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啊。」一旁,正在清洗自己雙手的阿飛聽到聲響,轉頭看向桌上的植株,按理說和絕應該是毫無隱瞞的合作關係的他此刻卻是露出無比意味深長的笑意,連語氣都讓絕覺得有些陌生,氣氛頓時無比詭異。
甩去手上的水珠,阿飛轉過身來,那隻唯一露出的眼睛中,莫名的笑意更濃,對著絕道:「不過也正好……」
這時,絕已經不再是隻露出一張臉了,他正緩緩將自己的一隻手臂伸出,顯然是要全身出現在這裡。
「我的研究已經完成,不需要再對你遮遮掩掩了!」阿飛笑得無比開心,他說出這樣的話語,讓絕感到有些不妙。
吱吱的聲音響完,絕整個身子從盆栽中鑽出,出現在了這裡。他眉頭皺起,向阿飛問道:「到底是什麼東西?不是你所說的新忍術嗎?」
「不,確實也是忍術啊。」阿飛伸出右手,輕搖了兩下食指,有些輕佻地道「是我想要自己開創出一個已有的忍術,不過我手上出來的可能會和原版有些不同吧。不過,效果卻是一樣的……」
聽到這裡,黑絕的眉頭跳了跳,他彷彿猜到了什麼,心頭升起不好的預感。
這時,他目光偏轉,看見阿飛的背後躺著一個昏迷的年輕男子,頓時心頭一跳。
難道,真如自己猜想的那般嗎?
「呵呵呵。」看到黑絕轉移的目光和變化的臉色,阿飛回過頭看了下,明曉對方是看到了什麼後,笑道「看來你也猜到了啊,那我就在這裡展示給你看吧。」
「宇智波帶土!你真的研究了那個術?」聞言,黑絕一口喝道。素來看不出喜怒的他竟然現出激動的模樣,甚至連帶土的真名都喊了出來,究竟是何事讓他如此?
他不是唯一一個真正參與阿飛佈局的合作者嗎?
突然,阿飛目光一冷。聽到黑絕喝出他的真名,幾乎算是撕破了臉皮,他便也不再假裝,猩紅的寫輪眼眯起,盯著黑絕道:「雖然只是個粗劣的仿貨,但你終究是那傢伙的複製品,所以我在這件事上一直提防著你。現在,我已經完成了,也就沒什麼好隱藏的了——別再妄想操控我了,你這混賬傢伙!」
「你……」到了這時,黑絕反倒沉靜下來了。知道爭執無用,他再次沉下聲來,只是冷冷的盯著阿飛道。
寅-巳-戌-辰……
阿飛的雙手瞬間將四個忍印結完,然後順手抄起桌面上一卷已經寫滿符文、沾著鮮血的卷軸,將其一把按在地上,霎時,卷軸上的血液順著地面延伸到那個昏迷男子所躺之處,實驗室的地面上也鋪滿了忍術的術式,而在其中,四個字昭示了它的來歷……
「穢土轉生!」阿飛一聲大喝,查克拉隨之湧動。頓時,無數灰白的輕薄片狀物不知從何出現,密密麻麻地將那名昏睡的年輕男子嚴實包裹住,不久,那厚實的包裹又卸了下去,消失不見,而那名男子則是換了副面孔,換了副軀體!
「嗬……」看著前方被召喚出的人,阿飛和絕的心情都是複雜無比,白絕甚至無意識地喃喃出聲。
「成功了。」緊按在地面上的右手漸漸鬆開,慢慢站起身來,阿飛如釋重負地道。
身為這個禁術召喚出的死者,借用那人傾囊相授的忍術與見識,多年來的秘密研究……眾多條件之下,他才好不容易將這個禁術推演出來,此刻,終是證明他成功了。而即便是他,重新見到眼前之人,亦是百感交集,難說是喜是怒。
酒紅色的鎧甲已經褪色掉漆,戴著黑色手套的雙手抱胸在前,渾身的凝重氣勢自然釋放,只是那一對眸子還是緊閉。
正是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