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鳥鳴輕輕奏起,而在火影的家中,灰色的煙霧塞滿了整個房間。呆呆地坐在書架面前,看著封印之書空去的位置,三代吧嗒吧嗒地抽著菸斗,眉頭緊皺。
封印之書失竊,他一宿沒睡,也根本睡不著。一晚上,他似乎只是在這發愣,但實際上,他想了很多:防守佈置怎麼出的問題,封印之書被竊的後果……只不過,已然有些煩躁混亂的他並沒有整理出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來,最後還是糾結在了那偷盜封印之書的究竟是誰?
最明顯的一個資訊是當敵人的面罩被劃去後,露出了雲忍的護額,而且對方使用雷分身這一事也進一步加大了敵人就是雲忍的可能。但是,三代顯然不會就這樣輕率定論——敵人難道會這麼簡單就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嗎?只怕不是。
心下覺得雲忍只是一個障眼法,基本排除了這個可能後,三代繼續推測——如果假設對方真的不是雲忍,而是以此來掩蓋自己身份的話,那麼最有可能這麼做的會是誰?偷竊封印之書,敢如此招惹木葉的應該不外乎是其他四大忍村,而其中最有動機的應該就是雲忍的死對頭巖忍了,同時,敵人最後消失不見的手段多半也是土遁的地行之術,而且,那人還能達到在自己手下逃脫的水準……
想到這裡,就是三代也有點想不通了——自己當時出手不可謂不快。不說一定有殺傷,但只怕就是才死去的二代土影復生也不敢說一定能不留痕跡的逃脫出去,而偏偏是這種情況那個竊賊竟也真的消失不見了,這不得不讓三代困惑。
忍界什麼時候又冒出這等人物來了?而更湊巧的是這人還同時具備了能偷走封印之書的其他條件和能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將已知的人物和事件一一想過之後,三代依舊拿不出什麼證據或找到一些經得起推敲的線索,只覺得這事實在是有些突然、有些奇怪。
「籲——」吐了一口煙,三代的眉頭皺起,在他的腦中,雷遁、封印之書、偷竊、奇怪的敵人等等資訊不斷閃過,最後於心中突然冒出一個猜想,讓他一驚之餘又有些沉重「會是他嗎?」
封印之書失竊,整件事情彷彿都透著詭異,但往那個人身上一放,雖然驟然之下會覺得完全不可能,但再一細想卻發現竟是也能說過去的樣子。
雷遁和實力,想必那個少年是具備的。而動機,或許會有些突兀和勉強,但實在要說的話似乎也能說通。最讓人懷疑的是那種神秘——奇特的能力和突然冒出這個人物,如果這些是放在那個沒有人看穿過的少年身上,並非毫無可能!
「三代大人,木葉獠牙處有新情報傳來。」這時,房間裡突然出現一個暗部,只見他單膝跪地恭敬的道。
「說!」正想到這個人就突然傳來他的情報,三代神色一肅,向那暗部道。
「根據您的命令,出於對木葉獠牙的觀察和保護,我們派出了暗部中兩個偵查能力最強的上忍對木村名進行跟蹤觀察,三天間並無任何異常。」說到這裡,那暗部停頓了一下,表示接下來說的才是重點「但是今早,兩個根部的成員突然出現,在和木村名交談一番後發生矛盾,最後還戰鬥起來,而最終,那兩名根部成員被木村名當場殺死!」
「什麼!」聽到這個訊息,三代大感吃驚——突然又冒出這個事情出乎任何人的意料「訊息可靠嗎?」
「情報由方才飛回的忍鷹帶來,經過確認絕對沒有問題。」
「根部,根部——團藏他為何……」說到一半,三代自己把話頭停下了,因為他差不多猜到他那個「老友」為何有如此做法的原因。多半是團藏對於名各種神秘的力量有了想法——或許不是強奪,但總之不會讓名有多麼樂意,而其派出的手下與名交涉無果後想動手解決,結果卻是反被幹掉,最後便鬧出此事。
「名他現在在什麼地方?」