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根據府上規定,公子身邊都最少需要兩名婢女,七個僕人的呀!」
「呵呵,你還真把這小子當盤菜,去銀燕樓上花錢買個婊子,去伺候他就行了!」
「這,不妥吧?」
趙福冷笑道:「有什麼不妥?我讓你去你就去!去買個最便宜的!」
落天涯可不知這些,他還在注意著自己的房子,看著房門上的牌匾,《天涯閣》。
落天涯笑道:「難不成這裡從一開始就是給我準備的?」
進入天涯閣,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紫色。不只是不止在天涯閣內的各種植物,就連所有的擺設及器物都是深淺不一的紫色,可見這裡之前的主人對紫色是多麼情有獨鍾。
沒有豪華的感覺,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雅緻。
落天涯觀察這裡,喃喃道:「難道天涯閣原來的主人是一名女子?」
落天涯走到二樓,開啟窗戶,就看到外面一片紫色的竹林,微風吹過,一股香氣飄來,落天涯心中確定,這裡原來的主就是女子。
房間的擺設很簡單,平淡無奇的木桌,桌面很寬闊,上面放著一套古香古色的茶具,椅子也是木製的,呈墨紫色。
時間不長,隨著輕柔的腳步聲,從外走進來一名女子,水綠色長裙,裙襬一直垂到地面上,遮住修長的雙腿,長髮,帶著面紗,手中抱著一把琴。
落天涯看著女子,眉頭皺起,心想:這就是他們給自己挑選的婢女嗎?
果然,這個女子跪倒在地上,輕聲道:「奴婢小蘭,拜見主人!」
如果是之前的話,落天涯是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在自己的面前下跪,可現在,落天涯有新的身份,心必須要狠,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自己需要立威,而且,趙家給自己送來的婢女,目的是給自己安插耳目,他沒有讓這個女子起身,而是問道:「你就是他們送來的奴婢?」
「是,主人!」
落天涯緩步走到女子身邊,聞到女子的身上刺鼻的香味,微微皺眉。
不過這名女子的氣質,倒是頗為脫俗,尤其是她手裡的那架琴,栗殼色漆,流水斷紋,金木水火土,加上兩根文武弦,是一架七絃琴,看樣子價格不菲。
「好琴。」落天涯道。
「是!」小蘭一直在那裡跪著,低著頭,戰戰兢兢。
落天涯聲音有些冰冷,道:「抬起頭來!」
小蘭聽話的把頭抬起,雖然抬起頭,可並不敢直視落天涯,帶著面紗,落天涯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落天涯說道:「把面紗摘了!」
「是!」小蘭把聽話的把面紗摘了,落天涯看著她,相貌很普通,可落天涯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總感覺這張臉和她的氣質太不相符了。
算了,還是不要想這麼多了,落天涯道:「你去洗澡吧,把你身上的香味洗掉!」
「是!」小蘭放下了琴,起身離開。
落天涯暗自搖頭,看來自己要悶死了,這個妮子怎麼就會說這麼一句話啊,要是自己的那幫小兄弟都在就好了,但是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趙府把自己的兄弟姐妹們帶進來就是為了拿住自己的一個弱點,他們會很安全,但自己也見不到他們。
無可奈何,落天涯盤膝而坐在木質地板上,閉上眼睛,不一會兒,身上就流出一絲絲的電流。
驚雷決,他已經突破了第二層,他此時修煉,並不是為了突破第二層,進入第三層,而是在不斷的鞏固第一層和第二層的,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如果打不好的根基,將來在怎麼也不會有更多的成就。
在落天涯突出一口濁氣的時候,他睜開眼睛,發現小蘭已經跪在自己的面前,換了一身白色的紗裙,隱隱可以看到裡面的粉色的肚兜。
落天涯的年齡還小,十四歲,是按照虛歲算的,實際上,他才活了十三年,加上從小就掙扎在社會最底層,為了生活而奔波,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還沒有太大的感覺。
落天涯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小蘭也有些奇怪,這個少爺是非要自己脫乾淨,才會動手?
她這才好奇的看了一眼,天吶,是個小孩子!不過就算是小孩子,自己也得殺了他,自己就是被趙府的趙毅賣到銀燕樓的,他們殺死了自己的父母,自己要報仇,自己來這裡就是為了報仇的。
落天涯的很敏銳的發現了這個女子眼中的一抹殺意,心中冷笑,可是表面並不漏出來,說道:「左右無事,你彈上一曲,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