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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國華好不容易把朱桐先的一眾家長打發走,已累出一身汗。浸在蜜罐的孩子傷不起啊。
多年的職場經驗,難道辛國華還看不出從頭到尾都是朱桐先一個人演獨角戲,楊晨根本就沒接招嘛。哦,除了兩人比賽。那也是為了互相激勵增加學習的動力嘛。可是朱桐先都做了些什麼呢,不停的挑釁,繼而又大打出手,還把公司的鍵盤也砸爛了。鍵盤當然得賠,可是他家裡聽說他被開除後一群人便急吼吼衝進來,求情的求情,哭訴的哭訴,只要能讓寶貝孩子能留下來,賠鍵盤而已嘛,小事一樁。
只是留下來繼續培訓的話,那也沒什麼,培訓人員不是試用期員工,更不是正職人員,他再鬧事,還是得隨時走人的。
不過這樣一來,朱桐先給辛國華的印象,已經差到不能再差了。反而是楊晨,專注於學習,不爭不躁,確實難得。
辛國華邊吃飯,邊和高遷發牢騷,倒沒注意到李傑坐在前邊,看著的是李傑的背影。他顧著說話,也沒細看,看到了也不一定認得出來,學員麼,還不太熟。
高遷對辛國華攤上這樣一位離譜的學員,除了深表同情,做傾聽狀,還會發表什麼意見?
不過,經過高遷和李傑之口,衛樺琳表弟的光輝事蹟以最近的速度傳遍了營業部,到午盤開市時,散戶營業廳的大爺大媽們也聽說了這樁奇事。
辛國華翹班一天,也不能再不來上課。
朱桐先經歷過開除危機,也不敢再有恃無恐,楊晨認真聽課看盤,其他學員扮認真聽課狀,悄悄用企鵝聊「朱桐先事件」,這個下午,平靜度過。
兩個小時的交易時間,楊晨預先打單的三隻股票都成交了。
第二天,楊晨依然第一個到公司。
衛樺琳把楊晨當透明的,面無表情,眼不斜視。
守在電腦前等開盤,楊晨心跳有些快。如果經過事實驗證,自從大拇指上出現銅錢印後,他便有了提知一天預知漲停股票的能力。僅僅這個能力,便能化腐朽為神奇,像可口可樂那個壺一樣,帶來源源不斷的財富。
七個半漲停資金翻一倍,一個月二十二個交易日,一年二百五個交易日,楊晨今年二十二歲,到六十歲退休的話,以一萬元做為啟動資金,連續漲停下去,那將是怎樣一個天文數字,富可敵國?
不過楊晨現在滿打滿算只有兩千六百塊大洋。昨晚上思來想去,最後決定帶齊證件和兩千元過來開戶,剩下六百元,做為這個月的生活費。
兩千元連續複利假以時日也不少了。參加股王爭霸賽時間上卻來不及了,報名截止日期到三十一號,只有十天了。
十天裡,怎麼籌備一百萬元,對楊晨是個考驗。而擁用預知漲停的能力,無疑是楊晨籌資金、參賽的底氣。
還有二十一分分鐘,今天的交易就開始了。楊晨的心跳越來越快了。能力通過驗證,變成了帳戶裡的數字,楊晨臉上露出愉快的笑容。
今天是星期五,李傑熱情地問進來的每一個人:「週六有沒有安排節目?」
有人搖頭有人點頭,有人不耐煩地瞪他一眼。朱桐先就是這麼做的。昨晚上回家,長輩們倒捨不得數落他什麼,衛樺琳把他叫出來訓了一頓。她的臉,讓他丟光了,同事們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了。
朱桐先躺在室溫調到二十度的空調房裡,擁著絲棉被,想了一晚上,做了個聰明的決定,暫時不跟楊晨計較。他再也不想瞧見楊晨了,所以決定,由表姐運作,讓楊晨從優渥證券消失。依著他的本意,楊晨最好永遠在地球消失。不過衛樺琳沒那個能力,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李傑對朱桐先的不友善毫不在乎,笑嘻嘻地又問別人去了。
石柄坤反問:「你是不是打算組織活動啊?」
李傑有些扭怩,不願意否認,也不肯承認,臉上帶著笑,手指絞著衣角,一圈又一圈。
呂度彬不屑瞥了李傑一眼,不屑道:「你又不是女孩,扭衣角幹什麼。」
石柄坤也道:「是啊。反正星期六也沒事,有活動的話,我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