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斑豹低吼了一聲,加快了速度,那個身影也隨著金斑豹加快了速度,頃刻間,一人一豹便停在了落天涯身邊。
金斑豹很通人性,用前爪輕輕拂去了落天涯臉上的泥塊,然後走到那個跟隨而來的小主人身前,輕輕咬著她的衣服,拽到了落天涯的身前,那人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奇怪的看著躺在泥土裡奄奄一息的人,說道:「這裡怎麼會有人呢?」
她輕輕的蹲下,用手拋開埋著落天涯身子的泥土,把他拖到附近的一條小溪邊上,脫下了落天涯身上破亂不堪的衣服,從懷中拿出手絹,幫落天涯擦拭著身體,不一會,原本已經變成黑色的皮膚,被擦拭的乾乾淨淨的。
落天涯此時全身沒有一絲的血色,小女孩奇怪的「咦」了一聲,把手搭在了落天涯的手腕之上,然後又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之處,自言自語道:「他身體裡面的經脈全斷了,就算能活下來,恐怕也會成為一個廢人,算了,還是先救他再說。」
說完又伏在落天涯的胸前,聽著他的心跳,然後對著金斑豹說道:「阿朵,你去採一些當歸來,他的血液流動的太慢了,需要活血。」
阿朵很聽話的朝遠處跑去,在阿朵走後,那小女孩用手掌貼在落天涯的胸前,輕聲說道:「他的體內經脈全段,竟是有一股神秘的靈氣在攜帶著血液迴圈。真煩人,我救過無數小動物,也沒見過傷成這樣的。」說完朝落天涯的體內注入了一股靈氣,使他的靈氣不至於枯竭。從懷中拿出一粒丹藥替落天涯服下,然後又把他腿上被魔狼所咬的傷口包紮好,對著還在昏迷的落天涯說道:「喂,你死不了了,我帶你回家!」
剛剛說完,阿朵嘴裡叼著一顆草藥回來了,把草藥放在那小女娃身邊,不停的吐著口水,也許那草藥特別苦吧。
然後那金斑豹諂媚的看著小女娃,像一隻小狗一樣吐出了舌頭,好像在索要獎勵,小女孩並沒有搭理它,輕輕的背起落天涯,說道:「這傢伙怎麼回事啊,雙腿還全斷了。」
說完就要離去,可是金斑豹輕輕的咬住了她的衣服。然後抬起前爪指著地上的草藥。
小女孩笑道:「這傢伙我可救不了,回去讓爺爺救吧,草藥不能浪費了,你得叼回去。」說完,便朝遠處飛去,背上背了一個人絲毫不費力氣。在外界,只有突破真武五重的人,才能在空中自由的滑翔,但是還需要是不是在地面上借力,可是,這個小女孩兒一點兒都不需要。
金斑豹看到小主人已經飛遠,無奈的爬到溪邊低吼,抬起抓著扶著自己的下巴,彷彿在想,你帶了一個裸男滿天飛,我卻得在你背後收拾殘局。
雖然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把草藥叼好,朝著住的地方跑去。
「爺爺,你做什麼呢?我撿回一個人來,他死不了了,但是我也救不活,您來看看啊!」一片小樹林的中央,有幾間木製的二層小房子,小女孩兒從空中緩緩落下,站在了屋頂上。
不一會從屋裡跑出一個鬍子頭髮都花白的老頭,腰上纏著圍裙,右手拿著鏟子從屋中跑了出來,說道:「紫煙,你幹嘛去了,快吃午飯了。」
原來那個小女孩叫做紫煙,只見她輕盈的從屋頂一躍而下,落地的時候,地上沒有激起一點的灰塵,說道:「爺爺,你別做飯了,你看看這傢伙怎麼回事!體內亂七八糟的,您要是不救他,他會死掉的。」
「哦?讓爺爺看看」說著從女孩的背上接過了一絲不掛的落天涯,嘟囔道:「爺爺就愛做這有挑戰性的事,呦,不害羞,你一個小姑娘看光了人家,以後非嫁給他不可了。」
「哎呀,爺爺」女主人臉一下紅到了耳根。
「紫煙,你快去看看鍋裡的菜,可別糊了!」說完抱著落天涯走到了一所木屋裡,把他放到了床上,仔細的檢查著他的身體。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那個叫做紫煙的姑娘走了進來,說道:「爺爺,飯做好了,我們要不要先吃飯啊?」
那名老先生坐在凳子上,屢著鬍子,輕聲道:「紫煙,你可給爺爺撿回來一個難題啊!這個小傢伙是被吳家的頂級心法破心訣把經脈弱化了九成九,原本就脆弱的猶如頭髮絲掉著巨石一般,一觸即斷,後來被人打傷了,看樣子是被趙家的頂級武技,降龍伏虎拳所傷,這個小傢伙是怎麼同時招惹了洛水城的趙吳兩家呢?你是在哪兒找到他的?」
「是阿朵帶我去南邊懸崖底撿到的他。」紫煙乖巧道。
老者這個時候頓時就來了興致,嘟囔道:「我來看看,這個小傢伙會不會九大神體的哪一體呢?!洛水城的人就怕九大神體,不是神體,他們就不往下扔……他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