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國華憤怒了。
夏謹靜靜盯著楊晨看了一會兒,平靜地問:「是不是有其他營業部或者證券公司聯絡過你?」
楊晨笑而不答。
辛國華一個頭有兩個大,如果這個天才真的去了別的營業部或者證券公司,夏總不吃了他才怪呢。
夏謹眯著眼,沉思瞬間,雙眼猛張,炯炯有神盯著楊晨的眼睛,道:「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楊晨還是微笑。
門口的陶軒和一向遲鈍的沈瑞根眼睛瞪得很大很大,這是夏總求著楊晨嗎?
張燕純眼光柔柔的,臉上是膜拜表情。像是追星的少女見到自己的偶像。
陳娜也瞪大了眼,心道:「哇塞,楊晨帥呆了。」
楊晨還是微笑,依然一言不發。
夏謹瞟了辛國華一眼,辛國華福至心靈,咳嗽一聲,道:「楊晨,你畢業就到我們這裡培訓了,怎麼著也得有點香火情吧?怎麼還跟別家有接觸呢。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的。」
楊晨微笑著:「辛經理,我是一心一意想為優渥證券貢獻我的之力的。這不是天不從人願嗎?唉,我才離開學校走上社會,第一份工作便慘遭被炒,脆弱的心靈承受不了哇,以後不敢面對社會,不會去工作了。就這樣每天一個漲停,混日子算了。」
施祖兒各種無語,這話聽著多無賴呀。
張燕純小心肝微微疼了一下,也是,才剛畢業,好不容易找份工作,才培訓一個星期,就讓人開除了,換了誰也很受傷呀。
陳娜「咕」的笑出了聲,雙和又趕忙捂住了嘴巴。
陶軒和沈瑞根感同身受,連連點頭。
辛國華臉色慘白,這話說的,他到底還是懷恨在心了。
夏謹微微一笑,道:「辛經理做事是急躁了些,要不然,現在我們也不會坐在這兒。你還年輕,多些閱歷也是好的。什麼事都經歷過,對你的成長有利。」
不愧是老江湖,對楊晨的苦肉計隨手就化解了。
楊晨道:「夏總說得的。人對第一次都是刻骨銘心的。我現在對優渥證券有心理陰影,要是再進去,自然會想起曾經在那時被開除過。別人見我被開除還大里面上班,也會對我指指點點的呀。唔唔唔,我怕。」
如果是用企鵝聊天,接下來,楊晨就應該發個發抖或者流淚的表情了。可惜這是面對面聊天,所以他只好裝模作樣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那不存在的淚水。
「呵呵,」夏謹故裝輕鬆地笑了笑,道:「你是男人,怎麼還學女孩子一下子就哭鼻子啊。這習慣可不好。」
看來這小子雖然年輕,卻精明著哪,知道他那本事到底有什麼分量。
「誰說女孩子就一定哭鼻子。」看著楊晨的表情,樂得陳娜兩隻手都快捂不住嘴了,一聽夏謹這話,她又不樂意了。她性格直爽,夏總高高在上,她是怕的,只是話哽在喉,不吐不快。
夏謹被頂撞,也不以為意,笑著說:「就是啊,女孩子都不哭鼻子,你個大男人還哭個勁呢。」
楊晨道:「她們當然不哭啦,被炒的又不是她們。」
得,把話題又繞回來了。
辛國華瞄了夏謹一眼,心裡惴惴。夏總幾時這麼低聲下氣過,回營業部他不知要怎麼整治自己呢。這事,都是衛樺琳那妮子弄的,回頭看我怎麼收拾她。還有高遷,還哥們,哼,遇到事,躲得比誰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