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少女聽到眼前的這名姑娘能救自己的哥哥,跪倒在她的面前,說道:「請姑娘救救我的哥哥,我鍾琦願意終生作為你的婢女。」
紫煙從小到大哪裡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啊,當時就嚇傻了,手中還拿著一些藥材,躲到了落天涯的身後,說道:「天涯哥哥,她幹嘛要拜我啊!你快讓她起來啊!」
落天涯笑笑,對那名少女說道:「你起來吧,就算你不求她,紫煙也一定會就你哥哥的。」
紫煙看到那名少女起來了,才走到那名昏迷不醒的男子面前,檢查傷勢。
紫煙拿出一支竹竿,輕輕的給那名昏迷不醒的主人搭了搭脈就知道他身上的傷口都在哪裡,可是礙於傷者是男性,所以他並沒有直接醫治,而是在門外一邊熬藥一邊指揮那位名叫鍾琦的女孩,裁衣,止血,上藥,包紮。
那位名叫鍾琦的女子也是心靈手巧之人,在紫煙的指揮之下,有條不紊的為哥哥治傷。
此時落天涯已經為那三名年輕的家僕包紮好了傷口,看到紫煙正在熬藥,就去搭一把手。每一個做每一件事都是需要天分的,落天涯在背誦其他東西的時候,幾乎是過目不忘,可是偏偏對這醫術就怎麼也提不起興趣,和破滅學了五年,僅僅學會了什麼草藥長什麼樣,其他的是一點都沒有學會,所以在平時也就只能給紫煙打打下手,可是
「天涯哥哥,幫我拿當歸。」
「好的,給你。」
「哎呀,笨蛋,這個是白芍,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還不如阿朵呢!」
然後落天涯為了不給紫煙添亂,就灰頭土臉的站到了一邊,不時的遞過手帕為她擦擦汗什麼的。
等到裡面躺著的那人包紮好了,又服下了湯藥,紫煙又拿起竹竿,為他搭了搭脈,說道:「鍾姑娘,你哥哥他現在只是有點虛弱,在三個月內,不可動武,以免傷口裂開,他還要多吃一些補血的食物。」說完看看了落天涯,說道:「既然他死不了了,我和天涯哥哥就該走了,你們保重。」說完走到了落天涯身邊,牽住了他的手。
二人正要離開,可是那女孩突然衝到了他們的身前,跪倒在地,哽咽道:「二位恩人請別走。」
落天涯有一些不開心了,說道:「你雖是一女子,但是怎麼逢人就下跪呢?我們只是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請你不要這樣。」聽到落天涯的冷冷的語氣,紫煙有一些心疼眼前的這個女主人,拽了拽落天涯的衣袖,上前把鍾琦扶起說道:「鍾姑娘,請不必這樣,舉手之勞而已,我們還要去洛水城,不知姑娘還有什麼事?」
原本鍾琦是想請落天涯二人多住幾日,帶到她的哥哥醒來以後,有一些自保能力,再請二位恩人離開,可是現在知道二位恩人是要去洛水城,當下便決定了要和二位恩人去洛水城,弄清楚是不是莫無涯要滅自己家滿門,為何祖傳下來的免死金牌一條人命都保護不了。
於是她說道:「今日我家慘招滅門之禍,再父母的拼死保護下,逃出了我兄妹二人,還有這三名與我們一起長大的僕人,從此在江湖之上無依無靠,至今日起,我鍾琦兄妹願意做二位恩人的僕人。跟隨二位去洛水城。你們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了。」說著又跪倒在了地上。
紫煙見到這一幕有點不知所措了,拽著落天涯的衣角問道:「天涯哥哥,這怎麼辦啊?」落天涯聽到紫煙這樣問他,心道:「我哪裡知道怎麼辦呀!」心中雖然這麼想,可是表面上裝的十分的鎮定,說道:「我和紫煙不需要僕人伺候,但是你們要是願意跟著我們去洛水城,那就跟著吧。」
這時那位名叫鍾琦的女孩子才破涕為笑,當下發誓道:「今日我鍾琦和哥哥鍾英歸到二位恩人門下。」
紫煙聽到她這麼說急忙上前扶起她,說道:「什麼門下啊,他叫落天涯,我是紫煙,以後我們就以姐妹相稱如何?」
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陣虛弱的聲音,「這怎麼成,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今日我兄妹二人得恩人相救,必定以命相還。為家人報仇之事,也由我兄妹二人獨自承擔,只是如今天下已經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懇請恩人收留。」鍾琦看到是哥哥從屋中走了出來,急忙上前扶住了哥哥的胳膊。
「既然這樣,那好吧。」落天涯和紫煙都是心地善良之人,見他們如此堅持,自然不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