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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時間到,股市收盤了。
楊晨把下載的看盤軟體和交易軟體御載,關了電腦,離開網咖。一路上豔陽高掛,楊晨的心情卻無比輕快。
明天,又有百分之十進帳。大拇指的銅錢印已經很淡了,淡到不仔細看,看不出。楊晨還是習慣性地用食指輕輕撫了撫。
時間還早,楊晨在周圍的小店轉了轉。
網咖就在城中村路口,臨近大馬路處。周圍的小店賣些大路貨衣服鞋襪什麼,店面裝修也一般,實在沒什麼好看。
楊晨掏出手機,想約大學幾個同學出來玩,他現在很有有三兩知已好友聚一聚的心情。掏出手機,才發現手機不知什麼時候關機了,難怪再沒有電話騷擾呢。
下午三點鐘,正是夏天裡溫度最高日頭最毒的時候,沒有一點風,熱浪撲面而來。楊晨晃盪了一會,還是打道回府了。
房間採光不好,也多了陰涼少了炎熱,楊晨躺在床上,看著從二手店淘來的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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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業部像菜市場,炒炒鬧鬧的。聽說是辛國華把股神趕走的,憤怒的投資者把辛國華堵在辦公室還不算,粗話,礦泉水瓶,唾沫星子,全投給了他。
辛國華欲哭無淚,他已經亡羊補牢,追上楊晨挽留他了啊。現在想起來,楊是昨天的託詞,完全就是報復,要不然,昨天下午就該回來。最遲,今天中午也該過來了。現在怎麼辦,夏總親自接見,都不夠人家瞧的。
說來也是,憑人家的能力,夏總又算什麼。現在是他辛國華得靠人家,優渥證券得靠人家,投資者也得靠人家。人家,可是憑真本事賺錢,用得著跟優渥證券拉上半毛錢關係嗎?
辛國華躲在辦公室裡,空調開到18度,額下汗水淋淋而下。
夏謹臉色鐵青,坐在裝修豪華的辦公室裡,白色的真皮沙發上。營業部裡發生這樣的事,叫他如何不生氣。辛國華這混帳,辦的這叫什麼事兒。現在不是處理他的時候,要不然夏謹直接通報總部,把辛國華開除的心都有。
施祖兒的辦公室就在夏謹隔壁,遠遠地望了一眼辛國華那邊,她便籍著給夏謹端咖啡,偷窺夏謹的臉色。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恐怕沒有夏謹親自出面,是解決不了問題了。
夏謹的臉色很不好,白裡透青,那是強忍怒氣的徵兆。以她對夏謹的瞭解,接下來不知誰倒霉。
夏謹瞄了施祖兒一眼,嘆了口氣,道:「人力資源沒有找到那個人的住址嗎?」
施祖兒輕聲道:「是,求職簡歷上住址那一欄沒有填。」
夏謹怒道:「這人是辛國華面試的吧?他是越活越回去啦。怎麼不讓人把資料填完整?」
施祖兒道:「他只是培訓期學員,這一欄不填也沒什麼。辦正式入職還得填入職表呢,到時候人力資源部的人會要求填妥的。」
夏謹聲音高了起來:「現在怎麼辦?連個人都找不到!」
施祖兒默然。昨天她聽到訊息跑去找辛國華,本意是楊晨幫過她,她婉轉幫楊晨說請,讓楊晨能留下來。沒想到才過了一晚上,形勢徒然逆轉,現在不是營業部要不要楊晨這個員工,而是人楊晨願不願意留在營業部。
楊晨連電話都不接,還會留下來嗎?
夏謹咬碎了牙根,道:「這樣的人才,那得多少年才能出一個?辛國華真是混蛋,隨便打個電話就想讓人家過來?簡直是豈有此理!」
把人家炒掉,又跑去追人家這事回來,做得是不地道了些,幸好還有追回來這一情節,辛國華還不是蠢到家,夏謹暫時原諒了他這一行為。可是今天這事又怎麼說?你不說恭恭敬敬把人請回來,還大刺刺把電話命令人家回來。怎麼著,還想著你能給人上課,做人老師怎麼著。
夏謹聽完整件事的經過,心裡這個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