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很深,起碼即便以名和自來也的速度也做不到一下跑到玖辛奈那邊,知曉此點,自來也狂奔途中同時向裡面大吼:「敵人來了,水門小心!」
而名,感知到在已經在洞穴深處出現的阿飛的氣息,他直接將雙手疊在腹部前方,一道明亮卻透明如薄膜的金光瞬時劃破黑暗,在彎曲的隧道中反覆折射,直接照在了不在視線範圍內的阿飛身上!
八尺鏡!
金芒一閃,名燦燦發光的拳頭瞬間轟穿了雙手已經掐在了琵琶子和另一位女忍脖子上的阿飛。
只是,之前名一記光速拳將結界都給轟破所造成的響聲已經驚動了水門和阿飛,水門是扭頭見到了阿飛正準備動手,而阿飛則在八尺鏡射來的時候就已經虛化,因為他不清楚八尺鏡的虛實,還以為這是攻擊招數,不過這麼一來,名後來的那一拳便沒能擊中他。
原著中死在阿飛手下的琵琶子二人也因此逃脫一命。
「到水門那裡去。」名雙眼緊盯著身前的阿飛,頭也不轉的對琵琶子二人道。
本來以琵琶子的身份和年紀,他是不該如此失禮的,但此時面臨大敵,他哪還能琢磨講究那些東西。
聽得名的話,驚魂甫定的琵琶子二人這才回過神來,本身也是忍者的她們沒有多話磨蹭,非常乾脆地站到了水門身後,而這時,自來也也趕到了現場。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敵人嗎?」和名並排站定,自來也的眼睛斜看向左邊的名,說道「果然不一般啊。」
被問的名沒有說話,倒是對面的阿飛先開了口:「哦?果然知道我們的事嗎?不簡單啊,木葉獠牙。」
「打完再說。」但對於兩個人拋過來的話,名誰也沒理,只是微微轉頭對自來也說了一句,然後沒有回頭,直接向身後的水門喝道「水門,帶他們先走,這裡交給我們!」
聞言,阿飛隱藏在面具下的右眼微眯,紅芒閃爍,而水門則是略微想了一下後出聲應下。
「想走?沒那麼簡單!」見目標就要消失,阿飛腳下一個箭步,向前射去。
「水門,趕快!」不同於自來也直接撲上去要阻攔下阿飛,名知道只要阿飛自己不想被攔住阻住那世上根本就沒人可以做到,是以他反是跳到水門近前等待著阿飛,同時大喝道。
他不是退縮,而是留下最後一手,如果阿飛真的抓到了水門等人,他就立馬發動攻擊迫使阿飛虛化!
名右腿光芒亮起,逐漸化作「一肢」金光。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痛苦地壓制封印的玖辛奈、抱著鳴人的琵琶子還有另一名接生女忍都互相緊握,最後與水門連在一起,而阿飛的右手已經來到了玖辛奈的頭上!
光速踢!
金光一閃即逝,光速的踢擊在阿飛的手抓到玖辛奈頭時準確將其踢穿,而下一秒,水門一眾人已於他們面前消失不見。
飛雷神,空間跳躍。
「哼!」再次失手,阿飛驚怒無比。轉身看著一再阻撓自己的木葉獠牙,他右眼的猩紅愈發熾盛。
他不是不想立即追上去把九尾抓回來,水門穿梭空間留下的痕跡還在,他完全可以追過去,但面前有一個彷彿……不,是肯定知道自己破綻的木葉獠牙,對方不可能給自己足夠的時間施展時空忍術。
本來,因為名是琳哥哥的緣故,他是不怎麼願意與名為敵的,但今日先是險些被貫穿心臟,現下更是讓九尾脫手,這已經超出他的忍耐限度,即便是琳的親人,他也不再在乎!
「惱羞成怒了嗎?」看著沉默著卻仿若醞釀著一座火山的阿飛,名冷笑一聲道「正合我意。做出這麼多準備竟然還差點讓你得手,我現在也很不爽,今天不管怎樣都要留下你一條命!」
「自來也前輩,請你先到外面去,接下來的攻擊我自己也沒把握控制好。」名面若寒霜,燦爛的金芒逐漸包裹、滲透他的身軀,讓昏暗的山洞一時明亮無比。
雖然名的語氣略顯生硬,但自來也也不好反對,而且他也相信名的話,是以無聲退了出去。
「想要留下我的命?」但同時聽到名的話,阿飛關注的重點和反應可不同。他一聲嗤笑,身體放鬆,極其隨意的道「你似乎知道我的能力,這樣,你還敢說你能留下我一條命?你自己應該清楚,這世上能傷我的人都不存在!」
「一試便知。」名沒有動怒,反是臉上露出意味莫名的笑意「我說了,我今天會收下你一條命。」
再次聽到名如此自信的話,阿飛一陣疑惑。明明名是對自己的能力很清楚的樣子,但怎麼還敢有信心說這等話?毫不誇張的說,傷到真身在異空間的他的方法,別說名不知道,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名不會多事來為他解釋這種事情,左右雙手交叉放在頭部兩側,刺眼的金光頻繁閃爍,鋪天光幕壓來,八尺瓊勾玉已然發動。
阿飛安然站在原地,任土石炸裂,任巨響轟鳴,他自巋然不動,萬千的金光穿透他虛幻的身體,不能給他造成一絲傷害。
「五分鐘,你只有五分鐘。」巨石墜落、轟鳴不絕間,阿飛突然聽到名淡淡地說出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