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遏制慾望而獲得解放的想法,是人類的頭腦想出來的最大的愚蠢行徑。為什麼要把生命變得狹小?為什麼要為了完全無動於衷和自由的幻覺這樣的小利就把它毀掉?在你親手將生命扼殺之後,你怎麼還敢談論生命如何如何?比起冷酷而驕傲的哲學家,我更尊敬慾望受挫、在愛情中感到不幸和絕望的人。一個充滿哲學家的世界,該有多麼可怕的前景!應該將他們悉數消滅,這樣生活才能自然而然地—盲目而非理性地繼續下去。
我討厭這些不為真理所動的人的智慧,他們不用自己的神經和血肉去承受痛苦。我只喜歡重要的、有機的真理,即我們焦慮的產物。那些秉持著活生生的思想的人總是對的;沒有任何論據可以反對他們。即使有,也不持久。我不明白,怎麼還會有尋找真理的人?難道明智的人還不明白,真理是不可能存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