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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全鷹和常非都是有了銅錢印後跟隨楊晨的忠實粉絲。人做任何事都有目的,他們的目的無非是賺錢,在股市上賺錢。
楊晨腦中轉著念頭,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常非以前挺瞧不起鄧全鷹的,逢買必輸的傢伙,誰不鄙夷三分?他們雖然也是賠多賺少,但好歹也有賺過。所以一見鄧全鷹騙過他們,先跑到楊晨這裡來,便非常不爽了。就像一直給人低能感覺的人,突然當了英雄,那些平時常拿他取笑的人便看不慣,同樣的道理。
鄧全鷹已經考慮得非常清楚,要想在股市賺錢,必須抱緊楊晨這棵大樹。
他是富二代,上學的時候成績並不怎麼樣,勉強混了個三流大專,畢業後在老爸開的工廠呆過一段時間。他老爸的意思,是要把他培養成接班人。可是他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呆沒兩個月苦不堪言。
後來聽朋友說誰誰誰炒股賺了大錢,他便心動了,尋死覓活想從老爸腰包裡掏錢出來炒股。父子倆拉鋸戰鬥了半年,最後老子還是輸給了兒子。加上他老媽常給他老爸吹枕邊風,最後硬是從他老爸手裡拿了五百萬無,義無反顧投身股市。
結果輸的這個慘。在遇見楊晨之前,他在家裡只要聽見他老爸的腳步聲,就馬上逃之夭夭。他也早成了親戚間的反面教材。
楊晨是他的救命稻草,是他掙回本錢,掙回面子的重要支柱,他已經打定主意,排除萬難也要當楊晨的小弟。所以,他才會毫無心理障礙地連撒嬌都用上了。
常非沒有鄧全鷹那麼迫切,但是他做事目標明確,也無法坐視機會就這樣白白溜走,才會走到半道,又繞了回來。
兩人鬥嘴,楊晨不停給他們續水,三大杯茶喝下去,加上剛才兩杯咖啡,兩人開始輪番上洗手間了。
兩人這麼鬧,楊晨也無法看上市公司的基本面,只好胡亂瀏覽網頁,無意間點進購物網站,看到一款咖啡機正在促銷。
解決完生理問題,鄧全鷹對常非道:「我們還是安靜會兒,聽楊晨說說話吧。」
常非道:「你以為我樂意和你說話?」
鄧全鷹道:「楊晨,你看,他這說話的語氣……」
楊晨把頭從網頁上抬起來,看著他們,認真地道:「你們幾人是我們即將成立的基金的骨幹,大家的利益是相關的。我看,你們還是和睦相處的好,俗話說,和氣生財麼。」
兩人對望了一眼,鄧全鷹道:「我沒和他不和睦呀,這不是他一進來見到我就不樂意了。好象這裡只有他能來似的。」
常非只是被鄧全鷹搶了先,心裡不痛快,倒不是真要跟他翻臉,見楊晨表了態,忙道:「我是因為和他熟,說笑兩句,誰知道他當真了。要說不樂意,還是他先發難的呢。」
楊晨道:「好了好了,這一頁翻過去了。」從地毯坐上沙發,道:「以後有好的股票,我會不定期通知你們的。不過有一條,我們可說好了。」
楊晨說著這裡頓了頓。
鄧全鷹和常非都緊張地看著他,不知他有什麼條件。
楊晨威嚴地看著他們,嚴肅地道:「你們必須保密,就連你們老婆兒子也不能說。」
這麼簡單?兩人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常非道:「老闆放心,就算親爹都不說。」
鄧全鷹道:「呵呵,我還沒老婆,師傅可以絕對放心。」
「師傅?」常非盯著楊晨道:「我也要拜師。」
楊晨擺擺手,道:「別聽風就是雨,沒有的事。總之,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把我提供的股票透露給第二個人知道,以後就別想我提供了。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兩人齊聲道:「信,絕對信。」鄧全鷹加上一句:「不用試了,絕對是信的。」
這個風險,他可當真冒不起。
楊晨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天天透股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三天兩頭透一隻,還是可以的。不給點甜頭,怎麼讓他們死心塌地?
鄧全鷹見楊晨肯提供股票,頓時心花怒放,一壺水早讓他們喝光,他提起電熱壺,一溜小跑去接水,放在插座上煮了,才問:「今晚上我們去哪裡吃飯?」
常非道:「今晚上這一頓,還是我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