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收到了佐助離開木葉的訊息,鼬也是一樣,只是起初佐助並未遇上危險,他便沒有動作罷了,而一得曉佐助出事,他便顧不上其他,立即全速趕來以避免弟弟發生意外。
這個世上,沒人再比他更關注和緊張佐助,即便是名早於他趕來將佐助救下,也不過是因為能力罷了。
「真是稀客啊,名君。」場中複雜的關係讓氣氛有些微妙,這時,打破沉默的不是兄弟相見的鼬或佐助,卻是大蛇丸。
他固然頭疼於名的出現,但以他的心性性格,也斷無可能因此而退縮。面對危局怯弱畏葸的是常人,而不是大蛇丸。
對於大蛇丸的主動開口,名也不感意外。他看了看旁邊正在對視沉默的兩兄弟,覺得在此似有打擾,心下不願涉入他們的糾纏中,於是對大蛇丸道:「我們換個地方談吧。」
聞言,大蛇丸低聲笑了兩聲,他腳下一點,沒有說話,轉身躍走,名亦是動身跟上。
這裡鼬已經來了,佐助的安危自是無虞,是以他這一走倒也乾脆。
大蛇丸和名一前一後,動作仿若閒庭踱步般隨意自然,速度卻是奇快無比。音忍村的房屋建築在兩人身旁飛快倒退,片刻之間,兩人就到了村外。
樹木環繞,水傍小山,兩人站在小池旁,正面而立。
「真沒想到,名君,你竟然會為了那個孩子過來,這可不太像你啊。」姿態隨意的站在那裡,大蛇丸帶著他那種特有的笑意,對著名道。
「那怎樣才像我呢?在你看來,我應該是不會插手這點小事是嗎?」對大蛇丸的問題,名竟也是帶著笑意回問道,看不出有一絲敵意。
似乎對於名的態度也有些意外,大蛇丸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原本就頗顯輕鬆的神態更加隨意,用他那種緩緩的語速回道:「應該是這樣呢。說起來,名君,你還真是我唯一一個看不透的人——這次,你過來究竟是什麼原因呢?不會只是因為那個孩子吧?」
「是鼬。」面對大蛇丸,名有一種格外的坦誠,回答道「那個孩子很不錯,他揹負了太多,村子也欠他不少,這些事情能幫他我也就順手一帶。」
「是這樣……那宇智波的事情看來還真不是那麼簡單了?」大蛇丸絕對是極其聰明之人,名略作一提,他便立即準確推測出當年事實,不過,名本也沒有瞞他的意思。
「呵呵,有意思,宇智波滅亡果然是木葉的手筆。」大蛇丸本就對此有猜測,此刻名幾乎是肯定了他的猜想,讓他臉上露出一種似嘲諷似感興趣的笑意,道「名君,你就不怕我宣揚出去麼?這對木葉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你不是那麼無聊的人。」名先是啞然失笑,然後斂去笑容,對大蛇丸平靜的道「而且,你不會有機會。」
名此話一齣,頓時讓氣氛變得微妙。大蛇丸眼神一凝,有些生硬的道:「這是什麼意思?」
林間清寂,水流叮叮,自然之中一片祥和。面對大蛇丸的質問,名沒有回答,只是無言了一會兒後,撥出一口氣,似是輕嘆。
「大蛇丸,你是第一個讓我敬佩和忌憚的人。」打破這讓人屏息的沉默,名語調很平靜,敘說道「我知道這世上的人與事還有秘密,所以我一有選擇、一旦行動便絕少猶豫後悔,但在你的事情上,有時我也會想,如果你沒有離開村子,那會如何。」
名靜立在那裡,眼中映著一圈一圈不急不緩蕩起的小潭漣漪。旁邊的大蛇丸因這番話心下生出些複雜的感觸,面容有些異樣。這一時,他也不急開口,想聽名究竟要傾訴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