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一刀,沒有驚天的威勢,沒有凌厲的刀風,就是這麼直直劈了下來,而前方那個方圓數百米的水球卻霎時破裂,大水逆襲高空,然後轟然拍下,四下蔓延時被廢墟堆攔住,大水擊打其上,爆出朵朵水花。
平凡的一擊,但正是太平凡,這中間的反差讓圍觀眾人都相顧駭然,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空中,半人半魚的鬼鮫沒了水域的支撐而掉落下來,與他墜落方向相反的還有一線鮮血,那是他失去兩根手指的結果。
「不可能……」在他的雙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這一式由大爆水衝波形成的廣闊水域是他壓箱底的絕招,他自信便是碰上尾獸,只要對方中了招,都要任他宰割,而即便尾獸死命要將之破去亦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卻哪料讓他如此自信的一招竟是被名一刀簡簡單單的劃破?
這簡直荒謬!
但身體一陣強烈的觸感讓他回到現實,相信了這一切。急速墜落的他被鼬在半空接住,安全地落在了地上。
而另一邊,正和自來也來回拉鋸的大蛇丸瞥見這裡的情況,不禁驚駭。但他既無法脫身去應對名,也確是沒有底氣去對付名,是以將兩個死者召喚至近前,守衛好自己。
不令其主動出擊,實是因為名身在高空,沒有辦法。這也可以看出,在飛行能力極其少見的火影世界,名的能力有多大的優勢。
「水門,那個魚人交給你,二代火影、三代雷影還有鼬交給我吧。」踩在虛空上,名俯視著下方諸人,開口道。
水門一愕,隨即說道:「這樣你沒有問題嗎?我們各自交手兩個吧?」
「無妨。」名不以為意道「二代火影由我解決,三代雷影的雷神鎧甲不利於你,對鼬,你也不便出手,所以這三人還是交給我比較好。如果你覺得不妥,那就儘快解決掉你的對手再來幫我。」
聞言,水門默然,卻是不得不贊同。
飛雷神是他的殺手鐧,若沒有這招,他的戰力起碼要下降一半,所以他去挑戰二代火影絕非明智的選擇。而三代雷影的秘術也確實很讓人頭疼,那身鎧甲足以讓其在面對絕大多數敵手之時都立於不敗之地。最後的鼬,不管從哪方面說,水門確實是無法和他作戰。
思來想去,只能說名的話確實有道理,水門只好預設。當然,這也是因為如今的名太過驚人,一身實力深不可測,否則,水門絕對不會放心讓名去獨戰三人。
「那就動手了。」見水門已然預設,名一聲說道。兩人對視一眼,心有默契,在百餘米之高的天空,名竟是直接鬆手,化作一道金光衝了下去,而本該向下墜落的水門則是在空中突然不見身影,金色閃光於剎那間出現在地面之上,竟是比名還要快上三分。
這是因為地面早就凌亂散佈著許多水門的特製苦無,在空間座標指引下,水門精準地瞬移到了鬼鮫附近。
二代火影未及干涉,因為急速飛下的名對他的三個目標都射出了一道鐳射金光,在心中警覺下,二代火影、三代雷影還有鼬都及時避開,只在他們原本所站之處造成巨大的爆炸。
「他竟然選擇了三個人做他的對手!」看到這個架勢,場中場外的人都明白了名的意圖,心下不禁駭然,如此瘋狂的舉動,便是鼬的眼中都露出異色。
在這片不算廣大的考試會場遺址,大蛇丸和自來也正激戰不止;找上了鬼鮫的水門恢復金色閃光本色,壓得鬼鮫抬不起頭;而在中心位置,四個人對峙凝立。
看著前方這三個無論把其中哪一個拿出去都要讓忍界震一震的強悍人物,名絲毫不見慌亂,神態從容得像是在面對三個常人一般,平靜的開口道:「二代火影,三代雷影,還有……宇智波鼬。嗯,這樣的對手也差不多了。」
此話一齣,眾人均不解其意,又或是有所理解卻不敢往哪方面想,而說出這話的名渾身氣勢噴發,又道:「如果不是你們三個一起,也沒有測試的價值。」
轟!
這句話說得不疾不徐,就如平常交談一般,但驚人的內容卻彷彿是在眾人腦中劈過一道驚雷,讓他們一陣呆滯。
面對這樣可以抹平一切的可怕敵人,木葉獠牙居然只是視其勉強合格,算作測試的物件?他究竟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