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去醫院上班嗎?」早晨,見琳在門口換上鞋子準備出門,正在創作新劇本的名抬起頭來,問道。
三戰結束,和平到來,而這也將是有史以來最長的和平時期。沒有了戰爭的重壓,名自然是重新開始了他的創作生活,愉快地投入其中。
這次他「創作」的劇本是前世出自大導演斯皮爾伯格之手的著名影片《辛德勒的名單》,這是他很喜歡的一部電影,也是一部很有意義的電影。除了電影本身的內容之外,讓名選擇它的原因還有日後最終目的需要,他想在整個大陸的人心中塑造一個非常正面的形象——經歷戰爭而反思戰爭,這不僅讓名有非常自然的理由提交出這一個劇本,也會使人們覺得名是個愛好和平的人,贏得世人的好感。
其實,之前的《拯救下忍大雄》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而關於此時在名面前的這個劇本,因為其故事背景與前世史實相關,並不符合火影世界,是以同《拯救大兵瑞恩》一樣,需要名略作修改。而這次,他並沒有以現在的世界為原型,而是虛構了一個世界:極權獨裁的國家,受到迫害的群體,還有綻放人性光輝的「辛德勒」……
只是,名稱不再是納粹、猶太人而已。
這樣做也是出於現實需要,因為這個世界還沒有哪個勢力像納粹那樣喪心病狂,而名當然也就不能往他人頭上潑髒水了。
總之,這的確是名興趣所在,能從中得到愉快,同時也有更深層次的原因——他企圖借用前世的資源來侵佔火影世界的文化市場,即便不能完全掌握在手中,起碼也要在其中握有巨大的權柄,在整個世界的文化與輿論中佔據極其重要的地位。
不過這些都還只是一個長期的計劃罷了,尚需一步一步落實,而此刻名只是和妹妹聊天。
「是。」琳站起身來,回答道。雖然還只有十三歲,但她已經是村中很不錯的醫療忍者,是以需要到木葉醫院任職工作。
「只是去醫院工作嗎?」名放下手中的筆,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說道。
沒有注意到名話語中隱隱的質問語氣,琳臉上露出些許害羞和窘迫的神色,小臉變得紅撲撲的,卻兀自嘴硬道:「嗯,當然就是去醫院工作啦,還能有什麼?」
說到這裡,她眼睛突然一亮,不再感到窘迫,反是調侃起名道:「哦,哥哥,是不是還要我幫你去看看音姐姐?」
聞言,名微微搖頭,他可不會因為琳的話語感到不好意思。沒有讓琳轉移話題,名有些嚴肅地向琳問道:「我聽說你昨天去見卡卡西那個小子了?」
此話一齣,琳知道是避不過了,而且她也聽出了名的語氣中似乎有些不快,說道:「嗯,去見見朋友而已嘛,哥哥你每次這樣說卡卡西太難聽了。」
「哼,難聽?更難聽的我還沒說呢!」名一聲冷哼,說道「那小子有什麼好的?一堆混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什麼還要去找他?」
因為琳的緣故,對於卡卡西,名現在是越來越不喜了。消極的人生態度,不敢放開自己的內心,最重要的是那次竟要下手殺琳,儘管有原因,但仍舊讓名難以原諒,這樣的傢伙,便是和琳一組就已經讓名很不快、很不放心了,如今琳更是喜歡那小子,這怎能讓名接受?
「哥哥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卡卡西?你為什麼對他有這麼大的偏見?」聽到名的話,琳也不高興了,第一次,她對名反駁道「卡卡西是和我一組的隊友,為什麼你連我去見他都不許?你……你這樣太過分了。」
見琳竟然還和自己頂嘴,名心下第一次對妹妹有了一點火,道:「偏見?哪裡是偏見?就他那個樣子,到底哪裡好?那次要不是哥哥……的朋友救下你,你就被那混蛋……哼!不管怎樣,我不准你和他在一起,也不要去看他,聽見沒有?」
「你……頑固!」兄妹倆第一次爭吵,琳的臉變得通紅,她生氣地看了名一眼後,跺了下腳,轉身出去了。
看著琳的身影被摔上的門掩去,名坐在原地,臉色很不好看。
重重一哼,彷彿是要把煩悶與怒氣一下宣洩出去,沒有心思再繼續創作的名呼的一聲站起身來,走到家中的後院。
來到父母的墳前,名直接就在土地上盤膝坐下,看著面前的兩個小土包,名彷彿真正面對著父母,原本非常煩悶的心情也逐漸平靜下來。
他這時在想,如果父母還在世的話,遇到這種情況,他們會怎麼做呢?有些出神的想著,他的思緒不斷飛遠,沒有糾纏於方才之事,心情慢慢平復。
長兄如父,的確如此,尤其對於父母過世,獨自一人早早支撐起這個家的名來說,更是這樣。在這種情況下,他無法真正僅僅作為一個哥哥而已,他需要像父母一樣照顧琳,去關心那些父母關心的事情。
所以,對於卡卡西一事,他不能僅僅因為琳喜歡就放任她去,他要想這是不是值得琳去付出,對方是不是一個真正可以託付的人、可以照顧好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