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冰聽到了少爺和小姐這麼在乎自己,心中大為感動,當下下馬跪倒在了落天涯和紫煙身前,鐵骨錚錚的漢子,卻也不免流淚,他哽咽道:「阿冰一個奴隸,怎麼能受得了少爺和小姐如此的抬愛!無以報答,阿冰願意今生今世為少爺小姐做牛做馬。」
紫煙對於下跪這種事已經多見不怪了,嬌聲笑道:「你快些起來吧,我們要你做牛做馬乾什麼啊,今後我們四日就以兄弟姐妹相稱,可不要再奴隸長奴隸短的了,還有以後再也不準下跪了。」
紫煙剛剛說完,只聽身邊響起了唰唰的破空聲,落天涯眼疾手快,穩穩的把射來的兩隻箭羽握在手中,喊道:「什麼人?」
落天涯說吧,從路邊的草叢中跳出了十幾人,手中拿著那種一折就斷薄薄的刀片,領頭的指著落天涯一行四人說道:「此路是我栽,此樹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賣路財。」
落天涯看著眼前的這個,頭髮也不知道幾日沒有洗過,纏成了一束束的,有一道疤痕貫通整個臉頰,他知道自己這次是遇到山賊打劫了。
剛要說話,只見那名刀疤臉的一個手下,長著兩隻兔牙,結結巴巴的說道:「老……老…………老大大,你……你…………又……錯錯了,是此路……路…」
這時他的另一個獨眼龍手下用手中的鐵棒敲了獨眼龍一下,說道:「話都說不明白,老大,他說你又說錯了,是此樹由我栽,此路由我開。」
可是那個結巴有不樂意了,對著獨眼龍說道:「你……他…………他孃的,憑什麼……打……啊……打我。」
「你自己說話說不明白,還怨我打你。」
獨眼龍說完後,刀疤臉罵道:「你們吵吵什麼吵吵,錯就錯了麼,重來不就好了?」說著對落天涯一行人說道:「你們等會,我們重來一次。」說著一幫山賊又跳回了草裡,不一會又跳了出來,說道:「此樹由我栽,此路由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那個兔牙的結巴這下樂了,笑眯眯的說道:「大大……大哥,這……這不就……就……對了嘛。」
落天涯看著這幫傻傻的土匪,開懷大笑,說道:「土匪大哥,哪棵樹是您栽的啊?」
那名刀疤臉聽後來回的看,發現附近也沒有一棵樹,有一些凌亂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說,鍾琦看到土匪的囧樣,忍俊不禁,說道:「土匪大哥,您要多少銀子啊?」
「有多少要多少,快快拿來。」
落天涯聽後向紫煙使了一個顏色,紫煙把那支寒冰烈焰槍遞到了他的手中。落天涯手握長槍,躍下馬來,淡淡的說道:「銀子沒有,這把槍是純金的,你想不想要?」
那名刀疤臉的土匪聽到落天涯的話後,都流出了口水,不住的點頭,說道:「要要。」
落天涯皎潔的一笑,把金槍扔到了那人的懷中,金槍起碼有二百斤之重,那些絲毫靈力也沒有修煉過的土匪哪裡拿的動,當時就被壓的躺倒在地,十幾名土匪上去抬,才把金槍抬到了一邊。
「哈哈哈哈,老大,是不是拿不動啊?」落天涯見到土匪的樣子之後大笑起來。
可是那名土匪卻不肯承認,說道:「誰說我拿不動的。」
落天涯閃身移動到了那名刀疤臉的身前,說道:「老大,不如這樣,我們四個幫你抬回去,你看……」
那土匪什麼時候遇到過這樣的好事,自己出來搶劫,搶劫的人還給自己抬金銀財寶,怎麼會不樂意呢?於是他說道:「好,本老大命令你,給我把這把金槍抬回到山寨。」
聽到了落天涯和土匪的對話,鍾琦急道:「少爺……」
可是落天涯卻用眼神制止了鍾琦的說話,鍾琦只好把話嚥到了肚子裡,後來紫煙躍下馬來,在鍾琦的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鍾琦的臉上才漸漸的露出了笑容。
落天涯一行四人就這樣被帶回了土匪的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