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走吧,瑜。」早晨,名在門口換上忍者木屐,摸了摸身前小兒子的頭,臉上微笑道。
誰知小傢伙一臉不爽,將名的手拍走,橫著他的父親道:「老爸,不要老是摸我頭!頭髮全都被你弄亂了!」
「哈哈,小傢伙還知道顧忌自己形象了。」遭到兒子反對,名絲毫不以為意,反是朗聲大笑,調侃了一番瑜後,他又轉頭向房間裡面喊道「樂,你真的不去嗎?今年的中忍考試佐助和鳴人也參加了,會很有意思。」
「不了,爸爸,我就在家裡,上次我從你說的故事中得到靈感,想出的劇本還沒有寫完呢。」裡面飄來樂的喊話聲。
「好吧。」名自語了一下,然後又按了按身邊小兒子的頭,道「走了。」
被名這麼一弄,瑜再次不滿的哼了一聲,但也沒有再多說,而是緊跟著父親的腳步走了上去。
父子二人走向這次中忍考試的場所,但說起來,這並不是名想要來,不過是瑜這個小傢伙吵嚷著要跑過來看,而未報名的他又沒有資格進入,是以拉著他老爸帶他前去,名被他吵得沒有辦法,便也只好帶著他來了。
父子二人走到考試大樓,這時考試最初的那個幻術小考驗已經過去了,所有合格考生都進入到了筆試的房間裡。得知情況後,名本不想破壞規矩,但瑜好奇心強,硬要名帶他去看看,名無奈,只能拉著這個小調皮鬼走進筆試現場。
這裡雖有不少忍者工作人員把關,但名要進入,誰敢阻攔?
是以,正當數十上百名考生們在埋頭做題,或者說是苦思作弊時,教室後門突然傳來一陣「吱」的聲響,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個面目年輕的男子帶著一個半大小孩兒走了進來。
「!」
正當所有人都感到奇怪和不滿時,他們突然瞪大了眼睛。
不是他們認出了面前何人,而是那個男子身上雖顯柔和但無窮無盡的威壓讓他們膽戰心驚!明曉了那人的恐怖,他們立馬閉上正待開口的嘴巴,不敢有一點怨言甚至不敢有絲毫舉動,都是慢慢回過身去,心不在焉的繼續考試。
在場之人,也有不少認識名。鳴人和佐助都用眼神向名示意,小櫻則是吃驚過後捂住嘴巴繼續開始做題,而在教室兩邊的監考中忍們都是一改之前吊兒郎當、在這裡我是老大的模樣,一個個正襟危坐,仔細觀察考生們的小動作。說不得,名這一來,教室裡要多出不少被抓的舞弊分子了。
而在最前的森乃伊比喜見到名進來,也是疑惑不已,只怕他怎麼也想不到名來到這裡僅僅是因為小兒子鬧騰……
沙沙沙,教室裡都是考生們寫題作答的聲音。
「兜這傢伙還真在啊。」眼睛掃視著場中的情況,輕而易舉就發現眾人作弊的伎倆,名沒有在意,只是看到一個與記憶重疊的背影才心下暗道。
「這傢伙……」看到兜桌上那副鏡片毀壞的眼睛,名啞然欲笑「還真能裝。」
陡然,名的面色一沉,因為這次他發現的可不是簡單人物。
「大蛇丸……」名很快恢復正常,轉瞬的變化誰也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