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明鎮北方數百里外的一片森林,漆黑之中只有夜梟的眼睛發著亮,而名坐在一顆大樹上,閉目養神。
「名君的速度真快啊——事情怎麼樣?」忽然,一道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讓人彷彿可以感受到那聲波逐漸擴散、摩擦著這兒的一切事物。只見地面上慢慢凸出一個黑影,最後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移步向名所在的大樹走來。
睜開雙眼,一發力從樹上躍下,名跳到來人面前,開口道:「計劃執行得很成功,封印之書已經到手了——你這邊怎樣,沒有露出破綻吧?還有你分身留在那邊,會不會出問題?」
「呵呵,我不會留下可以被懷疑的東西,名君你放心好了。而且,團藏還派來了兩個根部的人,我把他們殺了,當真是‘意外收穫’呢。」大蛇丸輕鬆地笑道「至於老頭子派來的人,他們還發現不了我分身的破綻,畢竟那邊離這裡也只有十多里的距離呵。」
這是在名偷得封印之書後和大蛇丸的會面,此時二人位置的不遠處便是三代所知曉的「名」的所在地。雖說大蛇丸只是將分身留在那裡,但兩地距離不遠,是以並不虞分身出現破綻而被人看穿。
「團藏……」聽到大蛇丸的話,名神態沒有什麼變化,顯得很是平靜,只是嘴中兀自唸叨了一句。
顯然,三代能夠猜到團藏的意思,名自然也能想到團藏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不過,對於團藏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的行為,名並沒有很在意。因為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麼危害,而大蛇丸把那兩個根部成員殺了,更好的洗脫了自己的嫌疑,團藏此舉倒是頗有利處。更重要的是,從那天名的心理發生了一次蛻變後,他的眼界已經完全不同了,在現在的名的眼中,他的對手只有寥寥數人:宇智波斑不必說,這是最強勁的頭號對手;阿飛無比神秘,也是一個;大蛇丸足夠讓人忌憚,也算一個。至於其他的,已經統統不入他眼,團藏便是如此。
並非說其他人對名都絲毫沒有影響或威脅了,只是,若將斑那三人比作對手甚至勁敵,那團藏、長門之流不過是小孩罷了,雖說仍需注意卻已不是對等的敵人,而弱者對自己的一些挑釁和冒犯,便沒有什麼必要去較真。
「好了,名君,讓我看看我們得手的東西吧!」瞭解了一下對方的情況後,大蛇丸終於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封印之書的內容了。他長舌一捲,帶著興奮情緒地道。
「先說清一點事吧。」聞言,名並沒有馬上將東西拿出來,而是依舊不急不慢地道「大蛇丸大人,封印之書裡的東西,你想要多少?」
見名如此回覆,大蛇丸微微皺眉——這是什麼意思,想要變卦或者說要從自己手上佔便宜嗎?
想到這裡,大蛇丸的目光變得有些危險起來,他的蛇瞳注視著名,說道:「全部。我需要看到裡面全部的東西——名君,得到東西后我們都可以知道所有內容,這沒有問題吧?你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名彷彿沒有感受到大蛇丸的語氣已經有點不善,答道:「自然如此,但有一個例外——移土轉生這個術,我覺得我們需要事先說好一些東西。」
「怎麼?」聽到這些話,雖說一下子還沒有完全想清,但直覺中也有些意識到的確如此的大蛇丸散去了心中的一些怒意,道。
「我們需要對各自做出一些限制,或者說是分配。」名開口解釋道「得到這個術,你絕對不能復活我的父母,而且,還有兩個人也歸我。」
對於名叫自己不能復活其父母的要求,大蛇丸沒有什麼異議,但對第二個要求,大蛇丸就有點不滿了。雖說他還不知道名是想要走哪兩個「人」,但這種仿若命令的話語顯然不能讓他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