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空中的人正是名。
他自得到鐵之國事件的訊息就猜到阿飛必會有新的更進一步的行動,因為斑的出現已經讓他方有了面對一切的底氣,可以採取最直接的方式去最快速的達成目的,果不其然,之後的發展完全證實了名的猜想。
由於這點,他擔心木葉也會遭到攻擊,尤其在八尾被強行帶走後更是如此,是以加速趕了回來,此刻倒是正好趕上。
「全都留下?好大的口氣!」名的出現固然震撼,更讓木葉方士氣大漲,但同樣,他的話語動作也讓他的敵人不滿。無數的黑色觸手朝空中射來,對名呈包圍之勢。
只見下方的角都和他那三個「心臟」合為一體,展現了他的最終形態,全身滿是黑色觸鬚,噁心無比。朝名攻來的這些觸手也正是他發出的這些地怨虞。
「嗖!」觸鬚極快無比,無數的黑色根鬚舞動高空,從四面八方將名團團圍住,一個收縮,頓時就將名包裹在內!
看到空中之景,所有木葉忍者都睜大了眼睛,嚥了口口水——莫非……這麼快就敗了嗎?
突然,一道金光衝破空中的那團黑球,無數根鬚斷裂灑落,而其中衝出的金光更是一瞬間命中角都,將其轟了個對穿!
「轟!」這還沒完,只見那道金光沒入地面,無聲了一瞬後,一陣巨大的爆炸從那裡轟響,金色的爆炸將角都包裹在內,不知是生是死!
而空中,那團緊裹的地怨虞已經全部垂下掉落,露出裡頭的人。只見名仍保持著他上一刻的動作——右腳微微抬起,對著下方的角都,就像是隔著很遠作勢踢了對方一腳一樣。
光速踢!
這一招並非單純的近身攻擊,並非一定要實體命中,而是可以一腳踢出,以光速的能量轟殺對手!
原著中黃猿以此一腳踢斷一棵紅樹,便是踢出光的攻擊而非真正的自己踢到樹幹。
名一擊便震撼當場,使得先前僅有耳聞的蠍和絕都眉頭皺起,面色肅然,心下提起十二分的戒備,只有飛段這傢伙腦子不太好使,又仗著自己是不死之身,仍舊沒有將名放在心上。
「嘿嘿嘿……」這時,如鬼般的笑聲響起,讓人寒毛倒豎。卻見角都從磚石中爬出,他命雖沒丟,樣子卻甚是狼狽。他爬出了半截身子,鮮血遍佈,啞著喉嚨死盯著名道「真是不簡單啊,自從當年和千手柱間打過後就再也沒受過這麼重的傷了呢,嘿嘿嘿!」
受了名那樣的一擊仍然未死,又道出如此驚人的事實,在場之人均是被他懾住,除了名。
「被人饒過一命卻成了吹噓的資本,看來活得長確實有一點好處。」踩踏在虛空中,名垂著眼睛說道。他的話中不帶任何語氣,不屑之意卻是比刻意嘲諷強上百倍。
他也不多說,眸中冷光一閃,顯是動了真正的殺心,一瞬間,誰也沒看清他是如何揮拳,只覺眼中亮起耀眼的金光。
光速拳打出一束金光轟去,毫無疑問,再被這一招擊中即便是角都也斷無活命可能,只因知曉角都那些伎倆的名不會容他再次僥倖活命!
但就在這時,變故陡升。那束極速的金光還未來得及讓人看清就突然折了方向,往本不該射向的地方衝去,一下轟到了村子刻著顏巖的那座山體,發生轟隆爆炸,讓得在場之人均是目瞪口呆。幸得是沒有炸燬顏巖,否則後果難以設想。
名眉頭大皺,亦是震驚於竟然有人可以讓光速攻擊變道。他見聞色迅速探出,搜尋起暗中攪局之人。
「在找誰?」突然,聲音響起。名眼神一凝,迅速鎖定目標,看見此人後,縱是他也面容一變。
只見在前方屋頂上,那個身著戰國時期酒紅色鎧甲的男子坐在飛簷上,一隻手向前探出,五指張開,正是那神羅天徵的動作。他的姿態說不出的隨意,又說不出的霸道。
在場諸人,視線均為他所奪!
「你……」下方,猿飛震驚得兩眼瞪圓,喉結上下動著,半天才斷續說道「宇智波……斑!」
正是斑!
聽到猿飛此語,在場諸人頓時被震得腦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