之前,躬身施禮,道:「莫城主,您來啦?」
但是莫城主什麼話都沒說,朝著落天涯點頭示意,然後用眼睛的餘光往身後撇了撇,落天涯順著莫城主的目光往後看了看,當時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一個賊頭賊腦的傢伙,距離莫城主距離不足一丈,這城主的日子不好過啊,山高皇帝遠,身在洛水城,他是最大的官兒,知道身邊有人監視而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落天涯微微點頭,道:「請進來吧!」
莫城主點頭,緩步進入了薄刀寨山門,然後命人將那些凡馬所拉的於衣食住行有關的東西堆放在一個角落之中,而那個賊眉鼠眼的傢伙就一直跟在莫城主的身邊伺候,落天涯看著就是一陣來氣,本來想讓他滾開,可是莫城主總是用目光暗示自己不要輕舉妄動,他也不明白莫城主在怕什麼,因為身份的原因,他只能順著莫城主的意思來。
坐在院落中的兩把木椅上,獨臂的阿冰給奉了兩碗茶,落天涯笑道:「莫城主,山野之地,只能招待您喝這個了!」
莫城主搖搖頭,道:「無妨,山野之地,有山野之地的情趣,你的這個獨臂僕人有點兒意思啊!」
「呵呵!」落天涯輕笑一聲,道:「都是可憐的人,有什麼意思。」
莫城主聽後雙眼微眯,端起粗瓷大碗喝了一口茶水什麼話都沒有說。
落天涯看到莫城主的樣子,心裡有些憋屈,自己叫他來是有事情要商量的,可是人來了,什麼事情都不能說算什麼?落天涯心中隱隱動了殺意,雙眼眯縫的看著那個一直賴在莫城主身邊不走的這個傢伙,淡淡道:「城主,我落天涯雖然沒什麼身份,可是也算有些見識,每個位極人臣的人身邊伺候的丫鬟哪個不是如花似玉,你的身邊怎麼跟著這麼噁心的一個傢伙?我佩服你這個僕人的父母,是不是在空中生的他呀?落下來的時候,是臉先著的地吧?」
莫城主剛好喝了一口茶水,聽到落天涯的話,當時就噴了,再看那個賊眉鼠眼的人,當時臉就綠了,罵道:「你個小王八羔子,你罵誰呢?」
落天涯冷笑一聲道:「小王八羔子罵誰呢?」
「罵你!」這個賊眉鼠眼的傢伙剛說完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當時臉色更綠了,沒想到三言兩語就上來落天涯的套子。
落天涯看著他只想笑,這個傢伙可不能死,莫城主留著他,估計因為一些特別的原因他不能死,自己要把他氣死了,估計得誤了大事,氣走就得了,於是,落天涯說道:「兄弟,我就和你開個玩笑,你不必當真,我只是看你眼熟,敢問閣下可是姓秦?」
這個人當時更憋不住了,昨天落天涯那一番「禽獸」的言論,他可是記憶猶新,這不是明擺的說自己是禽獸呢嘛,果然他再也坐不住了,道:「我去方便一下。」
這個傢伙終於走了,落天涯微微鬆了口氣,說道:「城主,我都糊塗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那個賊眉鼠眼的傢伙離開了之後,莫無涯也是鬆了一口氣,道:「事情很簡單,我被人下了慢性毒藥,吳青田實力奇怪的飛漲,此消彼長,我不是他的對手,若非有趙無道,沈德林將軍就近保駕,吳青田早就殺了我取而代之了。」
落天涯聽後眉頭頓時皺起,道:「我早就知道吳青田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沒想到這老小子竟然敢對您下手。」
莫無涯說道:「現在吳青田在洛水城一家獨大,吞併了其他幾個大的家族,只有我和趙府的勢力聯合起來,才可以與之對抗!」
落天涯聽後眉頭一挑,冷笑道:「怪不得趙無道會和您站在一邊呢,原來是因為關係著他們的切身利益。」
莫無涯聽笑道:「看來你對趙府的成見很大啊!」
落天涯點點頭,說道:「當年我就被趙毅一掌打落山崖,養不教父之過,上樑不正下樑歪,我也不認為趙無道是什麼好東西。」
「是這樣?趙無道從名義上來說,還是你的義父,我和你並沒有多少的交際,可是你為什麼會這麼相信我呢?」莫無涯問道。
「呵呵,莫城主也不是一樣,相信我嗎?你中了慢性毒藥的事情,恐怕您只對我一個人說了吧?」落天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