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平靜地看著他,平靜地說:「老師,我這裡有兩隻股票,你明天看看是不是漲停,再下結論好不好?」
辛國華一張臉孔氣得通紅:「還頂嘴?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成立全營業部的笑話?連帶著我也成了笑話!」
「呃……」楊晨無語。他只是有超能力而已,怎麼就成了笑話呢。
辛國華道:「你是天才,我教不了你了,優渥證券也請不起你這樣的天才。趕快收拾收拾,回家去吧。」
楊晨比辛國華高了近一個頭,就那麼居高臨門地看著他,一臉不可置信。
辛國華瞪了他一眼,道:「你這行為,考核也通不過的,還是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楊晨問:「老師是開除我嗎?」
辛國華道:「你還沒辦入職手續,算不得正式員工,也算不上開除。走吧走吧,別在這裡胡鬧了。認真找份工作,別這麼不著三不著四的。」
楊晨怔住了,這叫不著三不著四?
辛國華吃了衛樺琳的嘴軟,本打算在考核的時候找個錯處,讓楊晨過了,沒想到楊晨自已吃飽了撐的,沒事找到大戶室丟人現眼,這不正好給他炒人的藉口嗎?楊晨再科班出身,一個剛畢業的毛頭小子,能有多大本事。像楊晨這種應屆畢業生,人才市場上一抓一大把,何愁招不到人呢。
見楊晨沒有話說,辛國華和顏悅色道:「年輕人輕浮一些無可厚非,可是你這事做得太離譜了。做人,還是實實在在的好。」
他拍了拍楊晨的肩,「沉痛」地道:「我還以為我們會是同事呢,唉。這事,我不會說出去的。對外,就說你自己不喜歡證券公司的工作,沒參加完培訓就離開了。」
楊晨盯了辛國華有十秒,怎麼看怎麼覺得他言不由衷,莫非朱桐先和他表姐在背後搞鬼?腦中突然跳出這樣一個念頭,讓他不可置信。他沒把朱桐先怎麼了啊,朱桐先有可能非要讓他滾蛋嗎?
不過,辛國華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楊晨也沒必要說些求情的話,他也不是這樣的人。何況,腦中明明感覺是朱桐先在整他,更沒理由非得要留下來了。自從有了銅錢印,關鍵時候他對身邊的人的感覺是非常準確的。那種感覺說不清是什麼,就是能明明白白的意識到別人心裡的想法和苦衷。
不是直覺,而是明確的感覺,就像人家推心置腹和他談心一樣。
看著楊晨離開辦公室,辛國華鬆了口氣,終於把他打發走了。這小子倒沒不甘心言語,就上靜靜盯了他一會兒,然後道:「謝謝老師教誨,我走了。」
辛國華心虛呀,楊晨就算跑到大戶室胡鬧,也犯不著立即開除的,最多把他叫過來教訓幾句。這不是衛樺琳又是親近又是請客嘛,英雄難過美人關呀。
這邊辛國華感嘆完了,重新坐回大班椅上,門便被敲響了。
隨著他一聲:「請進。」門被推開。
辛國華只覺眼前一亮,室內亮堂了不少。
一個二十七八歲,五官精緻,皮膚白哲,身材妖嬈的美女風情萬種,和藹可親地站在門口。
辛國華三步並做兩,迎了出來,聲音有點發顫:「是祖兒呀。祖兒快進來快進來。」
施祖兒含笑邁動長腿。那雙套在肉色絲襪裡,修長而圓潤的長腿,讓這間小房子滿室生香。
施祖兒瞟了辛國華一眼,怎麼他嘴角還有清亮的口水流了下來呢?
辛國華辦公室只有隔著辦公桌擺放著的兩隻椅子,一隻是他平常工作坐的大班椅,一隻是供下屬過來彙報工作坐的小班椅。施祖兒從沒到過他辦公室,今天心中女神降臨,辛國華忙把大班椅讓出來,恭請女神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